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康清海的話直接硬控所有人。
「我坦白!!」
「總監江鬆經常恐嚇顧客,尤其是A大的學生,對方隻要懷疑賬單金額,他就會搬出店長在A大的親戚,威脅對方不買單就要告到學校,讓對方身敗名裂。」
「另外......店長也是如此,經常拿學校的事情威脅跟我一樣當兼職的學生,動不動就要扣我們的錢。」
「經我們兼職生介紹過來的大學生消費者,少說也有十幾個,聽呂總監說,像我這樣的兼職生,店長在其他學校也安排有人......」
康清海一股腦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說了出去。
希望上麵坦白從寬,放開了他。
「警察叔叔,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,看在我也是受害者,又是一個窮學生的份上,就放了我吧,我不想留案底。」
康清海說著,眼睛跟開了閘門一樣,淚水不斷往外淌。
徐恪冷眼旁觀,默默看著康清海表演。
他的話,徐恪隻信一半。
倒是警察安慰道:「隻是配合回去做個筆錄而已,如果你沒有嫌疑,不會留案底。」
邊上的石衛德,恨不得用眼神將康清海活刮。
原本他隻是隱瞞不報的嫌疑,如今被他三兩句話,直接成了共犯。
這康清海跟江鬆一樣,蠢得像頭豬。
石衛德臉如黑炭,咬牙警告康清海:「你再胡說八道,你一分兼職費也別想拿到,還有你的學業,如果你再胡編亂造,我不確定你明年還能不能順利畢業!」
康清海背後一涼,被石衛德的話嚇得臉色慘白。
警察詢問他的話是否屬實。
康清海瞪大的眼睛閃過一絲驚恐,隨即搖頭否認。
「不......不,我胡說八道的,我害怕留案底,胡說的......都是胡說的。」
石衛德滿意挪開死死盯在康清海身上的視線,抬頭對上徐恪的視線。
徐恪沉默,沒質疑康清海。
最後任由警察帶走石衛德和康清海一行人。
徐恪站在店門外,親眼看著健身房燈光熄滅,店門緊閉。
工商管理在門前貼上標識,停業整改。
這件事原以為就此作罷。
沒想到三天後,徐恪剛幫老師送完資料。
回到寢室就收到一條轉發信息。
上麵的關鍵信息被打碼,隻有模糊的指證。
講述某學生到店消費,店長見其學生身份,好心給他升級服務,反被他倒打一耙,仗著自己殘疾不能言語,故意賴賬不給錢,還報警陷害他的店麵,導致店麵被停業被整改,讓他一家老小身陷輿論風波。
這份帖子差點就直接在上麵寫明徐恪兩個字了。
不少人在底下評論。
「缺錢缺到這個地步了?已經開始利用殘疾來訛人了?」
「這是哪個專業的學生,真是給學校丟臉。」
「這到底是真的假的,樓主該不會是憑空捏造,故意博人眼球吧......」
質疑相信的言論各自摻半。
不少人還在評論區吵起來,也有人在猜測到底是誰。
徐恪冷眼退出鏈接。
對於對方的疑問,徐恪回複:「改天你就知道了。」
不料第二天,舉報信的熱度還沒降下去,一條關於徐恪在健身房的視頻被人剪輯發送到網上。
視頻故意放大徐恪穿著打扮,又在他臉上打馬賽克。
卻因他後背背包的標識,一下在網上掀起軒然大波。
視頻的文案惡意歪曲事實,對健身房發生的事添油加醋,顛倒黑白在網上發布言論。
店主硬是從一個主動迫害者變成一個無辜受害的良心商家。
這條視頻,甚至鬧到了學校官網上。
不少人要求學校嚴懲此事。
徐恪得知消息後,冷笑一聲,直接翻出手機發出去一條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