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方明的事甚至沒有鬧得很大,夏桐為了讓方家的人別鬧,直接給了方家一筆不菲的錢,但如果方家人以後還還想拿這件事鬧,這筆錢就會變成勒索金,以方家的小門小戶,是萬萬出不起這錢的,這事就算是這麼了了。
薑妘知道後,也隻是笑了下。夏桐那對母女,僅剩的智商也隻有在處理這些醃臢事上了。
她們倒也算有些小聰明,除了上次薑衾來過一次後,這倆母女非必要就不會在她麵前露臉,不過也好,省得她見了她們倒胃口。
方明的事一出,病院裏的人或多或少都對她的態度發生了變化,特別是她病房的護士,從前是眼高於頂,態度冷漠,現在微笑服務都給她整上了。
怪不得有錢人的世界一帆風順呢,哪怕成了精神病,這錢也是硬通貨。
薑妘想,除了在查房看診的時候,她幾乎沒有什麼見到何璟的時機,更別說和何璟單獨相處。
所以她想了個歪門邪道,讓自己受點傷。
“何醫生......”
她跌坐在床上,淚花漣漣,被崴到的腳腕青腫一片,腫成了小山丘那般高,傷情嚴重。
何璟淡淡斂著眸子,麵無表情地伸手左右檢查了一下,他每動一下,薑妘就小聲呼痛。
惹得何璟抬起一截眼皮看她:“既然這麼痛,何必上那樹掏什麼鳥窩。”
這醫院怕是也找不出第二個像薑妘這麼閑的病人了。
薑妘忍住抽動的嘴角,聲音又嬌又柔:“嘶......好疼......何醫生,算我求你,你輕一些......”
她的眼睫不住地如同蝴蝶扇動的翅膀般亂顫,微微下垂的眼角幾分無辜,好似真的痛極了一般,鼻翼一下一下輕輕翕合。
然而對方卻連微表情都沒變一下,如同一座不可靠近、巋然不動的雪山。
何璟收回手,朝護士囑咐了幾句用藥,就對薑妘說:“這幾天盡量不要下床活動,每日冰敷兩次......”
他頓了下,又說道:“下次就不要做那麼危險的動作了,受了傷,喊護士來處理,我還有很多病人,不是隻有你一個人需要醫生。”
薑妘:“......”
好吧,算是她拋媚眼給瞎子看了。
不過她這傷都受了,疼也疼了,不利用到極致是不可能的。
趁著何璟不在辦公室,快下班的點,薑妘提前潛進了何璟的辦公室。
一見到何璟出現在門口即將要開門進來的身影,薑妘就率先擺好了姿勢。
皮質的黑色沙發上,她弱柳扶風似的靠在扶手上,兩條修長白皙的長腿隨意地擺放在沙發上,手輕輕撫摸著那隻扭傷的腳腕,漂亮的小臉微皺起,麵上是止不住的疼意,樣子柔弱又可憐。
何璟進來時,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,他眼皮微微一跳,眸色一沉。
“何醫生,我實在痛得厲害,就連冰敷都不管用,實在沒辦法才來找你的,你不會怪我耽誤你的時間吧?”
薑妘緊抿著唇,麵上羞赧萬分,心跳得很快,但實際做出的動作卻是大相徑庭。
“不會。”
何璟麵上這樣說著,探手在腫脹的地方一捏,薑妘疼得差點沒跳起來。
他眉微微一挑,“抱歉,手勁用大了。”
薑妘:“......”
她擦了擦眼,“沒事的,我一向是很耐痛的,何醫生以後就知道了。”
她說的話太過於含糊不清,讓人很難不往深處想。
但何璟見多了這些伎倆,早就產生耐受,剛才那一下也隻是對她小施懲戒,他轉身從醫用冷藏櫃裏拿出兩個冰袋,丟給薑妘。
“今天的冰敷別落下了,等熬過今晚,明天痛感就會減輕。”
在他遞冰袋的那一刻,薑妘伸手抓住他大褂邊緣,何璟沒有防備,一失重,直接朝沙發上摔了過去,他支起胳膊,堪堪止住向前傾倒的慣性和兩人之間不斷墜近的距離。
“419,你這是做什麼?”
何璟眼底有層冰霜。
薑妘根本沒在意,他沒有及時調整好自己的位置,反而讓她更加大著膽子靠近,雙手搭上對方的脖頸,一隻腿纏繞上何璟的腰身,在他耳邊吐氣如蘭:“我要做什麼,何醫生看不出來嗎?”
她狹長纖細的手指微微垂下,剮蹭著男人的後脖頸,感覺到對方衣服下的薄薄的肌肉正在緩緩收緊,她笑了。
原來這看起來冷冰冰的人,也是有弱點的,剛才她舉止都那麼大膽了,也沒見對方有什麼太大的反應,可等她觸碰到這裏的時候,他的瞳孔都出現了細小的變化。
這就是他的敏感點。
她的手往下探去,摸索了一圈,卻並沒有什麼發現,就在這時,她指尖突然觸碰到了什麼硬質的東西。
何璟眸色一沉,大手抓住她作亂的手,每個字都像是淬了冰水。
“4、1、9!”
薑妘絲毫未察覺到危險,唇邊的笑意更深了:“我在呢。”
何璟太陽穴跳了跳,手掐住她的下巴將她推遠,瞬間抽身將兩人距離拉開。
不過幾息,他微微起伏的胸膛邊平緩下來,好似中間什麼也沒發生。
隻不過指尖沾染的那點若有若無的水痕,讓他總覺得幾分怪異。
可垂眸看過去,手上卻是什麼也沒有。
他擰著眉:“我下班了,請你出去。”
薑妘聽著這話,覺得好笑,說得好像她是什麼騷擾良家少男的流氓似的。
被推出門,薑妘的眸光淡了下來,剛才她碰到的那個東西應該就是門禁卡了,但他放在那麼貼身的位置,她想要不著痕跡地拿到還真有些難度。
薑妘一邊想著該怎麼將東西拿到手,一邊回了病房。
“哎喲。”
薑妘不小心撞上了什麼,低呼一聲,隻見一個女人蜷縮在地上,揉著腿肚子驚慌地站了起來。
“對不起......”
“怎麼又是你?”
她沒好氣。
“我在等你......”
瘦弱女人小聲。
“等我做什麼?”
見對方又不說話了,薑妘沒意思地朝病房走去,卻在這時,身後傳來一道低弱卻篤定的聲音。
“你是不是想偷何醫生的門禁卡出去?我可以幫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