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個頂尖的白帽黑客,代號“Watcher”。為了我妻子蘇瑤,我退出了圈子,去她的科技公司當首席架構師。
她用我寫的防火牆“天穹”,把自己打造成了“互聯網安全女神”。
結婚三周年紀念日,她卻領著新招的“天才少年”回家,指著我的服務器說:
“以後這間機房就是你的了,陸老師的代碼,你想怎麼優化都行。”
那個叫顧凱的“天才少年”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,刪掉了我為“天穹”係統準備的下一代核心模塊。
他回頭笑道:“瑤姐,這代碼太臃腫了,我用AI重構一遍,效率至少能提升200%。”
我衝上去想拔掉電源,卻被妻子死死拽住。
“你發什麼神經?不過幾行代碼,刪了重寫就是!顧凱的天賦,你十輩子都學不來!”
“下周的世界黑客大會,我帶顧凱去,你就別去了,在家把‘天穹’的基礎維護好。”
我笑了,她大概忘了,“天穹”的底層邏輯裏,我留了一個隻有“Watcher”才能激活的後門。
而世界黑客大會的壓軸挑戰賽,邀請的神秘擂主,就是“Watcher”。
......
結婚三周年紀念日,蘇瑤沒有回來。
我給她發消息:“不是說好了一起吃飯?”
半小時後,她回了一張照片。
照片裏,她和一個年輕帥氣的男人並肩站著,背景是公司新裝修的“凱之隊”工作室。
配文是:“歡迎顧凱,未來將與你一同開創‘天穹’的新紀元。”
顧凱,那個被媒體吹捧的黑客天才,蘇瑤花了三個月,親自從國外挖回來的。
我的心一下就涼了。
“天穹”,是我一手打造的,一個很先進的商業防火牆係統。
三年前,為了讓蘇瑤實現她的創業夢,我將“天穹”的全部所有權無償轉給了她。
我從有名的“Watcher”退隱,成了她公司裏一個從不露麵的“首席架構師陸老師”。
她成了聚光燈下的“安全女神”,我成了她口中“一個有些技術潔癖,不愛社交的怪人”。
我關掉手機,把做好的菜倒進垃圾桶。
深夜,門鎖響了。
蘇瑤帶著一身酒氣和顧凱走了進來。
她把顧凱領到我的工作間,那是我用個人積蓄搭建的,存放著“天穹”所有核心代碼和未來迭代版本的服務器。
“這裏以後就是你的專屬實驗室了。”蘇瑤指著一排排閃爍的指示燈,語氣裏滿是驕傲,“陸老師的代碼都在裏麵,你想怎麼優化都行。”
顧凱的眼神裏帶著一絲不屑,他掃了一眼我的屏幕,上麵是我熬了三個月才寫完的,用於防範量子計算攻擊的新模塊。
“瑤姐,都什麼年代了,還用這種手搓代碼?”
他坐到我的位置上,手指在鍵盤上飛快的敲擊,調出了命令行。
“我用最新的AI模型跑一遍,半小時就能生成比這強百倍的算法。”
說著,他輸入了一行刪除指令。
“rm-rf/core/quantum_shield/*”
我的瞳孔縮緊,瘋了似的衝過去。
“住手!”
那是“天穹”的未來!是我為應對下一個時代威脅準備的東西!
可我晚了一步。
屏幕上跳出“Done”。
我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。
我一把推開顧凱,想檢查損失,蘇瑤卻猛的將我拽開,把顧凱護在身後。
“陸哲你瘋了嗎!你嚇到顧凱了!”
她的力氣大的驚人,指甲深深的掐進我的手臂。
顧凱躲在她身後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:“瑤姐,別生氣。陸老師可能隻是......接受不了新事物。沒關係,舊的不去,新的不來嘛。”
“你聽聽!”蘇瑤指著我的鼻子,滿眼失望,“顧凱是在幫你優化,是在推動公司進步!你呢?固步自封,還對天才抱有敵意!你太讓我失望了!”
“優化?他刪掉的是整個模塊!”我氣的渾身發抖,“你知道那裏麵有多少心血嗎?”
“不就是幾行代碼嗎?有什麼了不起的!”蘇瑤的聲音尖銳又冰冷,“顧凱喜歡,想重構,你就讓他重構!一個模塊而已,比得上一個天才的價值嗎?”
“我告訴你,下周在拉斯維加斯舉辦的世界黑客大會,我帶顧凱去。你就別去了,在家把‘天穹’現在的基礎版本維護好,別出亂子。”
她說完,拉著顧凱轉身就走,好像我是什麼臟東西。
走到門口,她又回頭,扔下一句話。
“陸哲,認清你自己的位置。”
我看著空蕩蕩的機房,和屏幕上那行刺眼的刪除記錄,笑了。
她恐怕忘了。
世界黑客大會DEFCON的壓軸項目,是“擂主挑戰賽”。
而今年大會官網用加粗字體標出的神秘擂主,隻有一個代號。
“Watcher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