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簡單一句,讓溫言心情瞬間墜入穀底。
她怎麼把這事忘了?
在傅東銘眼裏,原主本就是為了錢嫁給他的,現在撈不到好處,想卷錢跑路再正常不過!
更別說剛才她還明晃晃的告訴傅東銘,是在平分夫妻共同財產。
對傅東銘來說,這不就是通知他要離婚的前奏嗎?
溫言看著那張銀行卡,仿佛看著一塊燙手山芋,拚命思考該如何用原主的語氣打消他這個念頭。
傅東銘苦笑,“嫁給我這些天,確實是委屈你了,得不到想要的......”
“你也知道委屈我了!”溫言打斷他,“那我更不可能在這個時候走!”
他愣愣的抬頭,眼中滿是不可置信。
“傅東銘,別以為我不知道,總有一天你能把傅家拿回來。我還沒享受過豪門富太太的生活,等你成了億萬富翁不是便宜別人?”
明明麵前的女人,已經把拜金和算計寫在臉上,傅東銘心裏卻湧上一股暖意。
自從傅家出事後,所有人都在看他的笑話。
沒人覺得他有本事能把父母留下的家業,從公司裏那些運籌帷幄的老狐狸手裏搶回來。
可溫言......竟然是相信他的?
哪怕隻是為了能夠過上更優越的生活,至少在她心裏,是相信自己能把傅家奪回來的。
這就夠了!
見他臉色變幻,依舊沒有動作,溫言再次將銀行卡丟到他麵前。
“這錢可不是白給你的,不都說你以前是商業天才嗎?創業也好,投資也行,反正你得賺更多的錢拿回來給我買包。”
麵對溫言的壓迫,傅東銘不再推辭,直接將東西收進口袋。
心裏則盤算著,等手頭富裕起來,確實得給溫言買幾個包。
就當是報答她對自己的信任。
見傅東銘收了錢。
溫言暗自鬆了口氣。
回房間前不忘叮囑,“以後不用給我做早餐了,門口新開的早餐店有活動,我充了錢可不能浪費!”
傅東銘眯眼看著她的背影,許久才應了聲好。
好不容易打發完傅東銘。
溫言自然也要把自己賺錢的事提上正軌。
雖然現在手上有了筆啟動資金,但錢也不是那麼好賺的。
想當男女主的天使投資人,就必須在兩人相遇時拿出足夠多的籌碼,對現在的她來說,那也是天價。
不過,船到橋頭自然直。
一時間想不到解決辦法的溫言,決定去附近大學的創業中心碰碰運氣。
畢竟那種地方,經常會有些想創業卻被資金所困的年輕學生,想試試能不能遇見心軟的投資人。
自己創業搞開發,她確實不擅長,但遇到現成的項目,是虧是賺溫言心裏自有定奪。
出門時,傅東銘依舊在客廳愁眉苦臉的處理方案,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來回翻飛,莫名有些勾人。
想起昨天看見的畫麵,溫言再次不爭氣的咽了咽口水。
這一耽擱,兩人視線撞上。
傅東銘眼神落在穿戴整齊的溫言身上。
“出門?”
“嗯。”
“我送你。”他徑直起身,連放在那裏的方案都不管不顧。
溫言本意是要拒絕,但又想到之前原主不管去哪都要求傅東銘車接車送,否則就會花大價錢打豪華專車。
她隻能指著自己的穿著,麵露不滿,“你看我這像是要出去逛街的樣子嗎?”
傅東銘停下腳步。
“人家出去散步,你也要送,怎麼不直接替我把公園逛完?”
麵對她的抱怨,傅東銘這才發現,麵前的女人隻穿了套舒適的休閑裝,臉上不施粉黛。
沒了平時的濃妝豔抹、各種華麗無比的裙子,反倒讓人有些陌生。
像茉莉,不像玫瑰。
他皺了下眉頭,總覺得最近的溫言有些奇怪。
明明同樣是罵人的語氣,但沒了之前那種讓人咬牙切齒的恨意。
他試探著問,“我能陪你一起逛公園嗎?”
溫言懵了!
傅東銘平時不是不愛跟原主一起出門嗎?
除了被原主強迫之外,他幾乎是要多遠躲多遠,今天怎麼貼上來了?
難道,傅東銘猜到她出門要去幹壞事了?!
那可不行。
溫言立刻垮下臉,凶巴巴的瞪著他,“工作做完了嗎,就想著出去玩,一點上進心都沒有,還怎麼指望你賺錢養家?”
傅東銘沒有出聲,落在她身上的眼神多出幾分探究,像是在疑惑她為什麼會拒絕。
要知道,以前溫言每次出門逛街,他送完人之後想離開,都得拉扯好長時間才能獲得自由。
今天自己主動提出陪她,反而被拒絕了。
難道,這女人真要背著他去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?
想到這些,傅東銘呼吸沉了許多,“那你自己去,我在家處理工作,逛完我去接你。”
“好。”溫言一口答應。
見她如釋重負的樣子,傅東銘知道,自己猜對了!
溫言這兩天的反常,都是有原因的,隻是拿來麻痹自己的借口罷了。
大門打開,眼見那道身影即將離開。
傅東銘沒忍住開口,“溫言,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?”
溫言聞言,心裏咯噔一下。
肯定是自己這兩天的變化,讓傅東銘察覺到了異樣,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試探她,如果辯解,反而容易加深他的懷疑。
畢竟以原主的性子,怎麼可能會好聲好氣跟他講道理?
想明白這點,溫言用力摔上大門離開。
出門前她已經查過,離家最近的理工大學位置。
不過現在是晚飯時間,學生們雖然沒課,但創業中心也不一定有人。
畢竟正常情況下,也沒有哪個投資者,會選擇這個時間去學校找人談合作。
看上去既不專業,還容易被人當騙子。
如果不是待在家裏,實在找不到賺錢的辦法,她也不會選擇這個時間來碰運氣,企圖死馬當活馬醫。
坐了半個小時公交,終於抵達學校。
鋪麵而來的青春氣息,讓溫言腳步也輕快許多。
絲毫沒有注意到,傅東銘的車一直牢牢跟在身後。
目睹她的背影消失在學校。
男人眯起雙眸,眼底陰沉與疑惑的情緒交雜。
難道,溫言的新目標在這所學校?
可她那拜金又敗家的性格,普通學生,根本負擔不起她的開銷。
除非她是為了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