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眾人視線紛紛聚焦在秦珣身上。
蘇清淺示意許川嶼,他皺眉不甘派人去過去。
就在眾人一臉茫然時,秦珣淩厲的目光掃過前台的工位,最後落在前台身上。
「你被開了,直接找人事走流程離開公司。」
「還有你,你也一樣。」
被點名的兩位前台頓時傻眼。
「為什麼要開我們?我們什麼都沒有做錯啊。」
麵對兩人的質問,秦珣沒有回答。
她們自己清楚被開除的原因。
身為許川嶼安插在公司的眼線,她們已經盡可能撇清跟許川嶼的關係。
但他得到的調查結果不會出錯。
她們替許川嶼包庇了很多事,已經觸及到公司的核心權力。
不能再放任不管,縱容成性。
就讓這兩人成為他秦珣重新回來的第一刀。
深深紮在許川嶼的手背。
「秦珣哥,就算你是公司前任總裁,可你早已離職,你沒有開除員工的權力。」
「她們兩個都是公司老員工,無故開除,可是會讓員工詬病公司,你忍心讓清淺受公司議論嗎?」
許川嶼抓緊手中咖啡杯,笑著貼在蘇清淺邊上提醒。
蘇清淺沉默,不否認不反駁,臉色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。
秦珣冷笑,他要是沒有十足的把握,又怎麼會直接開除而不是調崗。
他示意了前台手上手鏈和工位下放著的包包。
每一樣都超出五萬元。
「手鏈是當季新品,到手價估摸也要六萬,還是長期會員配貨情況下才能拿到。」
「她邊上的包,去年新出的限量版,雖然牌子不算什麼大牌,但到手也得小七萬。」
秦珣頓了頓,視線落在前台後退,下意識遮掩的耳釘。
「她佩戴的耳釘,這麼明顯的商標不用我說價格了吧。」
「兩個前台的工資,如何能供得起這些奢侈品。」
「這一點,許川嶼,你想過嗎?」
冷不防被點名,許川嶼沉默不語。
前台顫抖著出聲反駁:「不是,我們沒有偷東西,這些都是我們貸款買的......」
這借口放在許川嶼身上他或許會信。
但她不是許川嶼。
秦珣從手機調出前台病重父親住院時的全部資料。
手術費150萬。
她湊了三個月,借遍了網貸和身邊的人才勉強湊到了100萬。
剩下的50萬竟一夜之間就湊到了。
她父親做完手術後,竟還能在醫院住院到康複出院。
「要不要我出示你的銀行流水,看看這筆錢到底從哪裏來的。」
前台臉色煞白,低著頭不敢回話。
其他人也麵麵相覷,不再交頭接耳。
許川嶼掐著手心,恨不得用眼神把秦珣碎屍萬段。
他怎麼會知道這些隱秘,這兩個前台是他精心挑選的。
難不成秦珣是知道了什麼,才會突然回來。
許川嶼心頭警鈴大起,看向秦珣的眼神帶著警惕和審視。
無論如何,他都不能讓秦珣破壞他多年的成果。
不出半年,展望集團就徹底改姓許。
他許川嶼的許。
「秦珣哥,她們就是個小前台,你就別開玩笑了。」
「公司是不幹涉員工私生活的,就別嚇唬她們了,她們也沒膽子敢公司的東西。」
許川嶼出聲替兩人辯解。
殊不知正中秦珣的圈套。
他從頭到尾都沒說兩人的財物是偷東西得來的。
許川嶼一心想把事情化小,看來他急了。
「沒錯,公司是不幹涉員工私生活,但有個例外。」
「員工在公司涉及賄賂,公司有權調查員工名下賬戶,這一條,勞動合同上寫得清清楚楚。」
「另外,我並沒有說她們兩人偷盜東西,而是收受賄賂。」
秦珣說完,冷眼看向許川嶼。
這一刀,已經精準打在他的手背。
一旦牽扯,雖不致死,但也痛不欲生。
所謂牽一發而動全身。
許川嶼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,血洗中高層換盤後,他就能穩坐幕後,掌控權力。
這場夢,他還是想得太美了。
孰不知,大清早亡了,他想操縱傀儡,也得有足夠的資本。
現在的他,還不夠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