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離職後的第三天,我帶著團隊在市中心租了一間高級寫字樓,成立了新的工作室。
有我手裏的核心專利和客戶資源,新工作室很快就步入了正軌。
而沈舟那邊,卻徹底亂了套。
聽以前的同事說,沈舟強行讓林晚晚接手了幾個大項目。
結果林晚晚連客戶的需求都聽不懂,直接把甲方惹毛了。
幾個老客戶紛紛要求解約,公司的資金鏈瞬間斷裂。
沈舟急得焦頭爛額,天天在公司發脾氣。
可林晚晚隻要一掉眼淚,他就立刻心軟,轉頭去罵底下的員工。
我聽完隻是冷笑,連同情的念頭都沒有。
這天下午,我正在辦公室看報表,前台突然打來電話。
“林總,有位姓傅的先生說預約了您。”
我愣了一下,姓傅?
我走到會客室,推開門的瞬間,一股極具壓迫感的氣場撲麵而來。
沙發上坐著一個穿著深色高定西裝的男人。
他雙腿交疊,骨節分明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敲擊著膝蓋。
五官深邃利落,眉眼間透著一股上位者的冷厲與從容。
傅祁淵。
傅氏集團最年輕的掌權人,也是圈內出了名的殺伐果斷。
我壓下心底的驚訝,走上前伸出手。
“傅總,久仰大名。不知道您大駕光臨,有何貴幹?”
傅祁淵站起身,握住我的手。
他的手心溫熱幹燥,觸感一觸即分,極有分寸。
“林小姐,我來,是想談談收購你手裏那幾項核心專利的事。”
他開門見山,聲音低沉悅耳。
我微微一笑:“傅總消息真靈通,我才剛離職,您就找上門了。”
傅祁淵看著我,深邃的眼底似乎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。
“我看中的人,自然要時刻關注。”
這句話說得有些曖昧,我愣了一下,權當是商場上的客套。
“傅總,我的專利不賣,但我可以接受傅氏的投資。”
“我要絕對的控股權。”
我本以為他會討價還價,畢竟傅氏的投資風格一向強勢。
沒想到,他連猶豫都沒有,直接從助理手裏拿過一份合同。
“沒問題。五千萬,占股百分之二十。”
“林聽,我隻要你贏。”
我看著那份條件優厚到不可思議的合同,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傅總,您就不怕這筆投資打水漂?”
傅祁淵微微俯身,目光緊緊鎖住我。
“你不會輸的,對嗎?”
那種毫無保留的信任,讓我冰冷了許久的心,莫名滑過一絲暖流。
我簽下了名字,也正式宣告,我有了最強大的靠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