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你不用想了,我不是你們碧霄宗的。”
沈清霜看破李翔的心思,然後說道,“李翔,無論整個事件的前因後果如何,但已經發生的事情終究是無法再改變。”
“可我沈清霜也絕不是那麼隨便的女人,”
“所以,你現在有兩個選擇。”
“第一,趁我現在修為盡失,一劍殺了我,我們這段因果就此了斷。”
“第二......”
“等等......”
李翔立即打斷沈清霜,有些疑惑地問道,“沈姑娘,你說你修為盡失?可不對啊,我們昨晚那個之後......你不是已經解毒了麼?”
“毒,確實是解了,但我修煉的功法特殊,未大成之前,一旦破身,修為就會盡廢。”沈清霜道。
“靠!這柳夢璃竟然如此歹毒!”
李翔心有餘悸,幸好自己當時果斷,不然絕對死無全屍。
“沈姑娘,雖然我李翔隻是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,但也絕不是不分善惡是非之人。”
“你我無怨無仇,你也未曾逼迫我去做什麼,我如何能夠下手殺你?”
李翔真誠地說著,然後道,“說說你的第二個選擇吧。”
“你確定不選第一個?”
沈清霜盯著李翔的眼睛,“如果你選擇第二個,未來注定將會是一條充滿荊棘的艱難險途。”
“難道還會比我現在的處境更壞?”
李翔自嘲地一笑,他是家族棄子,無家可歸不說,連打工都隨時會被末尾淘汰。
這狗一般的生活,他也快受夠了。
沈清霜深深地看了李翔一眼,然後說道,
“這第二個選擇,就是繼續這段因果,做我沈清霜的男人,可敢?”
聞言,李翔眼睛猛地一亮,看著沈清霜完美無暇的容顏、曲線曼妙的身材,腦海不由回想起昨晚的瘋狂。
沈清霜這樣外表冰清玉潔,內在熱情瘋狂的女人,簡直是全天下所有男人最理想的夢中情人。
“哈哈,沈姑娘,說實話,像是這樣的絕色美女,哪個男人不想做你的男人。”
“我李翔自然也不例外。”
“做你的男人,我李翔自然是敢!”
“說出你的條件吧!”
他相信沈清霜這樣的女人,哪怕此刻修為盡失,也絕不會是要跟他李翔柴米油鹽平凡過一生的意思。
果然,下一刻,隻聽沈清霜輕啟紅唇,柔美動聽的聲音響起,
“一年之內,成為玄風王朝第一人。”
“你既然敢做我沈清霜的男人,就絕不能是平庸之輩。”
“若你沒有信心......”
沈清霜停頓片刻,看向李翔,“那你現在可以反悔,選擇第一個。”
“沈姑娘,我李翔好歹也是個男人,一口唾沫一個釘,剛說出來的話,怎麼可能收回。”
“我,接受你的條件!”
現在有了吞噬這個逆天的金手指,李翔自然不會再渾渾噩噩,定要努力修煉,創造屬於自己的傳奇。
“很好。”
沈清霜頜首,整理好衣物,起身下床,然後對著虛空道:“出來吧。”
隨著沈清霜話音落下,茅屋中的虛空一陣扭曲,接著,一個身材佝僂的老婦人從虛空中邁出。
“請大小姐恕罪,老奴救駕來遲。”
說著,老婦人跪伏在沈清霜腳下。
老婦人昨晚就已趕來,但沒有沈清霜的命令,不敢現身,隻能默默地守護在虛空中。
“李翔,你的體內有一團我的鳳凰元陰,好好利用,一年之後,我會再來找你。”
一年的時間,如果一切順利,她應該就能夠恢複修為了。
“容嬤嬤,我們走。”
“是,大小姐!”
老婦人偷偷瞥了李翔一眼,然後帶著沈清霜進入虛空消失不見。
望著空空如也的茅屋,李翔搖頭道,“看來我這個便宜媳婦很不簡單啊,要做他的男人,真的必須得拚命努力了......”
但李翔話音未落,
“小子,你做什麼白日美夢!”
一道虛幻的投影突兀出現在他的麵前。
正是剛剛帶著沈清霜離去的那位老婦人。
容嬤嬤傲立半空,居高臨下地望著李翔,發出洪鐘大鋁般的聲音,
“小子,忘掉大小姐剛剛說過的話,不要做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。”
“莫說你成為玄風王朝十秀之首,就是你成為玄風王朝第一人,也絕配不上我家大小姐。”
“如果不是你的體內有大小姐的元陰,她能感知到你的生死,就憑你破了大小姐的身這一條,就該萬死。”
赤裸裸的羞辱,李翔卻很平靜。
無它,這麼多年的工,不是白打的,已經習慣了。
他要是敢喊三十年河東,三十年河西,說不定這老太太一巴掌就將他給送走了。
李翔深吸一口氣,拱手請教道,“敢問前輩,你們來自哪裏?”
“嗯?”
李翔這一問,明顯有些出乎容嬤嬤的預料,一時將她原本準備的一些台詞,全給打亂了。
這小子,不按常理出牌啊。
既沒有像普通少年那般少年意氣,熱血上頭,也沒有像有些無腦少年喊三十年河三十年河西的話。
反而顯現出明顯有些不符合他這年紀的沉穩。
這不由讓容嬤嬤高看了一眼。
但,也僅此而已。
“蒼玄界之巔!”
容嬤嬤吐出這幾個字,然後投影化為點點碎光。
“蒼玄界之巔......”
李翔低聲呢喃。
他目前已知的地界就是整片蒼玄界,而像玄風王朝這樣的國家,在蒼玄界有成百上千個之多。
如果沈清霜來自蒼玄界最巔峰的勢力,那要做她的男人,確實是一條充滿了挑戰的道路。
但,那又如何!
吞噬加上古功法,就是他目前最大的底氣!
“算了,不管了,這些目前離我還太遙遠,”
“我記得碧霄宗是每年九月初九招生,今天已經是九月的第一天。”
“所以當務之急是繼續提升實力,才能在這次入門考核中,晉升為外門弟子!”
“如此一來,不僅待遇是直線提升,更重要的是,還可以將母親接到身邊照顧。”
李翔正想著,就見一個身形柔弱,穿著粗布麻衣的少女疾步朝他跑來。
“翔哥哥,你快跑,錢貴帶人過來了,說是要找你的麻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