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蘇清淺沒有發言的權利,她沉著臉在沙發上玩拚圖。
秦珣冰冷的視線掃過全場,目光落在許川嶼身上。
「許川嶼,你進展望前,我已經做了整整四年公司的二把手,我做事,還輪不到你置喙。」
「另外,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,我的身份在展望,都合法合規。」
以前他私人持股占比不大,部分核心職權掌握在蘇清淺手裏。
可現在不同了,他帶資收購。
整個展望集團,最高核心權力捏在他手裏。
他的一切抉擇,不用跟任何人報備和解釋。
許川嶼想拿捏他,他手裏的底牌還不夠厚。
話音落下,一字一句砸在眾人耳朵裏。
他們聞言麵麵相覷,無聲交流後,幾番翕動的嘴唇,掙紮幾次過後潸然合上。
許川嶼沉默不語,後槽牙快要咬碎。
怨懟看著沙發上一言不發的蘇清淺。
有那麼一刻,他痛恨自己決策遲緩,早該先一步把跟蘇清淺的結婚證拿到手。
如今他就不用如此被動。
他深呼吸穩住情緒,將剛拿到手的資料甩出來。
「秦珣,你少胡說八道,你一個被新公司開除的人事,有什麼資格在這說話。」
「你此次回來,分明就是在外麵混不下去,特意回來吸清淺的血,妄圖重入展望!」
許川嶼托人調查秦珣的離職信息公然曝光。
眾人來不及消化這個消息,許川嶼再次爆料。
「當年你跟清淺離婚,離開展望,還不是因為你出軌外賣員,害公司蒙羞!」
「現在事雖然過去了,但樁樁件件我都記得,你想再進展望,我作為董事會一員,我不同意!」
許川嶼聲嘶力竭,麵容猙獰。
其他人跟吃了驚天大瓜一樣,慌亂四望。
秦珣冷眼旁觀,對於許川嶼去調查他一點都不意外。
隻是震驚他的能力隻調查到他是做人事,並不知道他已經是高級人力資源副總裁。
他高估許川嶼了,還以為這麼快就察覺到他已經開始收網了。
「清淺,我知道這件事你不願提起,也不讓人議論,但為了公司未來著想,我必須站出來做這個惡人。」
許川嶼糾結為難的神色落在蘇清淺眼裏,她不由蹙眉。
似乎這樣的許川嶼她好像沒見過。
他說這些話,無非是把秦珣往是非坑裏推。
若是傳出公司,一人一口唾沫足以把秦珣淹沒。
更別提外麵虎視眈眈的媒體。
許川嶼,一個從小鎮走出來的青年。
她親自從分部調到總部。
五年的名利場,他還是當初那個眼裏有光承諾肝腦塗地的人麼。
蘇清淺遲疑了。
「說夠了沒有!」
蘇清淺驟然起身冷喝。
「清淺,我都是為你好,為了公司好,如果這個醜聞傳出去,公司麵臨什麼樣的風波你心裏清楚。」
許川嶼走近,試圖握住她的手,反被蘇清淺躲開。
他愣住的動作漸漸化為怨恨。
秦珣細細審視著,跟許川嶼有往來的員工,所有資料都在他私人的U盤裏。
包括站在他身後的幾位。
這些人既是許川嶼的底牌,也是扳倒他的把柄。
在刀尖上討富貴,注定血本無歸。
他現在就等對方先露出馬腳,然後一網打盡。
就在他準備拋出誘餌時,許川嶼搶先一步,無餌上鉤。
「清淺,我也不願揭你傷疤,但目前公司正到關鍵時候。」
他頓了頓,眼神掃過邊上的秦珣,輕笑道:
「我已經談到一筆新融資,足夠解決目前流動資金短缺問題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