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「好,等我消息。」
他掛斷電話,拿起簽字筆在名單上勾畫。
轉頭吩咐助理。
「名單上這幾人,調回原職位,另外這幾個,直接開除。」
「他們要是有不滿,讓他們拿出個人賬戶流水來跟我說。」
助理惶恐,恭敬不敢反駁,偷偷看沙發上的蘇清淺等待示意。
收到蘇清淺頷首回複後,助理抱著文件立馬去辦。
「秦珣,我這個助理還不錯吧,能力強,話不多。」
蘇清淺端著咖啡,一副求誇獎的傲嬌樣。
秦珣冷笑:「他再有用,管理層被換盤的事你怎麼不知道。」
蘇清淺臉色跟吃了蒼蠅一樣,皺眉不語。
這時,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在門外傳來。
許川嶼滿臉怒意推門進來,看來是得知裁員的事了。
在看到秦珣做在老板椅那一刻,許川嶼神情微微一愕。
細微的變化瞬間淹沒在怒意裏。
「清淺,目前公司外部風波未平,這時候裁員豈不是坐實傳言,公司發生重大變動!」
「若是被有心媒體做文章,對公司來說得不償失!」
許川嶼進門一頓輸出,蘇清淺反應平平。
她氣得轉頭衝秦珣發泄:
「秦珣哥,你已經不是公司員工,沒權力進行人員調動!」
「要是公司因為你出了什麼意外,你沒能力承擔這個責任。」
「我勸你還是早點離開公司,別再給公司添亂了。」
等他說完,秦珣才注意到他身後跟著一群人。
正是他剛才勾畫的裁員名單。
許川嶼這是帶他們來算賬來了。
「蘇總,你放任一個前總裁回來幹擾公司,是想我們幾個手裏正在跟進的項目全都賠款嗎?」
「我們手裏的項目都到了關鍵期,若是因這個女人毀了項目,損失的可是公司!」
一個個苦口婆心勸誡著,似乎蘇清淺是那昏了頭的昏君。
秦珣是那禍國的妖妃。
秦珣平靜打量著站在許川嶼身後的幾人。
有熟悉有陌生。
曾經他提拔上來的骨幹,還有他費心挖來的人才,如今轉頭選擇了許川嶼的陣營。
他不怨他們,隻是希望他們能擔得起站錯隊的風險。
展望集團能有今天,都是他耗費心血堆砌的結果。
他曾許諾,就算日後公司職權更替,隻要他們堅守初心,公司給他們的回報,隻高不低。
沒想到短短幾年,他們這麼快就另投明主。
為了許川嶼一個空白大餅就出賣了公司。
可人心叵測,他們以為自己攥著底牌跟許川嶼談判。
殊不知許川嶼把他們當作肉盾。
一旦事發,他們就輕易從核心骨幹成為人人厭棄的棋子。
徹底從棋盤上出局。
他早就查到,許川嶼一貫籠絡人的手段。
借著福利的幌子收集員工隱私信息,再威逼利誘。
和當年他爬上蘇清淺的床時的手段一模一樣。
甚至精細到他會幾點回來,幾時進門。
麵前這群人,早就在許川嶼的糖衣炮彈中把自己的底牌交了個幹淨。
還津津樂道替許川嶼數錢。
秦珣聞言不禁冷笑。
在他的公司,還沒有人敢管到他頭上。
五年前如此。
五年後依舊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