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後麵幾天我和林芝開始正式規劃起來。
我鋪開那張從鎮上描回來的礦點分布圖,和她一起把幾個廢棄礦點挨個過了一遍。
第一個目標,選在了鎮北十五裏外的老鴉嶺。
那個礦點原來產螢石,品質不錯,但前年因為原礦主賭錢輸光了家底,停了整整一年。
采礦許可證還有八個月才到期,承包手續簡單,原礦主巴不得有人接盤。
第二天天沒亮,我就騎車去了鎮上。
去工商所辦完執照,我又去找了老鴉嶺那個原礦主。
他聽說我要承包,笑了一聲:“一年一萬二,先付半年。”
我數了六千塊拍在桌上。他數了兩遍,從床底翻出協議,按了手印。
回來的路上,我在廢品站看見一台舊空壓機和三台翻鬥車。
老板認出我是沈家老二,問:“真要跟你哥對著幹?”
“我就是拿回我應得的。”
“兩千,全拿走。”
我掏出一千:“剩下的一個月內還清,寫欠條。”
老頭點了點頭。
我的手在抖。從這一刻起,沒有退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