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李翔立即扒下柳夢璃的儲物袋,並從裏麵找了一件衣袍給白衣女子穿上。
接著,李翔快速將柳夢璃埋了,收好蘊靈草。
然後,李翔背著白衣女子回到自己在山下的茅屋。
沒辦法,雜役弟子就這待遇。
不過好在也還算有隱私空間,不像別的小門小派,雜役弟子都是睡大通鋪。
將白衣女子放在床上後。
李翔掏出一株蘊靈草,催動體內的吞噬之力,將蘊靈草的精華吸入體內。
接著,李翔嘗試著運轉天地霸氣訣。
竟然真的在體內凝聚出了一顆黃豆大小的氣漩。
這就是武者體內的真元!
“竟然一次就成功了!”
“不愧是上古功法!”
“我這也算勉強踏入凡武境了吧,哈哈!”
蒼玄界,武道有九境:凡武境,靈武境,玄武境,地武境,天武境,王武境,皇武境,聖武境,帝武境;每境分十重。
李翔壓下心頭的激動,不斷取出蘊靈草,吸收其中的精華。
就在李翔沉浸在修煉的爽感中之時。
碧霄宗,大長老府邸。
“爺爺,不好了,出事了......”
一位黃衣青年火急火燎地衝了進來,
對著正在閉目調息的白發老者道,
“爺爺,柳夢璃大師姐的魂珠......碎了!”
轟!
一股磅礴的氣息從白發老者體內迸發而出。
他睜開眼,淩厲的目光掃向黃衣青年,聲音低沉,
“到底是怎麼回事?說清楚!”
“爺爺,魂珠堂的看護弟子,在兩個時辰前就發現柳夢璃師姐的魂珠碎裂,卻遲遲不敢上報。”
“是孫兒有事去找柳夢璃大師姐,才發現了異常。”
黃衣青年周琰低著頭,心頭忐忑不安。
外人隻當柳夢璃是爺爺周鼎天的得意弟子,風光無限的內門大師姐。
但周琰卻是很清楚,柳夢璃更是爺爺周鼎天的情婦。
“混賬!”
周鼎天霍然站了起來,淩厲的殺意如狂濤巨浪般爆發,
“魂珠堂今日當值的弟子全部處死!”
說著,周鼎天看向周琰,語氣淩厲地道,
“你剛剛說你去找夢璃,你去找她做什麼?”
周琰頓時被嚇得跪倒在地,顫聲回道,
“夢璃......不,柳夢璃大師姐昨天跟孫兒說,她會抓一個殺父仇人回來,讓孫兒......讓孫兒跟著一起折磨她......”
“不成器的東西!”
周鼎天拂袖一甩,臉色瞬間陰沉兩分。
柳夢璃擅長用毒,尤其是欲毒。
看來對方應該是一個漂亮的女人。
這個胸大無腦的蠢女人,竟然不叫上他一起。
這下陰溝裏翻船了!
“夢璃既然敢獨自前往,說明對方不可能太強。”
“現在夢璃身死,對方極有可能也遭到重創。”
“她......逃不遠!”
“你是刑堂執事,刑堂立即全體出動,就算是挖地三尺,也要找到凶手!”
說完,周鼎天再次補充了一句,“一定要抓活的。”
“孫兒遵命!”
周琰立即手腳並用朝外麵衝去。
雜役院,某處茅屋。
將數萬株蘊靈草全部經手一遍,已經是翌日清晨。
雖然一夜未眠,可李翔卻精神奕奕,全身上下充滿了力量。
他一拳轟出,空氣震顫,發出低沉的聲響。
“不錯,凡武境五重了!”
李翔立即從地上彈了起來,剛將這些二手蘊靈草收進儲物袋。
砰!
茅屋的木門被人猛然推開。
錢貴大咧咧地走了進來,劈頭蓋臉地就罵道:“李翔,你小子怎麼回事,昨晚為啥沒去交貨?”
“一大早內務堂的趙副堂主就給老子一頓訓!”
“貨呢?咦......”
錢貴剛伸出手,卻愣在半空。
李翔的床上,竟然有一個女人。
雖是背對著他們躺著,但遠看過去,這身材曲線,簡直完美到極點。
比他的春桃不知道高出了多少個檔次!
“靠!李翔,你小子什麼檔次,竟然也學老子找相好的!”
“趕緊拿著蘊靈草出門右拐,去內務堂交差。”
“喔對了,記得隨手關門,可懂?”
說著,錢貴有些迫不及待地越過李翔,然後快步朝床鋪方向走去。
隻是。
錢貴才走出幾步,頓時心神猛地一顫。
接著!
撲通!
錢貴當即跪倒在地。
他剛剛看到了什麼。
內門大師姐柳夢璃,竟然睡在了一個雜役弟子的床上。
錢貴幾乎以為自己眼花了。
他狠狠地揉了揉眼睛,然後非常確定。
沒錯了。
躺在李翔床上的這個女子,肯定就是內門大師姐柳夢璃。
因為他曾有幸親眼見過一次柳夢璃,對方當時就是穿的一件這樣的衣服。
這件衣服,實在太華貴炫麗,他的印象太深刻了。
錢貴把頭狠狠地磕在地上,渾身顫抖地道,
“小......小人什麼都沒有看見,也絕不敢亂嚼舌根,求......求大人把我當一個屁放了吧。”
錢貴都不敢稱呼柳夢璃,舌頭在嘴裏打結。
正準備動手的李翔,看到錢貴這表現,頓時也是一愣,整不會了。
啥情況?
錢貴認識白衣女子?
白衣女子也是碧霄宗的?
李翔正想著,側躺著的白衣女子突然出聲:
“滾!”
錢貴連滾帶爬地逃向房外。
李翔不由皺眉,“他肯定會說出去的。”
人,是很難藏住秘密的,尤其是如此勁爆的桃花新聞。
“他顯然把我當成了柳夢璃。”
白衣女子自然發現了自己身上的華麗衣服,她緩緩從床上坐了起來。
目光複雜地看向李翔,當即有些驚愕地道,
“凡武境五重?”
一夜不到的時間,這家夥竟然連升五級,達到了凡武境五重。
但緊接著,白衣女子就釋然了。
這家夥奪了自己的元陰,雖然自己當時幾乎是要油盡燈枯,但前者得到的好處也是巨大的。
如此,一夜之間突破到凡武境五重,也就沒什麼奇怪的了。
但若是讓白衣女子知道,李翔並未借助她的那團元陰能量,而是僅僅憑借著自己努力,就達到了凡武境五重,絕對會驚得從床上跳下來。
“這還得多謝你贈予的功法。”
李翔真誠地對著白衣女子拱手一禮,然後說道,“我叫李翔,還未請教姑娘的芳名?”
白衣女子凝視著李翔數息,然後輕啟紅唇,“沈清霜。”
“沈清霜?”
李翔頓時在腦海中翻找這個名字。
但卻發現,找遍整個碧霄宗有名的內門師姐,也找不到同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