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春宵一夜值千金。
傅東銘裹著浴巾出來時,夜已經完全深了。
看著眼前線條分明的腹肌,溫言毫不客氣,直接伸手摸了兩把。
傅東銘身體一僵,強忍著想把那隻手拍開的欲望,逐漸朝她靠近。
進門前,他已經在心裏告訴自己無數次,隻有這樣做才能保住父母留下的東西。
隻有這樣,才能不讓溫言去找其他男人,給那些背地裏盯著自己的人留下把柄。
看著那張漂亮至極且充滿笑意的小臉,傅東銘認命的閉上了雙眼,附身欲吻。
“叮叮叮......”
刺耳的手機鈴聲,打斷了屋內的曖昧。
溫言皺眉推開他,嘟囔著抱怨,“誰這麼不懂事,打電話也不知道挑個好時間。”
好不容易狠下心還被打斷,傅東銘心情複雜到了極致,說了幾句抱歉後,拿著手機出了房門。
房間再次空曠下來,溫言迅速冷靜下來。
仔細想想,傅東銘的異常好像是她從學校出來之後發生的。
難道他也進去了,並且聽到了自己跟顧蕭山幾人的談話?
完犢子了,要是讓傅東銘知道自己想背著他偷偷搞錢,不是崩人設了嗎?
溫言一個鯉魚打挺,從床上蹦起來給顧蕭山發消息。
“顧同學,明天的約定可以往後推推嗎?”
“怎麼了?”
“明天有點事,要陪男朋友。”
“忙完再聯係。”
“好【微笑表情】。”
做完這一切,溫言悄悄鬆了口氣,還好顧蕭山好說話,沒有提到和創業有關的詞,不然萬一被傅東銘看見了,那才是真完蛋了!
傅東銘打完電話進門,恰好看見溫言盯著手機笑靨如花的畫麵。
“在跟誰聊天?”他聲音啞的厲害。
溫言放下手機,仰頭望著他,“傅先生是不是管得有些太寬了?”
他沒回答,眼神掃向黑屏放在一邊的手機,心裏的懷疑越發加重。
吃著碗裏的,望著鍋裏的。
以前怎麼沒發現,溫言這女人有這麼大的野心?
想起剛才的電話,強烈的疲憊湧上心頭,傅東銘忍不住開始懷疑,自己娶這個女人回來當擋箭牌,是不是個錯誤的決定。
“公司裏我負責的項目出了點問題,晚上可能不回來了,今天抱歉......”
用過無數次的理由,在這種時候格外斑駁無力。
溫言翻了個白眼,臉上寫滿了“我就知道會這樣”的表情。
“去吧大忙人,我還能留得住你嗎?”
滿臉不耐煩地把人趕走後,溫言心裏那塊大石頭這才落了地。
還好還好,今天的傅東銘雖然有些反常,但到了最後關頭還是打起了退堂鼓,和以前沒有任何區別。
公司出了問題,傅東明就沒有多餘的心思放在她身上,意味著明天她又可以去創業中心大展拳腳了。
可惜她剛拒絕了顧蕭山,用的理由還比較微妙,現在反悔肯定是來不及了。
還是得靠自己!
傅東明一夜未歸,溫言早起趕往學校。
問了好幾撥人,這才找到目的地。
剛走進創業中心,幾個熟悉的身影瞬間吸引了她的視線。
“學妹學妹,快過來這邊!”
個子最高那人,揮手嚷嚷著跟她打招呼。
本想裝作沒看見的溫言,徹底沒了逃走的可能,隻能朝他們走過去。
顧蕭山依舊站在最中間,眉頭微微上挑,帶著些讓人看不懂的笑容。
“好巧,你們也在這裏。”
“確實巧,老大本來說你今天有事不來了,沒想到還是撞見了!”
溫言尷尬的摸了下鼻子,“那不是事情解決了嗎?”
顧蕭山不吭聲,抬腿朝登記處的工作人員走去,領了幾張表格後,回來給大家分發。
遞給溫言時,終於舍得開口,“好好填,別亂來。”
她耳根一紅,瞬間明白這家夥是在內涵自己來回變卦的事情。
不過這張申請表,她好像確實沒有填寫的必要。
剩下幾人拿了東西,已經開始認真填寫,就連顧蕭山也沉寂下來。
溫言有些好奇他們想要創業的項目,湊上去看了兩眼,幾個家夥卻遮遮掩掩地擋住。
像生怕被人偷窺了他們的寶貝。
仔細想想,來到這裏的學生都是想替自己的項目拉投資的,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確實也算得上競爭對手,他們防著她好像也理所應當。
溫言聳了聳肩,不再繼續打擾他們,轉身去找這裏的負責人。
進門時她已經打量過了,來這裏的學生並不多,甚至很多連表格都沒填。
像顧蕭山他們幾個那樣老老實實走流程的,更是少之又少。
她想在這找到心儀的項目,估計比想象中要困難許多,甚至很有可能空手而歸。
溫言敲響負責人的辦公室大門,“您好,我是來談合作的。”
來學校的投資人不多,更別說像她這麼年輕的,負責人雖然麵帶懷疑,但還是把最近收集到的各種創業項目,通通都送到溫言麵前。
挑挑揀揀一上午。
總算選出個卡牌消除的小程序手遊,和校園廣告大賽。
這兩個項目單獨看,都是投資大且短時間沒辦法回本的項目,但要是能夠合作,就能變成投資少、回本快的雙贏局麵。
溫言記得在自己的世界,也有類似的小程序手遊,隻要能熬過前期大麵積的廣告推廣,便能實現日進鬥金。
而校園廣告比賽,則是憑借大學生們稀奇古怪的創意,博人眼球的同時,利用大家的獵奇心帶來熱度。
如果能同時拿下兩個項目,既可以利用比賽免費替遊戲做廣告宣傳,又能避免比賽初期為了打響名聲被其他品牌白嫖。
這可是穩賺不賠的生意。
不過紙上談兵沒有任何意義,她得先見見這兩個項目背後的學生,看看雙方是否願意合作,以及對他們的具體規劃,才能確定到底要不要砸錢。
等待負責人幫忙聯係學生的時候,溫言心裏還在琢磨著怎樣才能拿到最大的利益。
直到那幾張熟悉的麵孔,再次出現在眼前。
溫言和顧蕭山等人,大腦都陷入了一片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