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三階武師?楊子玉還真是沒把老道我放在眼裏啊。”
突兀的聲音響起,卻是道爺出現在了他的身邊,沒見怎麼動作,壯漢直挺挺的向後倒去。
“楊晉,你遇事還算沉著,拖到湖裏去喂魚。”
凝視道爺離去的背影,楊晉沉聲應是,也明白這老東西早就發現了,隻是想借此敲打他,要始終明白一個道理,千變萬變,道觀唯一的主人不會變。
將壯漢扛在肩上,楊晉來到湖邊放下後先開始摸屍。
也不知是道爺默許,還是壓根看不上,但他不想錯過。
錢袋裏有十兩銀子,塞進懷裏後繼續摸,楊晉隨之拿出了一本書。
“技法?不錯不錯。”
看著名為猛虎拳的技法,楊晉有些迫不及待,好似槍裏有了子彈,那種感覺無法形容。
屍體扔進湖裏不多時,水花開始湧起,隨之血液染紅了湖水。
“乖乖,這湖裏還有如此凶猛的魚?
楊晉在此釣魚不是一日兩日,從未見過,可見道爺用這湖毀屍滅跡恐不是一次兩次了。
......
轉眼兩月過去,楊晉的生活按部就班,收獲卻也是巨大。
如今體內氣血已然達到九縷,猛虎拳也全部吃透,常理而言可以開始用氣血打磨筋骨皮衝擊武者境界。
但他內心有個疑問,那就是筋骨皮能否進行二次打磨?
九玄對此也無法給出肯定的答複,畢竟它對武法的了解不是很多,楊晉自然是打起了道爺的主意。
前後五次對人之氣藥丸給出了極為有價值的信息,道爺對他是越來越好,這也是今日楊晉敢開口問詢的根本原因。
“道爺,修武隻能煉化出九縷氣血嗎?”
他當然不能直接將下氣說出來,否則無法解釋,一步一步拋出才是明智之舉。
“尋常武者隻能如此,若是能吸收我一直找尋的人之氣,便可多煉化九縷氣血。”
如今楊晉算是傳聲筒,自然知曉人之氣,隻是具體用途還佯裝糊塗。
“可道爺您武學造詣很高,再煉化出氣血有何用?”
道爺心情很好,激發人之氣的藥丸,僅這一月的進程就超過了他自行摸索幾年,對楊晉示好,也是想繼續下去。
“嗬嗬,你才修武多久,自是不明白的,不管達到什麼境界,隻要氣血能增加,便可再度將筋骨皮等打磨,根基加深之後,實力自然會提高。”
楊晉鬆了口氣,他需要的就是這樣的答案,否則豈不是很久很久才敢去突破,停留在武夫境界,縱然氣血再多,戰鬥力能高多少?
“多謝道爺解惑,不知......不知您老成就之時,小子有無可能也吸收那人之氣?”
一句話使得道爺笑容更甚幾分,這才是正常表現,人沒有貪念,隻有兩種情形。
其一是眼前之物他已然擁有;其二則是差距太大,根本入不得法眼。
人之氣對於楊晉而言,兩種情形都不具備,若是還無貪念,那才是古怪。
“隻要你好好配合老道,待藥丸製作成功的那一刻,自是不會少了你的好處。”
你個糟老頭子太壞,我信你個鬼。
就道爺這種草菅人命、十惡不赦的陰險之人,能說到做到才怪。
......
從藥房出來,楊晉說出了自己的擔憂。
“九玄,按照你的預測,最多還能拖延道爺兩三月,目前還是沒有脫困的可能啊。”
隨著道爺知曉的越來越多,想要給出混淆的信息難度也在不斷提升,楊晉不擔憂都是假的。
“走一步看一步唄,若實在沒有轉機,隻能將主意打在時間寶寶身上了。”
現在九玄也跟著他稱呼李文驕時間寶寶了,那的確是最後一步棋。
猛虎拳他也給了李文驕,多一個人多一分力,況且那種爛大街的技法,也沒什麼值得藏私的。
不斷示好才能讓那家夥放鬆警惕,需要時殺起來會更加順利。
拿好漁具向著湖邊走去,今日該他釣魚了。
誰知才出去,楊晉便站立原地,不可置信的看著那邊的湖麵。
隻見一人立於湖心,至少對穿越而來的他震撼力十足。
“九玄,這人恐怕很強吧?”
九玄笑道。
“嗯,踏湖而立,肯定比那老道強,而且還是個女娃。”
男女不重要,這不就有轉機了?說來楊晉還不信了,這世道真的一個懲惡揚善的大俠都沒有?
思忖過後,他疾步來到前院,果然李文驕正在劈柴。
“別劈了,咱們的機會來了。”
李文驕停下,疑惑道。
“你這是怎麼了?”
點指外麵,楊晉壓低了聲音。
“適才看到一人立於湖水之上未沉下去,你我去誠意相求,對這等強者而言恐怕隻是舉手之勞。”
啊?李文驕表情變了。
“踏湖而立,天呐,至少要武王境界才能做到,道爺必然不是對手,我們快走!”
武王?楊晉跟在後麵,看來這李文驕之前也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凡夫俗子,隻是倒黴被抓到了這裏,修武方麵知道的比他要多多了。
兩人最快速度趕到湖邊,待看清那立於湖麵之人時,都是有些愣神,實在是這女人太過美豔。
她就那麼靜靜站著,青色裙擺隨風輕動,明明打扮素淨,偏生一張臉美到讓人心跳都慢了一拍。
楊子玉若是在側,甚至都配不得紅花綠葉的點綴。
寒芒乍現,女子猛地拔劍斬向湖水之中。
水麵一分為二,浪花衝天而起。
如此戰力,女子卻微微搖頭,似是有所不滿。
那邊被驚醒的李文驕,慌忙雙手抱拳。
“還請前輩救我二人於水火之中,李文驕先行拜謝。”
仿若才醒來的楊晉,也是有樣學樣,實則他剛才從女子那一劍中看出了什麼,所以才被李文驕搶了先。
隻可惜女子似是沒聽到一般,依舊凝望已然恢複平靜的湖水。
李文驕咬牙,這是逃出生天最近的一次,絕對不能錯過,關鍵還有什麼法子呢?
這等強者一旦被激怒,恐怕又要重開。
誰知下一刻,道爺的聲音卻出現了。
“駱少司,有些時日未見,您這實力愈發強橫了。”
楊晉內心震蕩,很想破口大罵幾句,兩人居然認識,隻能重開了。
結果沒等他拿出短刀行凶,李文驕竟是直接抹了自己的脖子。
好兄弟!你果然已經是個合格的時間寶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