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林曉雅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。
“你……你什麼意思?”她的聲音微微發顫,眼神開始遊移。
“那個掃地機器人,是帶隱藏攝像頭和全時錄音功能的。”
我盯著她的眼睛,一字一頓地說。
“不僅能錄下你在客廳裏怎麼‘不小心’摔倒的,還能錄下你和張浩半夜在沙發上,商量怎麼偽造我的簽名,怎麼把公司的錢洗出去的全過程。”
林曉雅猛地站了起來,椅子摩擦地麵發出刺耳的聲響。
“你詐我!那是個掃地機器人,怎麼可能有那種功能!”
“是不是詐你,等我的律師把雲端備份的視頻提交給警方,你就知道了。”
我靠回椅背上,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樣子,心裏終於有了一絲快意。
“林曉雅,你以為張浩真的愛你?他隻是在利用你。等他把公司的錢洗幹淨,把我的股份騙到手,你猜他還會不會管你這個帶著拖油瓶的黃臉婆?”
“你閉嘴!張浩不是那種人!”
林曉雅歇斯底裏地吼道,但顫抖的雙手已經出賣了她內心的恐懼。
就在這時,審訊室的門再次被推開。
老李提著公文包大步走了進來。
“陳總,抱歉來晚了。”老李對我點了點頭,然後轉身看向跟進來的兩名警察。
“警官,我是陳鋒先生的代理律師。我現在有充分的證據證明,我的當事人是被誣陷的。真正的職務侵占和詐騙嫌疑人,是張浩。”
老李從公文包裏拿出一個平板電腦,點開了一段視頻。
視頻的視角很低,正是從客廳掃地機器人的角度拍攝的。
畫麵中,林曉雅和張浩坐在沙發上。
“浩子,那個簽名你練得怎麼樣了?別到時候被看出來。”林曉雅的聲音清晰地傳了出來。
“放心吧,我練了半個月了,保證連筆跡鑒定專家都看不出來。等明天把那兩百萬轉到海外賬戶,我就去警局舉報他。到時候他一進去,這公司就是咱們倆的了。”張浩摟著林曉雅,笑得極其猥瑣。
不僅如此,老李還提交了我在公司機房截獲的張浩使用U盾轉賬的IP地址記錄。
那份記錄清清楚楚地顯示,所有的操作都來自張浩的辦公電腦和他的私人手機。
兩名警察看完證據,臉色瞬間變得凝重。
“立刻去抓捕張浩!”帶頭的警察對著對講機命令道。
林曉雅癱坐在椅子上,麵如死灰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他明明說萬無一失的……”她喃喃自語。
我站起身,理了理因為戴手銬而弄皺的袖口。
“林曉雅,遊戲結束了。”
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“你不僅一分錢都拿不到,還要作為從犯,和張浩一起接受調查。你那寶貝兒子,就留給你媽去養吧,希望她那點退休金夠買奶粉的。”
半小時後,我走出了警察局的大門。
陽光刺眼,我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氣。
老李跟在我身後。
“陳總,張浩已經被控製了。警方在他的辦公室裏搜出了偽造的公章和部分轉移資金的流水。他跑不掉了。”
“幹得好,老李。”我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不過,林曉雅那邊……”老李欲言又止。
“她隻是個被張浩當槍使的蠢貨,警方最多定她個包庇罪或者敲詐勒索未遂,關不了幾天。”
我冷笑一聲。
“但我要的,是她生不如死。”
我拿出手機,撥通了物業的電話。
“王經理,我是8棟1602的陳鋒。麻煩你現在叫個開鎖公司,把我家大門的鎖芯換了。對,立刻,馬上。”
掛斷電話,我轉頭看向老李。
“老李,幫我起草一份離婚訴狀。我要林曉雅淨身出戶,並且返還婚內轉移給張浩和她母親的所有財產。”
“明白。”老李點頭。
“還有,”我眯起眼睛,“把那份無精症的診斷書,還有張浩和那個野種的親子鑒定報告,準備好。”
晚上八點,我坐在公司附近的酒店房間裏。
手機屏幕亮起,是林曉雅打來的。
我接通電話,按下免提。
“陳鋒!你個王八蛋!你憑什麼換鎖!你讓我和我媽帶著孩子睡大街嗎!”
電話那頭傳來林曉雅歇斯底裏的尖叫聲,伴隨著嬰兒淒厲的啼哭。
“那是我買的房子,我為什麼不能換鎖?”我端起紅酒杯,抿了一口。
“那是我們的婚房!裏麵還有我的東西!”
“你的東西?那些用我的錢買的名牌包和首飾,已經被我申請財產保全了。至於你的破衣服,我已經讓保潔打包扔進小區的垃圾桶了,你自己去翻吧。”
“陳鋒,你不得好死!你這麼絕情,就不怕遭報應嗎!”
嶽母搶過電話,破口大罵。
“報應?你們出軌、騙錢、誣陷我的時候,怎麼不怕遭報應?”
我冷冷地打斷她。
“對了,提醒你們一句。張浩進去了,他名下的所有資產也都被查封了。你們要是沒錢住酒店,橋洞底下應該還有位置。”
“陳鋒,你算個什麼男人!跟孤兒寡母計較!”嶽母還在嘴硬。
“我確實不算個完整的男人,畢竟我是個無精症患者嘛。”
我故意拖長了語調。
“不過,你們猜,如果我把林曉雅借種生子的事情,發到你們老家的相親群和親戚群裏,大家會怎麼評價這位‘大功臣’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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