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謝母的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股無法讓人忽視的力量。
沈知味心中一凜,鄭重回道:
“我想好了。會與謝家共患難,絕不反悔。”
話音剛落,腦海中突然“叮”一聲。
隨後,一個略有些激動的電子音響起。
【恭喜宿主,覺醒拯救男主謝懷安的主線任務!】
“什麼任務?”
沈知味正疑惑,腦海裏的聲音接連響起。
【本書男主謝懷安乃天上藥仙,此番舍身下凡曆劫救世,危機重重,宿主若能助他成功曆劫,完成救世任務,便可回到現實世界,並獲得十億元現金獎勵,任務失敗,靈魂將被徹底抹殺。】
【為助力宿主順利完成任務,兌換係統已激活。】
【宿主可用自身所有物品,找係統兌換道具。】
【兌換比例,1:1。】
【注意:一天隻能兌換一次!請謹慎使用。】
話音剛落,沈知味眼前便唰的一下出現一塊半透明的屏幕。
上麵羅列著各種可兌換物品:
金銀、食物、衣服、傷藥......
嗯......還挺實用。
沈知味意識一動,翻到下一頁,瞬間瞪大了眼。
什麼?
連儲物空間、武功秘籍這樣逆天的外掛都有?!
沈知味心臟狂跳。
自信心急速膨脹。
她都有金手指了,完成任務還不是手拿把掐?
十億現金啊,你給我等著!
“小姐!”
春桃一聲喊,沈知味瞬間回神,就見謝家兩兄妹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她。
“您沒事吧?”
春桃滿臉擔憂。
“沒事。”
沈知味拚命壓下上揚的唇角,衝謝懷安擺了擺手,
“我主意已定,你不要再勸我了!”
“放心,有我在,定不會讓你有事!”
謝懷安皺眉,還未吭聲,外院突然傳來一陣騷亂。
有人高聲叫嚷:
“奉旨查抄謝府,閑雜人等速速回避!”
媽呀,這麼快就來了?!
沈知味心中一緊,迅速默念,
“係統係統!信女願用身上的十斤肥肉,兌換十立方米的儲物空間!”
這句話一出,瞬間把係統給整不會了。
【啊?用肥肉兌換?這怎麼行?】
沈知味理直氣壯,
“肥肉是不是我自身所有物品?”
【......是。】
“十斤肥肉換十立方米儲物空間,拋開單位不談,是不是1:1?”
【......是。】
“我所有操作都是合規的,你還墨跡什麼?!”
【可......】
係統還在遲疑。
感覺好像都對,又好像有哪裏不對。
沈知味見狀,幹脆使出殺手鐧。
“趕緊的!否則我任務失敗,你的KPI也得完蛋!”
【叮!恭喜宿主成功兌換:十立方米儲物空間!】
【注意:空間裏時間靜止,不可存放活物。】
瞬間,沈知味隻覺身上一輕,連呼吸都順暢了不少。
她看向謝懷安,聲音急迫,
“我的嫁妝在哪?”
原主的父母身價不菲,又對原主極為寵愛。
此番嫁女,嫁妝必定極為豐厚
她得趕在官兵前麵,把緊要的貴重物品都收進空間裏!
謝懷安眸中閃過一抹譏諷,還未開口,身後謝母已遞過一串鑰匙,神色淡定,
“都在庫房。出門右轉直走到頭便是。”
謝懷念翻了個白眼:“嘁!剛才還信誓旦旦說要跟謝家共患難,這麼快就變了?”
這是以為她要臨陣脫逃?
原主的形象實慘......
沈知味在心底哀歎,可時間卻不容她解釋。
當下,她接過鑰匙,轉頭吩咐春桃,
“你在這等著!”
說完,便費力地邁開兩條粗腿,徑直朝庫房衝去。
金銀首飾,收!
銀票地契,收!
人參鹿茸燕窩,各種幹貨藥材,收!
還有各色布匹,四季衣裳,統統收進去!
沈知味一路走,一路挑挑揀揀,專挑貴重實用的東西拿。
很快,十立方米的儲物空間已經裝了一半。
唉,要不是害怕一次性換太多會影響自己的身體健康,她就多換點了。
眼下,看著嫁妝裏那些精美名貴的大件家具,沈知味隻有惋惜的份兒。
收拾完貴重物品,沈知味尋思去廚房收點吃的,卻不小心走岔了道,摸進了謝懷安的書房。
謝家世代從醫,多年積累,自是藏了不少醫學方麵的古籍,有的還是孤本。
沈知味掃了一眼書架,再看看自己所剩不多的空間,咬咬牙,硬著心腸把書架掃蕩了個遍。
畢竟,知識就是力量啊!
這些醫書裏,說不定就藏著謝懷安將來翻身的資本!
不能留給那些不識貨的人給糟蹋了!
等一切收拾妥當,沈知味的空間隻餘下半立方米大小的空。
沈知味顧不得喘氣,連跑帶滾地奔向廚房。
此時,官差已經封鎖了整個謝府,把所有人都控製在前廳,開始逐個房間進行抄查。
有人遠遠地瞥見一個紅色圓球滾過去,厲聲大喊:
“站住!什麼人?!”
沈知味恍若未聞,一頭紮進廚房,抓起米麵糧油、瓶瓶罐罐就往空間裏扔。
凶神惡煞的官差追過來時,就看見沈知味正伸手去抓鍋邊的饅頭。
官差嫌惡地撇了撇嘴,
“死肥婆,就知道吃!滾滾滾!趕緊去前廳集合!”
當著人的麵,沈知味不好表演憑空消失的魔術。
可她又舍不得到手的饅頭。
幹脆就抓在手裏,被官差攆著,往前廳走去。
走到一半,沈知味突然聽見謝懷念的哭喊聲。
“你們這群壞蛋!快放開我娘!”
官差:“滾開!死丫頭片子!知道什麼是抄家嗎?!敢私藏,就罪加一等!等著問斬吧!”
謝懷安:“念念!”
啪!
一聲鞭響。
出事了!
沈知味心裏一緊,饅頭也不要了,拎起裙擺就快跑過去。
剛到前廳,就見春桃和著謝府的幾個下人遛著牆根跪了一排。
謝母和謝懷念兩人一身狼狽,互相摟著跌坐在地上。
而謝懷安則護在兩人身前,後背已是皮開肉綻。
他卻仿若感覺不到痛一般,轉身做了個揖,
“實不相瞞,這玉佩乃家父遺物,是家母唯一念想,求官爺通融一二。”
為首的黑臉官差不屑冷笑,
“想留下?跪下來求我啊。”
謝懷安身體一僵。
謝母雙目猩紅,渾身顫抖。
“懷安!給他!咱們不要了!”
謝懷念淚如珠串,“哥!”
沈知味就見謝懷安垂在身側的手緊了又鬆,鬆了又握,一顆心不由也跟著高高提起。
眼見他一咬牙,撩起衣擺就要屈膝,沈知味忍不住大喊:
“夫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