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冰冷的電子語音陸續響起。
屋內空調已經降到17度,石衛德的腦門依舊淌著汗水,如同身陷火焰山。
徐恪進店那一刻,就開始在打量這家店。
發現不對時,這裏一事一物,都被他原原本本記下來。
「不,事情不是他說那樣,他這是誣陷,是無故栽贓,警察同誌,快把他抓起來!」
石衛德拒不承認,一口咬定是徐恪栽贓。
「徐同學,你不是說是經人介紹過來的嗎?對方是誰?」警察問話。
「康清海,一個學弟,聽其他同學說他經常給這家健身房做兼職。」
「不如把人叫過來,大家當麵對峙,看看到底是栽贓誣陷,還是真相就是如此。」
徐恪冷笑看向石衛德,示意讓石衛德聯係康清海。
石衛德迫於無奈和警方威壓,隻好讓康清海過來一趟。
沒多久,康清海出現,剛進門就被突然冒出來的警察嚇到。
在看到江鬆抱頭蹲在地上,徐恪坐在邊上看著,他雙腿突然哆嗦,拿手機的手也止不住顫抖。
正準備轉身跑路,就被身後的警察嚇哭了。
他們還沒來得及問什麼,康清海自己就不停往外說。
「這不關我的事,我隻是個勤工儉學做兼職的苦學生,我都是聽江總監跟店長的話,他們說什麼,我就做什麼,其他一切跟我沒有任何關係。」
「警察叔叔,我真的不知道AB賬單的事,我隻負責拉客人,多多介紹學校裏消費能力中上的學生去店裏消費,其他的我都是按照店長說的做,什麼都不關我的事啊!」
「店長答應我,每拉到一個客人,他就給我50塊抽成,其他的我什麼都不知道啊!」
康清海邊眨巴眼,邊哭訴著。
豆大的淚水往下砸,暈得石衛德的臉色越來越黑。
「警察叔叔,真的不關我的事,這都是店長指使我做的,我什麼都不知道啊!」
康清海全都推到石衛德身上,他一點過錯都沒有。
石衛德氣得臉色發沉,礙於眾人沒有當眾罵出口。
警察憐惜給康清海抽了兩張紙巾,確認問:「你確定你說的都是實話?」
「是實話,我不敢撒謊,這一切都跟我沒有關係!」
康清海眨巴眼確認。
徐恪冷笑,轉頭看向忐忑不安的石衛德。
康清海的話也被警察記錄在案。
「石衛德,康清海已經交代了,是你指使他拉客,還有目的性篩選目標消費者,確保對方有能力付得起店裏的AB賬單,你還說自己對此一無所知?」
「警察同誌,石衛德明店裏的有兩套結賬係統,卻放任不管,還趁機坑害詐騙多名大學生,他的行為已經構成詐騙罪,應該負責相應的民事責任和刑事責任。」
徐恪冷臉在手機上一頓輸出。
未滿三千不予立案不是法律漏洞,石衛德想借機實行詐騙,無異於是將自己往絕路上逼。
不料石衛德出聲反駁,眼神如刀落在徐恪身上。
「這算什麼證據,我隻是讓他給店裏介紹顧客,這種引流方式市麵上很多店麵都在使用,憑什麼說我違法!」
「僅憑一個大學生的證詞,就想往我頭上扣屎盆子,沒門!」
單憑康清海的話自然不能坐實石衛德的罪名。
但也足以證明他跟AB賬單脫不開關係。
他的目的,隻是不讓任何一個有關人員漏網而已。
至於其他,自然有律法來處理。
警察聞言,示意將康清海和石衛德一並帶回警察局。
健身房也被工商監管那邊給予停業整頓的通知。
康清海聞言要去警察局,嚇得他臉色慘白。
「我不要去警局,我不要留案底,我要坦白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