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陳宇疼得在地上瘋狂打滾,額頭上全是冷汗。
蘇婉這才反應過來,尖叫著撲向陳宇,心疼地抱住他。
“阿宇!你怎麼樣了阿宇!”
她轉過頭,雙眼通紅地瞪著我,像個潑婦一樣大吼大叫。
“林漠!你瘋了嗎!你竟然敢讓這個保鏢打人!”
“我要報警!我要讓你們去坐牢!”
我拉過一張椅子,慢條斯理地坐了下來,翹起二郎腿。
“報啊,現在就報。”
“正好讓警察查查,陳宇是怎麼以非公司員工的身份,強行闖入總裁辦公室,並且企圖對我這個大股東進行人身攻擊的。”
“順便再查查,你蘇婉這三個月裏,利用職務之便,往陳宇的私人賬戶裏轉移了多少公款。”
我的話音剛落,蘇婉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。
她拿手機的手僵在半空中,怎麼也按不下去那個撥號鍵。
因為她心裏比誰都清楚,她轉移的那筆錢,足夠她進去踩十年縫紉機。
“你......你胡說什麼!我哪有轉移公款!”
蘇婉強裝鎮定,但閃躲的眼神已經出賣了她內心的慌亂。
“有沒有,你心裏有數。”
我冷笑一聲,目光掃過門外那些看熱鬧的員工。
“你們都是蘇婉招進來的新人吧?”
“我不知道她給你們許諾了什麼好處,但我現在明確地告訴你們。”
“從這一秒開始,你們全部被解雇了。”
此話一出,門外頓時炸開了鍋。
“你憑什麼解雇我們!我們是蘇副總親自招進來的!”
“就是!你現在連個實權都沒有,有什麼資格開除我們!”
“大家別怕他!他就是在虛張聲勢!蘇副總才是我們的老板!”
這群被蘇婉洗腦的蠢貨,竟然在這個時候還在向她表忠心。
蘇婉見狀,也仿佛找到了底氣,重新站了起來。
“林漠,你別太囂張了!”
“公司的人事任命權早就被我接管了,你沒有權利開除他們!”
“而且,今天下午就要召開董事會,所有的股東都會投票罷免你的總裁職務!”
“到時候,你連這棟大樓都進不來!”
她的話引起了那群新員工的陣陣歡呼,仿佛他們已經看到了我落魄街頭的樣子。
我看著蘇婉那張因為興奮而扭曲的臉,隻覺得一陣惡心。
我曾經怎麼會瞎了眼,覺得這個女人單純善良?
“好啊,那我就等下午的董事會。”
我站起身,理了理西裝的下擺。
“不過在這之前,我要把我的辦公室清理幹淨。”
“老黑,把這頭豬給我扔出去,順便把辦公室裏所有他碰過的東西,全部砸了換新的。”
“是,老板。”
老黑毫不客氣地走上前,像拎小雞一樣,一把揪住陳宇的後衣領。
陳宇嚇得連連慘叫:“婉兒!救我!婉兒!”
蘇婉拚命想要阻攔,卻被老黑一個冰冷的眼神嚇得僵在原地。
老黑直接拖著陳宇,在一群新員工震驚的目光中,將他像丟垃圾一樣扔進了電梯裏。
接著,老黑返回辦公室,當著蘇婉的麵,把陳宇用過的老板椅、喝過的茶杯、甚至他碰過的那個價值十幾萬的擺件,全部砸了個稀巴爛。
巨大的碎裂聲在樓層裏回蕩,嚇得那些新員工大氣都不敢喘。
蘇婉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。
“林漠!你這個瘋子!你是在砸自己的錢!”
“你給我等著!下午的董事會,我一定要讓你身敗名裂!”
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。
“我等著。”
說完,我帶著老黑,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片狼藉。
回到我在市中心的另一處大平層公寓,我立刻撥通了我的私人律師張海的電話。
“老張,計劃可以啟動了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張海沉穩的聲音:“明白,林總。蘇婉轉移資產的證據已經全部固定,那幾個被她收買的股東,我也已經查清了他們的底細。”
“很好。”我看著落地窗外的車水馬龍,眼神冰冷。
“下午的董事會,我要給他們準備一份大禮。”
“我要讓他們知道,吃進去的,必須給我連本帶利地吐出來。”
掛斷電話,我走到酒櫃前,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。
冰涼的酒液順著喉嚨流下,卻壓不住我心中的怒火。
蘇婉,你以為你贏定了嗎?
你根本不知道,你麵對的,是一個什麼樣的怪物。
下午兩點,頂峰投資的頂層會議室。
我推開門走進去的時候,裏麵已經坐滿了人。
除了蘇婉和右手打著石膏的陳宇之外,還有公司的五個核心股東。
這五個人,當年都是跟著我一起打天下的老兄弟。
但在我生病這三個月裏,他們卻全都被蘇婉用各種手段拉攏了過去。
看到我進來,會議室裏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詭異。
幾個股東互相對視了一眼,都有些心虛地低下了頭。
隻有蘇婉和陳宇,滿臉都是掩飾不住的得意。
“喲,林總還真敢來啊。”
陳宇用那隻完好的左手敲了敲桌子,陰陽怪氣地嘲諷道。
“我還以為你已經嚇得買機票跑路了呢。”
我沒有理會這隻亂吠的狗,徑直走到會議桌最前端的主位上,坐了下來。
“人到齊了,那就開始吧。”
我環視了一圈在座的股東,語氣平靜。
“聽說,你們今天開會的目的,是要罷免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