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下一秒,她忽然痛呼一聲,理智回轉,蹭地從男人懷中起身。
臥槽槽!玩真的啊?!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懼,瞬間侵占了她的身體。
嚴萌捂著脖子上被利刃劃破的傷口,滿臉的劫後餘生。
偷瞄了眼房門,閃身就要往外跑。
眼前冷光乍現,鋒利的匕首擦著她的耳尖劃過,凜冽的風絲,撩起她鬢邊的假發。
嚴萌的手,驀地在離房門兩厘米的地方頓住了。
男人身上恐怖的殺氣彌漫而出。
然而,還沒等他開口,麵前的女孩兒一屁股跌在地上,“哇”的一聲,哭了!!“嗚嗚嗚......大哥,你,你,你可不要傷害我啊!長,長,長的醜是我的錯!我也想把自己剁碎了喂狗啊......可,可是現在的狗都是顏狗…嗚嗚!這個看臉的世界,還能不能好了......”
特麼的眼前這個王八蛋怎麼就沒被自己嚇死呢!
嚴萌暗暗腹誹,淚水流的更凶了。
就在她以為她的示弱起到了效果時,一道森然的嗓音落下:“起來。”
嚴萌嚇的一抖,立馬連滾帶爬的爬起來。
順著男人刀尖指的方向,哆嗦著腿蹭過去。
身後傳來房門上鎖的聲音。
嚴萌頓時心頭一緊。
黑暗中,男人高大的身影與她擦肩而過,走向窗邊。
嚴萌眼中寒光乍破,瑟縮在角落裏的身體,突然一躍而起,四肢並用,從背後纏住了男人的脖子和勁瘦的窄腰。
猝不及防的衝擊力,猛地將兩人帶倒在身後的大床上。
電光火石之間,嚴萌一個翻身坐起來。
抓住男人的左手,抽出自己係頭發的發帶,動作敏捷的將他的手腕綁在了床頭。
這一係列行雲流水的動作,徹底驚呆了床上的男人。
等床上的傅霆彥回神,兩隻手已經被麵前這個奇醜無比的女人,牢牢綁在了床頭。
腿上一重,她毫無顧忌的跨坐在了他雙腿上,壓製了他的反抗。
“小子!姐接受啪啪啪,但不接受被啪!懂?!”
此時的嚴萌,哪還有剛才恐懼他,被嚇的哭唧唧的慘模樣,儼然化身成地痞流氓,流裏流氣地拍著男人的臉頰。
隨著話音,她手中的匕首,順著他的領口,一路劃到小腹。
下一秒,她纖細的食指和中指捏起刀柄,晃悠地鋒利刀尖,便對準了他雙腿之間。
小手托著下巴,悠然地瞥了他一眼。
“你非禮了我,我是非禮回去?還是卸掉你第三條腿呢?”
傅霆彥:“......”
安靜的對峙中,空氣瞬間湧動起危險的氣息。
就在兩人僵持不下時,窗簾拂動,一股嗆人的香氣撲鼻而來。
身體裏驟然攀升的溫度,仿佛要將她整個人融化掉,嚴萌眼前一花,暈頭轉向,匕首驀然從指尖滑落,紮在了棉被上。
理智瞬間回籠。
她本能的循著香味望去,手忙腳亂的想下床,去滅掉那罪魁禍首的香薰。
可她剛一動,被她綁在床上的男人,突然掙脫了束縛,反身猛地將她壓在了床上......
夜,萬籟俱寂。
......
昏暗中,嚴萌是被刺鼻的血腥味驚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