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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天，升堂。

這一次，我沒有限製人數。

衙門口的大門敞開，百姓們湧進來，把公堂內外擠得水泄不通。

堂上跪著三個人。

趙家行刺的家丁，被五花大綁。

周德順，沒有綁，但也跪著，渾身像篩糠一樣抖。

還有一個人——錢有德。

他是天亮之前被從被窩裏拖出來的。當他看到那個家丁的時候，臉就白了。當他看到周德順也跪在堂上的時候，他的腿直接軟了。

百姓們交頭接耳，議論紛紛。

「怎麼周老漢也跪在那兒？他不是來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