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高考出分這天,考出700高分的我,卻被養母關進小黑屋懲罰。
當晚,我聽到她跟養父在外密謀,要把我打包送給京圈那位殘暴嗜血的太子爺。
“都怪這逆女考得太好搶了晚晚風頭,害得咱們的寶貝女兒躲在房間裏不吃不喝!”
“過兩天就把她送走,既能給晚晚換個華清大學的特招名額,還能搭上太子爺的線。”
“畢竟她那張臉,可是跟太子爺要找的人有七分像!”
我氣血上湧,正要衝出去跟他們同歸於盡時,眼前突然飄過兩行血紅大字:
【傻孩子!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太子爺是你親哥!】
【你們千億首富一家為了找你,都快把京城的地皮給掀翻了!】
我猛地一頓,然後笑著勾起唇角,衝著外麵大聲道:
“擇日不如撞日,既然要送,不如今天就送我過去吧?”
......
“砰!”
小黑屋的鐵門被養父陸建國一腳踹開。
養母王翠花刻薄的臉探了進來,眼裏閃過一絲狐疑和狂喜。
“小賤人,你發什麼瘋?真以為去給太子爺當替身是去享福的?”
陸建國冷哼一聲,粗暴地捏住我的下巴。
“算你識相!隻要你乖乖爬上霍爺的床,把他伺候高興了。”
“等你妹妹順利拿到華清的保送名額,陸家還能留你條狗命!”
“否則,我就把你賣到緬北去!”
腥甜的血水順著我的嘴角流下。
我看著眼前這對滿臉貪婪的夫妻,胃裏一陣翻江倒海。
十歲那年,陸建國賭博欠債,差點被人砍死。
是我跪在雪地裏磕頭求情,替他挨了三棍子。
十二歲那年,王翠花尿毒症。
是我每天去黑市抽血賣錢,甚至差點被他們騙去地下醫院割腎救命。
他們雖然不是我的親生父母,但我曾把他們當成了命,掏心掏肺地隻想捂熱這個家。
可結果呢?
他們拿著我賣血換來的救命錢,轉頭就給陸晚晚買了幾萬塊的名牌鋼琴。
我像條狗一樣在這個家做牛做馬十幾年。
換來的卻是今天被當成物件,打包送給一個傳聞中生吃人肉的活閻王。
絕望和恨意在胸腔裏徹底炸開,然後歸於極度的死寂。
我死死盯著眼前突然跳出的三行血紅彈幕:
【你親哥霍京澤為了找你,剛廢了京城八個黑老大!他可是骨灰級妹控!】
【你千億首富的親生父母連夜砸了五百億懸賞,全家就差把地球翻過來了!】
【陸家這群蠢貨居然敢把你往霍京澤床上送?等著看太子爺把他們全家活剝了喂狗吧!】
看著這些字,我扯出一個詭異的笑。
“好啊。”
“我一定,好好伺候霍爺。”
王翠花嫌惡地甩開手,仿佛碰了什麼臟東西。
“趕緊給她洗幹淨!換上晚晚不要的那條白裙子!”
她轉頭看向陸建國,壓抑不住興奮地搓著手。
“老陸,隻要這死丫頭被霍爺收下,咱們晚晚不僅能上華清,還能順理成章搭上霍家的關係!”
聽著他們做著黃粱美夢,我眼底的嘲諷幾乎要溢出來。
等我哥霍京澤看到我這滿身的傷,你們連做鬼的資格都沒有。
半小時後,我被粗暴地塞進一輛黑色麵包車。
陸晚晚穿著一身高定公主裙,居高臨下地站在車門外。
她捂著鼻子,滿臉得意與惡毒的悲憫。
“姐姐,對不起啊,誰讓你考了700分,非要跟我搶風頭呢?”
“你放心去吧,隻要你死在霍爺床上,我會記得每年給你燒紙的。”
我看著她那張虛偽的臉,冷冷地吐出兩個字:
“蠢貨。”
“你!”
陸晚晚臉色一變,揚手就要打我。
“行了!”
陸建國一把關上車門:“跟個死人廢什麼話!開車,送去霍公館!”
十五分鐘後,車子停在霍公館外。
刺耳的刹車聲響起,車門被兩名黑衣保鏢粗暴地拉開。
“下來!霍爺在裏麵等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