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兩天後,秦珣換上了以前他不屑的職業套裝,站在公司門口看著公司字牌出神。
展望集團的logo,是他親自定的。
翻遍了無數設計稿,聯係不下數十個設計師。
最後還是選擇了被蘇清淺吐槽了三天的圖樣。
他正準備進公司,前方傳來一道尖銳的聲音打斷他動作。
「秦珣哥,真的是你!」
許川嶼拿著冰美式,踩著私人手工定製薄皮鞋。
渾身上下全是高定,連點綴的胸針價值也在七八十萬。
「真是好久不見,秦珣哥。」許川嶼滿臉震驚,似乎對秦珣的出現感到很意外。
走近時,順勢將右手間的衣袖整理,露出腕表的品牌高定標。
品牌私人係列,價格上百萬。
許川嶼寒暄輕笑,眉眼藏不住的得意。
「秦珣哥也喜歡這款腕表?」
「眼光不錯。」
秦珣掃了一眼,冷聲回複。
這款表,他正好有全套。
「都是清淺送的,我對表也不懂,她送什麼我就帶什麼了。」
「對了,你回來跟清淺說了嗎?正好我訂了包廂,晚上一塊吃個飯吧。」
許川嶼熱嘮得跟許久未見的老朋友一樣,揚起的嘴角快要咧到耳後。
秦珣反應淡淡,像個局外人。
如果他不是當年蘇清淺的出軌對象,他應該真會和許川嶼成為朋友。
「不用了,我們的關係還沒好到在同一張桌子吃飯的地步。」
「至於蘇清淺,我回不回來跟她沒關係。」
秦珣不再理會許川嶼,抬腳往公司裏走。
不料被前台攔下。
「你好,非本公司職員,或者沒有預約的客人禁止入內。」
秦珣掃了眼他跟前的工牌,F開頭的工號,不是當初他設定的那一批職員。
他培訓過的員工不會這麼冒失沒有規矩。
展望集團內部的每一個環節,都經過他審核和敲定。
前台作為公司對外第一道印象,他更是格外重視。
禮儀和技能都經過嚴格培訓才能入崗。
絕對不會出現現在這樣令人恥笑的錯誤。
秦珣冷下臉,「你的培訓人是誰?這麼冒失的行為是誰簽字準許你入崗的?」
前台被冰冷的視線盯得發抖,轉頭看向邊上的許川嶼。
「許總,我......」
許川嶼拿著冰美式的手微微泛白,扯著笑意解釋:「這位是蘇總的前夫,也是公司前總裁。」
聞聲過來的人一臉震驚,看秦珣的眼神摻著一絲戲謔和探究。
「他要進公司,不用攔著。」許川嶼示意前台讓路。
前台聞言後退幾步。
邊上傳來竊竊私語。
「一個前夫,一個未婚夫,公司今天有熱鬧看了,他們不會打起來吧。」
「要是蘇總在這,你們說她會幫誰?」
「自然是許總啊,許總和蘇總兩情相悅,都快結婚了,怎麼會不幫他。」
許川嶼也聽到了,輕笑道:「秦珣姐,他們胡說的,你不會在意吧?」
他抬手扯了扯衣領,露出指間的戒指。
「許總戴著的竟然蘇總前段時間出差拍下的戒指,這可是摯愛主題的對戒,看來傳聞不假,許總和蘇總就要好事成雙了。」
員工激動的話傳到秦珣耳朵裏,他沒理會,視線落在前台身上。
許川嶼的手段,他五年前就見識過了。
五年過去了,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利用輿論。
這一點,倒是沒有變。
隻是,他今天不是來找他算賬的。
「當然不介意,我還會祝你們百年好合,一胎八子。」
秦珣剛說完,蘇清淺的聲音身後傳來。
「秦總這麼大氣,不如婚禮當天來給我當證婚人?」
她一身氣質長裙,簡約大氣,姣好的身段被絲綢包裹著。
出場就吸引了所有人目光。
經過兩天修養,她蒼白的臉上恢複了一些氣色。
秦珣冷臉,他一早就察覺到了蘇清淺的身影。
放縱許川嶼刁難他,還是這麼幼稚。
「我可不會當證婚人,隻會砸場子,你要是需要,我免費幫你一次。」
蘇清淺聞言笑出聲,舒展的眉眼讓秦珣愣了神。
以前,蘇清淺經常窩在他頸間發笑。
那樣歲月靜好的日子仿佛就在昨天。
細碎的私語聲拉回秦珣飄散的思緒。
「他肯定是在外麵混不下去,過不好才回來找蘇總。」
「蘇總攤上這樣的前夫也是悲哀,要被前夫當血包用。」
秦珣轉頭,正好對上蘇清淺的視線。
她審視著,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異樣。
秦珣撇開頭,冷聲打斷眾人私語聲。
「叫人事主管來見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