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夏知汗濕的後背,緊緊貼在門上,她如一隻走投無路的小獸,可憐無助又絕望的盯著眼前這個高大野蠻的男人。
喉嚨裏溢出的聲音,帶著請求:“裴司野,我都已經要結婚了,我求你放過我!”
成年人想做什麼,要做什麼,一眼便能看得清楚。
夏知不是不懂,隻是她不想。
她與裴司野,原本就已經做了錯事,她不想再一直錯下去。
“我放過你,那誰放過我?我說過,讓你跟他分手。你不僅不聽話,還當著我的麵,跟他調情,還要跟他結婚。夏老師,你這麼不乖,你怎麼能教好你的學生呢?教不好學生的老師,是要被懲罰的。”
裴司野冷漠,又是在逼她。
“你與那個姓許的小白臉訂婚,我同意了嗎?你還要嫁給他,跟他做那些跟我做過的同樣的事情。或者是,如果夏老師聽不懂,那我可以再試試,身體力行。”
他惡劣逼問。
她掙不開他出了一身汗。
而他則十分冷靜。
夏知急了:“裴司野!我,我跟你並沒有什麼關係,一切都是你逼我的!我嫁人,我結婚,那都是我的事,你憑什麼要同意,憑什麼要攔我?”
“哦!原來你的事,是跟我沒關係的。”
裴司野突然笑了,笑起的時候,眉眼半眯,力氣更大,“咚”的一聲,他突然用力,狠狠將她撞在門後。
隔著褲裝,夏知都嚇得全身都軟。
而惡劣的男人,卻低垂著眼眸,冷冷看她:“這就不行嗎……”
“你閉嘴,不許再說,別再說了!”
夏知叫著,羞恥與憤怒的雙重加持下,她豁出一切的罵著他,“裴司野,你又是什麼好東西!你披著白衣天使的外衣,卻做著禽獸不如的事!裴司野,你不是人,你就是個禽獸!”
她想罵他,想很久了,這回也終於是罵了出來。
可即便是罵,她也不敢很大聲。
她怕外麵的人聽到,怕外麵的護士聽到。
她一邊罵,一邊用力抱緊他,張開嘴,衝著他的脖子狠狠咬過去。
裴司野一聲悶哼,下意識想推開她,卻又攥緊雙手,將她捂了嘴。
“小兔子長了牙,學會咬人了。夏老師,你教過的幼兒園學生,都不敢這麼咬,你敢。那你就要承受起,接下來的一切!”
既然是她主動,那他樂意接受。
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內,她受不住,漸漸昏死過去……
轟!
外麵一道雷聲再次炸響,密集的雨點來勢更猛。
“裴醫生,急診來人。”
護士拍著門,著急大叫著,也不知道裴醫生在幹什麼,這麼長時間了,還沒交流完嗎?
裴司野停下動作,低頭看著夏知:“夏老師,你要乖,要聽話,別惹我生氣。”
裴司野去往急診。
半小時後,夏知趁護士站的人在低頭休息,她悄悄打開門,慢慢走了出去。
她沒敢回病房,怕被媽媽看出來,更怕在媽媽麵前哭,她已經要控製不住自己了。
她委屈,難堪,絕望……甚至,都不想活了。
可是,她不能。
她沒有做錯什麼,她得活著。
安定了一下情緒,給媽媽發了一條短信:媽,太晚了,我就不去病房了,我先回家,明天再來看爸。
兩小時後,她終於走回了家。
剛剛上樓,鎖還沒有打開,黑暗中,男人身影靠近:“去哪兒了,怎麼才回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