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盧毅家旁的院子很大,用來做廢品收購站完全沒有問題。
而且租金便宜,一年隻需要五萬塊,正好適合啟動資金不足的我。
我直接付了一年的租金,坐在院裏思慮著該如何開第一單。
可盧毅卻在一旁數落著我:
“阿風,你說你選哪不好,偏偏選這,和蘇南城的廢品站麵對麵!”
“咱們本來就是新開的,名聲上不如他們,來收貨的散客肯定選他們不選咱們。”
“再加上蘇南城手裏的那些已經簽好合作的訂單,你貼在他臉上開門,不是自找黃攤子嗎?”
事實確實如此。
在下遊的出貨渠道被堵死這個情況下,按照做生意的理念,我確實應該避開蘇南城。
在遠離他的地方發展散客,謀求新的大訂單,才是生財之道。
可我卻一點也不慌。
因為我手裏還有八千乞丐。
隻要我握住上遊的供貨渠道,接大訂單不過是時間問題,根本不用擔心!
正想著,大門忽然被人從外麵踹開了。
蘇南城帶著幾個小混混,趾高氣昂地走進了庭院。
“李淩風,我說你幹什麼不好,偏偏也要幹廢品這行,還特意把廠子選我對麵,怎麼著,朝我示威啊?”
“我勸你省省吧,你天生就是給人當狗的命,就別老想著翻身這檔子事了。”
“不過你哥我大人有大量,要是哪天褲衩子都賠光了,就回我那,我可以考慮讓你在我新招的旺財手底下幹!”
他笑的肆無忌憚,透著一股目中無人的狂傲。
我沒理會他的嘲諷,平靜開口:
“蘇南城,不如我們打個賭吧。”
“三個月後,誰的流水要沒對方高,誰就把自己的廢品站免費轉給對方。”
“你敢嗎?”
蘇南城啞然一瞬後,笑彎了腰:
“就你,還和我打賭?想關門就直說唄!”
“既然你這麼想被老子打臉,那老子就成全你,這賭局,老子接了!”
他頓了頓,又補了一句:
“不過我很想知道,這下遊的渠道全握在我手裏,你小子哪來這麼大勇氣,敢和我叫板?”
沒等我開口,一旁的盧毅就搶過話茬:
“這你就不知道了吧,收廢品這行不是有出貨渠道就行的!”
“你這個廢品收購站之所以能有這麼大利潤,都是靠阿風手裏那八千乞丐帶來的好貨!”
“盧毅!”
我出聲想要製止,可他卻打開話匣子停不下來。
“沒事,告訴他能咋的,怎麼聯係隻有咱們知道,而且他們隻認咱倆,他知道了也搶不走!”
聽到這話,蘇南城輕嗤一聲:
“小子,你真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嗎?”
他拍了拍手,身後的小弟立馬將一個本子貼在了我們麵前。
“你們那八千乞丐的名單和聯係,我早就偷過來了。”
“而且我這兩天,也一一給他們打了電話,用比市場價高三成的價格,和他們達成了一個協議。”
“所有的貨,隻能出給我,絕對不能出給李淩風。”
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,嘴角掛著猙獰的笑:
“李淩風,現在這賭局,你還敢開嗎?”
不得不說,蘇南城雖然人品不行,但做生意的手段確實狠辣。
現在看來,他早做好了踢我出局的準備,所以才會那麼有恃無恐的在慶功宴上說出散夥。
我強忍心中怒火,眉毛輕輕揚起:
“這賭局既然我說了,就會一跟到底。”
“不過我倒是希望三個月後,你還能像現在這麼囂張,慢走不送。”
見我下了逐客令,蘇南城非但沒有生氣,反而笑的更大聲了些。
“行,看在一家人的份上,老子不欺負你,三個月後我再來。”
“到時候,你可別跪著求我,讓我同意你回去打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