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你胡說八道什麼?今天發生的事情,跟何珠又有什麼關係?”陸懷德眉心狠狠跳了兩下。
“當然有關係!何珠說了,要是沒有我橫插一腳,和你結婚的人就是她!她故意針對我,就是在怪我破壞了你們!可當初結婚是你提的!也是你主動親我的!你占了便宜,就應該負責任!”
何燕燕越說越生氣,沒忍住罵起人來,“你們不能在一起,要怪就怪你對我生了色心!你才是不知廉恥的壞人!”
“現在娶了我,你還想和何珠勾勾搭搭,你太讓我惡心了!我一看見你就想吐!我討厭死你了!”
一連串的話,讓陸懷德怒火直衝雲霄,理智的大壩被輕易摧毀,他攥著女人的手壓到床上,鞋都顧不上脫,直接穿著上床,身子懸空確保壓不到對方腹部,然後便低下頭,毫不客氣的啃噬對方唇瓣。
這兩片肉,上下一碰,說出來的話就像是在誅他的心,讓他整個人都快被氣炸了。
偏偏親起來那麼甜,那麼美味。
就隻適合被親!
何燕燕唇上一痛,隻覺得呼吸都被對方隔斷了,她目呲欲裂的拍拍男人肩膀,試圖阻止對方,可此刻的男人就像是一頭野獸,依舊在近乎於瘋狂的咬她!
慢慢的,窒息感上來,她一個勁的直翻白眼。
完了!難道她會成為史上第一個因為親嘴死亡的人嗎?
那也太丟臉了。
該死的狗男人!
渾然不覺的陸懷德瘋狂親吻,直到感覺身體的部位將要壓製不住了,他這才鬆開女人,視線依舊盯著對方殷紅唇瓣,嗓音沙啞。
“我對何珠沒有任何想法,她在我心裏充其量就是一個認識了很多年的朋友,讓她住在家裏 ,也是因為兩家長輩關係很好,她孤身一人來到滇省,我不照顧她說不過去,我放下部隊的事去幫她做事,也是希望她的工作、宿舍盡快落實,然後搬出我們家。”
“我沒想到她會和你說那種亂七八糟的話,我會向她求證,如果她確實說了,那我讓她和你道歉,從此以後,我和她保持距離,再也不私下見麵。”
陸懷德說了一連串的話,可女人卻沒有絲毫反應,這讓他心裏生出邪火,他抬眼看向對方,“你究竟......”
那一眼,讓他心如擂鼓!
何燕燕竟閉上了雙眼!
一滴晶瑩的淚還掛在她眼角......
‘轟!’
陸懷德腦子‘嗡嗡’作響,逆天的恐慌湧上心頭,他眼前發黑,險些沒暈過去!
緩了兩秒,他迅速抱起何燕燕,大步往外走。
守在樓下的警衛員登時瞪大了眼睛,他看見陸團長生氣的拉著團長夫人上樓,隱約也聽見了爭吵聲和一些難以描述的聲音,沒想到團長夫人都被做暈了!陸團長也太強了吧!
“開門!”陸懷德扭頭看一眼警衛員,沉聲吩咐道。
警衛員迅速上前,幫著開了車門,又馬上坐上駕駛位,啟動車子。
“不去部隊的衛生院,去軍區醫院。”陸懷德緊緊抱著女人,他剛才確實親的很用力,但往常這樣的親吻也不是沒有過,她從來不會暈倒。
看來她的身體確實有毛病。
“是。”警衛員恭敬應聲。
車子朝著軍區醫院疾馳。
陸懷德把何燕燕交到醫生手上,便如一棵傲立寒霜的雪鬆,一直站在搶救室門口。
何燕燕彷佛做了個夢,她恍惚夢到了自己的前世。
她夢見陸懷德把欺負傷害她的老男人殺了。
還夢見何二嬸來她墳上燒紙,一邊往火堆裏遞紙,一邊低聲喃喃,“燕燕啊,我也沒想到你能死的那麼慘,我從前確實對你不好,但你也別怪我,你本來就不是老何家的人,大哥大嫂把你買來,結果沒多久就死了,要不是我心軟養著你,你說你能長大嗎?”
“你要是還有良心,那就進誌遠的夢吧,勸勸他,讓他別再執著於你的死了,我就這麼一個兒子啊,那麼大歲數也不結婚,難道要打一輩子光棍嗎?嗚~”
何二嬸的哭聲比鬼哭還難聽。
何燕燕飄在空中,恍然大悟,又覺得稀奇。
難怪何奶奶養著她,卻又討厭她,她一直以為對方是重男輕女,原來她根本就不是何家的血脈啊!
那她的親生父母是誰?
她是被偷的?還是被賣掉的?
還有何誌遠,不是最看不上她的嗎?怎麼會執著於她的死,甚至到不結婚的地步?
何燕燕想問,可畫麵卻是一轉,她看見陸懷德。
男人抱著一大捧玫瑰花從帝都坐飛機來到滇省,又乘車來到她的墓地。
夕陽把他影子拉的老長,他孤零零一個人站在墓前,不說話,也不走。
直到黑夜來臨,他把玫瑰花放在她墓碑上的照片前,粗糙的手指細細摩擦了一遍她的名字,便毅然掏出手槍對準太陽穴。
‘砰!’
槍聲起,陸懷德中槍倒地,大片大片的鮮血像血霧般遮住了何燕燕的眼睛。
刹那間,剜心般的痛讓她在半空都直不起腰,她下意識朝陸懷德撲去,可眼前卻出現一片刺眼的光圈......
“醒了?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?”
磁性的男聲響在耳畔,卻沒有了以往的沉穩。
何燕燕睜開眼,看著陸懷德放大的俊臉,腦子裏依舊是男人在她墓前自殺的畫麵,摧心傷肝的心悸感依舊在心間,她控製不住的撲向男人,緊緊抱住對方!
陸懷德瞳孔驟緊,他已經做好了女人會吵鬧撒潑的準備,卻沒想到迎接他的竟然是緊密的擁抱!
是心虛?
還是害怕?
算了,她本身就是愛玩愛鬧招搖的性格,她不懂事,要怪就怪陳文瑾耍手段勾搭她。
以後盯的緊一點,也讓陳文瑾再忙一點,總不會讓兩人真鬧出什麼傷風敗俗的事情。
“這次你和陳文瑾私下吃飯,就當作你招待鄰居了,這事就過去了,以後我們都別提。”
陸懷德安撫性的拍拍女人後背,餘光瞥見那隻手上紮著針已經在回血的手,他連忙開口,“躺回去,不然跑針了,一會兒你還得再紮一次。”
男人蓬勃有力的心跳,讓何燕燕不安的心逐漸落回原位。
幸好,陸懷德沒有自殺,他活的好好的......還剛剛和她吵了一架,甚至差點親死她!
狗男人!
何燕燕從悲傷到生氣僅僅過了一秒,怒火上湧,她下意識抬起手。
‘啪!’
脆生生的一巴掌,落在陸懷德臉上,他整個人都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