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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下黑暗如墨。

我憑著記憶摸到了“鬼剃頭”下方的那道黑石縫。

周子濤果然卡在那裏，身體被鋒利的暗礁死死咬住，動彈不得。

看到我遊過來，他那雙在麵鏡後早已渙散的眼睛突然爆發出求生的光芒。

但他沒有伸出手求救，而是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。

猛地彈起身子，雙手死死勒住了我的脖子！

那是人在瀕死前最原始的、不顧一切的本能——

隻要能活，哪怕把救命之人拖下水也在所不惜。

氧氣管被他勒斷了，水流瞬間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