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剛做完心臟搭橋手術出院,就看到妻子蘇婉把我的救命藥扔進垃圾桶。
她不僅停了我的副卡,還當著全公司高管的麵,把我的獨立辦公室砸了。
而坐在我老板椅上抽著雪茄的人,正是她那個高中輟學的初戀竹馬,陳宇。
“林漠,你一個半死不活的廢人,就別占著茅坑不拉屎了。”
蘇婉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眼裏全是毫不掩飾的厭惡。
“從今天起,頂峰投資的總裁是陳宇,你收拾東西滾去後勤部吧。”
陳宇囂張地把煙灰彈在我的西裝外套上,笑得極其下流。
“多謝林總打下的江山,以後你的公司,還有你的老婆,我都替你接手了。”
所有人都以為我大勢已去,等著看我像條狗一樣被掃地出門。
可他們不知道,這家公司隻是我龐大商業帝國裏的一個空殼誘餌。
既然他們想玩,那我就陪這對狗男女玩把大的,讓他們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生不如死。
......
我冷眼看著地上散落一地的白色藥片,胸口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。
那是我的救命藥,也是我剛從鬼門關爬回來的證明。
三個月前,我為了拿下海外的一個百億級並購案,連續熬了半個月通宵,突發急性心梗。
如果不是搶救及時,我早就成了一捧骨灰。
而在我躺在ICU裏生死未卜的時候,我的好妻子蘇婉,卻一次都沒有來看過我。
她忙著在公司裏安插親信,忙著轉移資產,忙著把她的初戀情人陳宇接進我的辦公室。
我彎腰,平靜地撿起地上那個空掉的藥瓶,然後抬頭看向麵前這對狗男女。
“蘇婉,你確定要這麼做?”
“林漠,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,我早就受夠你了!”
蘇婉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,走到陳宇身邊,親昵地挽住他的胳膊。
“你除了工作就是工作,根本不懂什麼叫浪漫,也不懂我想要什麼。”
“阿宇雖然學曆不高,但他懂我,他能給我提供情緒價值,而你,隻是一個沒有感情的賺錢機器。”
我聽得差點笑出聲來。
情緒價值?
當年她蘇婉隻是一個連房租都交不起的實習生,是我手把手教她看財報,帶她出入各種頂級晚宴。
是我力排眾議,把她推到了副總裁的位置上。
她現在身上穿的香奈兒高定,戴的百達翡麗腕表,哪一樣不是我這個“賺錢機器”買單的?
現在她竟然為了一個隻會吃軟飯的廢物,跑來跟我談情緒價值。
“林漠,你笑什麼?你以為你還是那個呼風喚雨的林總嗎?”
陳宇見我沒發火,反而覺得受到了輕視,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。
“我告訴你,現在公司裏百分之八十的中高層,都已經換成了婉兒的人。”
“你那幾個心腹,早就被我們找個理由開除了!”
“你現在就是一個光杆司令,連個給你倒水的人都沒有!”
為了印證他的話,辦公室門外立刻圍過來一群人。
這些都是蘇婉趁我生病期間,通過各種手段招進來的所謂“精英”。
他們一個個用看笑話的眼神看著我,臉上寫滿了幸災樂禍。
“哎喲,這不是林總嗎?怎麼病懨懨的,看著快不行了啊。”
“林總,時代變了,現在是陳總和蘇副總的天下,您還是趕緊退位讓賢吧。”
“就是,占著位置不幹活,難怪連老婆都跟人跑了,哈哈哈!”
這些刺耳的嘲諷聲在走廊裏回蕩,蘇婉不僅沒有製止,反而露出了一絲得意的冷笑。
她似乎很享受這種把我踩在腳底下的感覺。
“林漠,聽到了嗎?這就是民意。”
蘇婉走上前,從愛馬仕包裏掏出一份文件,直接甩在我的臉上。
“把這份總裁變更協議簽了,我還能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,每個月給你發五千塊錢的生活費。”
“如果你不簽,我保證讓你在這個行業裏身敗名裂,一分錢都拿不到!”
文件鋒利的邊緣劃過我的側臉,留下一道細微的血痕。
我沒有去擦血,而是彎腰撿起了那份文件,隨意翻看了兩眼。
上麵清清楚楚地寫著,我自願放棄頂峰投資的所有股權和管理權,無償轉讓給蘇婉。
這吃相,簡直難看到了極點。
“蘇婉,你是不是覺得,你已經完全掌控了頂峰投資?”
我合上文件,似笑非笑地看著她。
“不然呢?你的公章、財務章,還有那些核心客戶的資料,全都在我手裏。”
蘇婉高傲地揚起下巴,像一隻鬥勝的母雞。
“你以為我這三個月是白幹的嗎?我早就把你架空了!”
我搖了搖頭,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白癡。
“你難道沒有仔細看過,公司當初注冊時的股權架構嗎?”
此話一出,蘇婉的臉色微微一變。
陳宇卻不以為然地冷哼一聲,走過來一把揪住我的衣領。
“少他媽在這裏虛張聲勢!你現在就是一個病秧子,老子一隻手就能弄死你!”
“趕緊簽字,不然老子現在就打斷你的腿!”
陳宇揚起拳頭,眼看就要砸在我的臉上。
門外的那些員工紛紛叫好,沒有一個人上前阻攔。
就在陳宇的拳頭距離我鼻尖隻有一寸的時候。
一隻強有力的手突然從旁邊伸出,死死地扣住了陳宇的手腕。
緊接著,隻聽“哢嚓”一聲脆響。
陳宇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,整個人撲通一聲跪在了我麵前。
“啊!我的手!我的手斷了!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,整個辦公室瞬間死寂。
站在我身後的,是我的貼身保鏢兼司機,老黑。
他身高一米九,曾經是特種部隊的退役教官,跟了我整整五年。
這三個月他一直守在醫院門外,寸步不離。
“老板,要不要把他的另一隻手也廢了?”
老黑麵無表情地看著地上哀嚎的陳宇,語氣平靜得像是在問今天吃什麼。
我撣了撣被陳宇碰過的衣領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“不用,留著他那隻手,我還要看他簽字畫押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