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腦海中的念頭剛出現,傅東銘立刻坐不住了,趕快下車跟了上去。
他怎麼把這茬給忘了!
這些大學生確實沒錢,可個個年輕力壯身體好,萬一那個蠢女人做了不該做的事怎麼辦?
雖然他們的婚姻,隻是他用來應付那些外人的工具,沒有任何感情可言。
但他們畢竟是合法夫妻,在外人眼裏,一榮俱榮一損俱損。
溫言和學生攪和在一起,落在有心人眼裏,就會成為導致公司股份大跌的隱藏因素。
到時候,那些看自己不爽的老狐狸,絕對會借著這個借口,打著為公司好的名義,將他一腳徹底踢出公司。
不行,他不允許這種事發生!
傅東銘加快步伐,生怕一個沒看住,溫言就背著他幹了糊塗事。
率先走進校園的溫言,並不知道自己的無心之舉,已經在某人心底翻起了驚濤駭浪。
她打量著周圍,確認憑借自己漫無目的的閑逛,可能很久都找不到創業中心後。
決定鼓起勇氣,去找路邊那幾個剛從球場下來的男生問問路。
“同學你好,我想請問一下......”
溫言徑直朝他們走去,臉上帶著自以為足夠溫柔和善的笑意。
話沒說完,就被幾人的哄笑聲打斷。
“哎呦,老大魅力無窮,打完球出來還能遇見小學妹要聯係方式。”
“就是就是,這運氣怎麼沒讓我遇上?”
“小妹妹,你主意打錯人了,我們家老大可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。”
“要不要考慮考慮,換個人追?”
說說笑笑間,站在中間的男生始終沒有任何表情變化,甚至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分給她。
溫言這才意識到,他們誤會她的舉動了!
急忙擺手解釋,“我不是來要聯係方式的,我隻是想問問創業中心在什麼地方。”
幾個男生笑容一僵,不可置信的看著她。
“創業中心?”中間的男生終於開口,“這個時間工作人員已經下班了,你進不去的。”
果然下班了。
雖然心裏早有預期,但是白跑一趟,溫言臉上還是劃過些失望。
“謝謝,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。”她朝幾人燦然一笑,“明天我早點再來。”
或許是她的回應太過幹脆,幾人終於意識到,這女孩確實不像其他人那樣,隻是找借口過來要聯係方式。
剛才故意開玩笑的幾個人,此刻更是麵紅耳赤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顧蕭山拿出手機,主動遞過去,“不介意的話,加個微信吧,明天我可以帶你去。”
溫言有些發懵。
剛才這家夥還是一副高冷到不願意搭理人的樣子,怎麼短短幾分鐘,就像換了個人似的?
她遲遲沒有動作,顧蕭山也不著急催促,“學妹別誤會,我是替他們剛才的出言不遜,賠禮道歉。”
話說的如此直白,再拒絕反倒顯得有些欲擒故縱了。
兩人加上好友,約定了明天去創業中心的時間,溫言心滿意足的離開。
隻是想到他們一聲聲學妹......她無奈地搖了搖頭,並沒有糾正這個錯誤。
原主輟學早,才在社會打拚了好幾年,實際年齡跟這群大學生也差不多,加上這張迷惑人心的臉,確實很容易被認成學校裏的學生。
對於這種誤會,她並不準備解釋,以免在對方心裏出現隔閡。
走出校門,看見不遠處那輛熟悉的車,以及靠在車上臉色陰沉的男人,溫言整個人愣住了。
傅東銘,他怎麼在這裏?
難道他也跟這個學校的學生有合作?
還是說,是專門來抓她的?
溫言有些進退兩難,不知該不該上前去打招呼。
萬一傅東銘不是為她而來,自己就這麼撞上去,和自投羅網有什麼區別?
猶豫之間,車邊站著的男人朝她招了招手。
果然是來抓人的!
溫言深吸一口氣,大步流星地朝他走過去,反正今天什麼都沒幹,隻是在學校裏閑逛,就算被逮住了,傅東銘也不知道她的目的。
來到車邊,男人一聲不吭,隻是拉開車門示意她回家。
溫言不明白傅東銘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,乖乖上車後,裝作無意開口,“你不是在家忙工作嗎?怎麼突然出來了?”
傅東銘原本陰沉的臉色在聽到這句話後,變得更加難看起來。
他不出來,怎麼發現她背著自己在外麵勾搭男大學生?
剛才溫言和那幾個小男生說說笑笑的樣子,他可看得一清二楚。
平時怎麼沒發現,這女人如此膽大包天,竟然真的敢在外麵勾搭其他男人!
他咬緊後槽牙,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,“順路而已,你來學校幹什麼?”
這是最後一次機會,隻要溫言承認錯誤,他可以選擇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。
可偏偏......
溫言麵不改色地說:“出門散步,還能幹什麼?”
握著方向盤的手陡然攥緊,傅東銘心裏最後一絲希翼也跟著消散。
果然是在撒謊。
就因為平時自己一直拒絕,所以她就饑渴難耐到出來找其他男人嗎?
自己在那群老狐狸手裏夾縫求生,好不容易找到立足的地方,難道要因為這個女人的糊塗而毀於一旦嗎?
不可能!
他決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!
不就是男女之間的事情嗎?那些男大學生能做到的,他照樣也能做到!
車裏陷入了詭異的沉默。
直到進門的瞬間,傅東銘陡然拉住溫言的手。
“老婆......”這兩個字他叫得尤為艱難,“我已經休息好了,今天晚上......”
後麵的話,作為成年人的溫言心知肚明。
她不是個傻子,自然能看出傅東銘的行為反常,不管是所謂的的順路,還是主動獻身,都不是他會做出來的事。
想到以原主的性格,這種時候絕不會拒絕,更何況傅東銘這種身材和臉蛋都絕佳的男人,外麵打著燈籠都找不到,她也不算吃虧。
溫言笑著親了下他的手背,“那我先去洗澡。”
傅東銘點頭,鬆開了緊握著的那隻手,眼底藏著滿滿的不甘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