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也難怪此人會滿臉撞鬼般驚悚的表情。
她臉上的煙熏妝,都被某隻豬給啃完了,漆黑帶閃粉的眼影糊了兩個黑乎乎的黑眼圈,誇張的假睫毛掉了一半,唇上的紫色唇膏,沾在了特製的假齙牙上,簡直糊的沒眼看。
嚴萌斂起眼底的情緒,對著對方咧嘴一笑:“我是嚴萌,請問你們找我有什麼事嗎?”
中年男人呼吸一窒,險些背過氣去。
而他身後的黑衣人們,更是麵麵相覷,滿臉恐怖片看多了的驚懼樣子。
好一會兒,中年男人才緩過神來:“您…您真是嚴萌小姐?”
嚴萌瞥了他一眼,傲嬌的挑了挑眉。
來人艱難的扯了下嘴角,立馬公式化的開口道:“嚴小姐,我是傅宅的管家,傅老首長要見您。”
臉上的神情一頓,嚴萌眯了眯眼。
沉默了片刻,抿唇答道:“好。”
......
傅家老宅。
主別墅,三樓臥室。
一席浴袍的男人,頎長的身軀陷在灰色的沙發裏,嗜血的麵容陰霾密布,菲薄的唇緊繃,周身強大的氣場裹挾著令人無法抵禦的強勢和淩厲。
他對麵,一個身穿迷彩服腰扣腰帶,腳蹬軍靴的男人,偷瞄了沙發上的傅霆彥一眼。
“咕嚕”咽了口口水。
此人正是傅霆彥的警衛員,唐寧。
唐寧挺胸收腹,標準的軍姿一絲不苟,唯獨貼在褲縫,顫抖的手指,暴露了他此時深入骨髓的緊張和恐懼。
早上他接到警局的通知,說是自家副軍長孤身抓捕毒梟,受傷嚴重。
可他帶著兄弟趕到指定地點一看——
自家勇冠三軍無可匹敵的副軍長,正被赤/裸裸的綁在酒店的大床上,綁著他雙手的,還是女人的兩條粉色的發帶!更為驚悚的是,自家軍長渾身上下布滿了抓痕和......咬痕!!
那痕跡,一看就知道,昨晚的女人......
“唐寧!”
突如其來的低沉叫聲,令唐寧後背一寒,立馬收回思緒答道:“到!!”
男人漆黑的眸,陰冷的瞥了他一眼:“命人嚴密監視影後蘇茉莉,我要她的全部資料。”
唐寧猛一抬頭。
瞳孔驟然放大,滿臉錯愕的望向傅霆彥:“副軍長,睡了你的人是她?”
傅霆彥臉色瞬間陰霾密布,如同刹那間被驚醒的野獸,危險的冷意伴隨著巨大的壓迫感蔓延而出,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。
唐寧縮了縮脖子。
頭皮發麻腿腳酥軟。
“是!”
說完連忙往外溜。
可他剛一動腿,耳邊立刻傳來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:“等等!”
“三十分鐘,我要昨晚所有進出酒店頂層女人的身份信息。”
“三…三十分鐘?”唐寧錯愕。
“多了?十五分鐘......”
“......”您是認真的嗎?“十分鐘......”
唐寧淚奔著甩上房門跑了。
房門關閉的瞬間,男人陷在陰影中的臉色陡然變得陰森可怖,眸底湧起翻騰的怒火和暗湧。
昨晚他得到線報,毒梟老A和他的情婦會在君禦酒店見麵,所以他征用酒店房間,設下圈套,打算甕中捉鱉,沒想到......
腦海裏,驀然劃過那張人見人摔,鬼見鬼愁的醜臉。
和影後蘇茉莉比起來,那個知道毒梟老A化名李城,還會偽裝術的女人,嫌疑更重!
若不是他夜視視力極好,發現了她戴的假齙牙,恐怕連他都被蒙混過去了!
思索間,一道突兀的手機鈴聲,忽然打破了室內的沉寂。
“小兔崽子,你媳婦兒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