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周圍的醫生護士全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李然更是直接爆了粗口:“夏晚秋你他媽還是人嗎?”
兩個黑衣人立刻上前把李然按在牆上。
我雙眼通紅,低頭看著那份蓋著紅章的通知書,垂在身側的雙手下意識攥緊。
“怎麼樣?”
她扯了扯嘴角,滿眼都是惡意。
“陳大醫生,是要規矩,還是要你妹妹最後的骨灰?”
就在這時,走廊盡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陳建國帶著幾個院辦的人快步走來。
“陳默!”陳建國還沒走近,怒喝聲就先傳了過來,“特事特辦!你現在立刻進手術室主刀,出了事我這個常務副院長一力承擔!”
我看著他,冷笑一聲,站在原地動都沒動。
“舅舅,遠哥快不行了!”夏晚秋顫聲喊道。
陳建國隻能咬牙切齒地轉身:“去,拿紙筆來!”
他在導診台上現場手寫了一份特批令,蓋上隨身帶著的私人印章,拍在我麵前。
上麵寫著:“鑒於患者情況危急,由陳默醫生臨時主刀進行搶救,一切醫療後果由醫療團隊自行承擔。”
我看著這份文件,笑了。
官僚就是官僚,被逼到這份上,還在玩文字遊戲。
沒出事,他外甥女的竹馬活了,他白撿一個力挽狂瀾的功勞。
出了事,我非法行醫,醫療團隊背黑鍋。
陳建國指著兩個黑衣人:“你們還愣著幹什麼,把無菌服給他套上,推進手術室!”
兩個大漢立刻抓起導診台上的備用無菌服,想要強行往我身上套。
吳主任上前一步想要阻攔,被陳建國一把推開。
“老吳,你給我閉嘴!”陳建國怒喝。
我站著沒動,任由無菌服的帶子掛在肩膀上。
轉頭看向導診台的深處,那裏放著半瓶紅星二鍋頭。
估計是哪個醉漢鬧事,被順手奪下來放在那裏的違禁品。
在所有人的注視下。
我掙脫了黑衣人的手,拿起那半瓶白酒。
擰開瓶蓋。
夏晚秋愣了一下:“你要幹什麼?”
陳建國也皺起眉頭:“趕緊洗手消毒去,別在這裏擺譜!”
我沒有理會他們,而是直接將酒瓶遞到嘴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