
上一世,我並沒有如今這麼聽話。
看到那自稱是我七年後兒子發來的消息,我沒有相信。
讓人查了查,就很輕鬆地查到是薑源的惡作劇。
我氣得拿著證據去找她,卻撞見了她和陸昱臣在床上廝混。
陸昱臣慌亂地跟我解釋,說是在替我教訓她。
我智商正常,怎麼可能相信這種鬼話?
瘋了般大鬧了一場後,我將薑源幹的臟事都發到了網上。
薑源氣瘋了,在半夜開車撞向我。
車子從我身上狠狠碾過,我肚子裏的孩子當場流掉,雙腿也因為傷到神經再也站不起來。
我恨她至極,找遍了江城的律所,要起訴她,讓她牢底坐穿。
可在陸昱臣的授意下,江城沒有律師敢接我的案子。
並且他出麵作證,說我的傷是自己摔的,跟薑源沒關係。
說我有精神類疾病,所以才會隨便誣陷薑源。
他將我扔進了精神病院,我在那裏一住就是七年。
媽媽因為沒錢醫治,在我進精神病院不久後就長辭於世。
我好不容易出院,得知這個消息後,痛苦地從天台一躍而下。
明明當初高中時,陸昱臣的母親被還沒成年,擅自開車出門的薑源撞死。
礙於跟薑家的合作,他母親的死被強行按下。
那時候,他整日渾渾噩噩,是當時作為他班主任的我媽媽將他帶回了家。
我們陪著他,他才好不容易從那段陰影裏走出來。
結果他卻為了殺母仇人這樣對我!對我媽媽!
我好後悔......
幸好上天給了我重來一次的機會!
這次,我不要再陪他玩兒什麼對死對頭愛在心口難開的遊戲。
思緒收攏。
我對上了陸昱臣有些驚疑不定的眸色,“阿吟,你怎麼突然......”
我攥緊手指,指甲幾乎要陷進肉裏,表麵卻輕輕朝他笑了笑:
“你不是恨她嗎?我作為你的妻子,當然要幫你。”
“這次你還挺有眼力見。”
薑源毫不客氣地拿鞋砸我,“還不快去給我收拾房間?”
她這副嘴臉實在可惡。
我恨不得撲過去,將她臉撕爛。
這次,我還沒動,陸昱臣竟然先一步沉下臉色,“夠了!”
“薑源,你別太過分!”
薑源一腳掀翻茶幾上的車厘子果盤,“我就過分,怎麼了?”
陸昱臣快步走過去,粗暴地將她拽起來往樓上走:
“這是我家!你擺什麼大小姐的譜?!”
“賤人!我不給你點教訓,你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!”
我下意識跟上去,卻愣在了房間門口。
裏麵剛才還劍拔弩張的兩個人已經滾到了床上,肢體密不可分地交織在一起。
陸昱臣凶狠地親吻著女人光潔的脖頸,“給我等著,我要讓你哭著求我!”
薑源摟著他的脖頸,得意地對著我笑,嬌喘著道:“試試啊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這本事!”
我仿佛被針紮一樣飛快收回視線,麻木地想:
真是,一點不意外。
我下了樓,收拾離開要帶走的行李。
等我都收拾完了的時候,樓上的動靜才終於結束。
似乎是覺得愧疚,陸昱臣第一時間找到我:
“阿吟,你別多想,我心裏隻有你!”
“我現在做的這些,都是為了報複她!”
這話聽著真惡心。
我壓下心底的嘲諷,剛想開口。
下一秒,他就注意到了我手裏的行李箱,瞳孔猛地一縮,拽住了我的手腕:
“阿吟!你這是要做什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