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謝淩宴離開陸府之後,直奔將軍府而去。
這幾天,杜若男都在將軍府養傷。
杜若男也在回憶原書的劇情,打死想不明白。
為什麼燕禎會針對自己,在北疆的時候,那個炮灰王爺可是誇讚過自己巾幗英雄!
難道是因為陸芷?
陸芷是女主,所以陸芷所做的一些選擇,會讓劇情發生變化?
這麼一想,她就更厭惡陸芷。
一個木訥愚鈍的古代女人,憑什麼當女主?
她才該是女主。
就算陸芷會影響劇情,她也不能善罷甘休。
謝淩宴才是是這本書的男主,以後還有從龍之功,位極人臣,偏偏日後位高權重的男主,卻對女主一心一意,還為女主一夜白頭,這樣的男人誰不想要?
女主真是命好。
這個女主,她爭定了!
她絕不能把謝淩宴讓出去!
聽到有腳步聲。
杜若男就激動地跑到大廳外去,看到那一抹挺拔的身影。
她有些興奮,“傻兒子,怎麼樣?”
“是不是陸芷暴跳如雷?她根本不答應三年不圓房?”
“我之前就告訴過你,陸芷就是被你和你母親寵壞了,以後吃定你們了!現在不給她一點顏色看看,以後你們侯府啊,說不定就要改姓陸了!”杜若男勾著他的肩膀,整個人的重量都掛在他身上。
舉止很是親密。
她故意讓謝淩宴去羞辱陸芷的。
但凡是個有自尊心的女人,聽到未來丈夫這麼說,隻怕也不會要繼續嫁了。
她就等陸芷撕破臉皮,悔婚不嫁。
不然得話,聖上賜婚,她還真的沒有辦法破壞。
連謝淩宴都不可以!
謝淩宴表情複雜,歎聲。
“若男,阿芷隻是有點不高興。”
“倒......沒有暴跳如雷,她也是想嫁我的,她心裏有我。”
他斟酌著。
陸芷說不會嫁他,他知道,不過是氣話。
賜婚是沒有人可以抗旨的。
杜若男不那麼想笑了,麵色僵住。
陸芷居然那麼下賤?卑鄙!
一個古代女人,聽到這種話,不會覺得羞恥嗎?
陸芷居然沒有她想象中的那種反應。
陸芷自尊心受挫,應該一條白綾,了結自己的啊。
她看低了陸芷,這女的為了嫁謝淩宴,什麼都能忍!
果然,閨閣女人就是說一套做一套。
下賤!
“若男,你放心。你是我的兄弟,最好的兄弟!就算我跟阿芷成婚,但你我的兄弟情誼也不會發生改變。”謝淩宴說話寬慰她,眸子真誠。
杜若男眼底閃過不屑和諷刺,嘴上卻說,“傻兒子你可別!”
“你成親了,都有女人了,誰還敢跟你做兄弟?陸芷心思那麼重,不得吃了我?!”
“我惹不起她,她連三年不圓房這種條件都能答應,多能忍啊!以後還不知道......怎麼對付我呢!”
“我最怕那種娘們唧唧的女人了!”
杜若男說著就放下手,要跟謝淩宴拉開距離。
好像是真的怕了。
謝淩宴並沒有生氣,臉上是縱容的笑意。
“若男,我不是還有你嗎?”
“等我成親後,阿芷若是哪裏做得不好,你還可以考驗她!她拿捏我的話,還有你幫我出謀劃策。你居然想不跟我當兄弟?!”
杜若男噗嗤笑了,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。
“好吧!”
“看在兄弟的麵子上我忍了,以後她要是不聽你的話,我真的會幫你教訓她的,叫她收起嬌滴滴的那一套!”
“到時候,你別心疼!”
謝淩宴眉目溫柔,也無奈了,隻能哄著她。
“我當然不會!”
“我記得你的口號,女人如衣服,兄弟如手足!”
杜若男這才滿意了,垂下眼。
“對了,我母親在侯府坐鎮,及笄宴我就不能來接你了。”他解釋。
杜若男翻了個白眼,那老女人。
簡直就是滅絕師太。
老女人一回來,謝淩宴來將軍府都是偷偷摸摸來的。
“哎,我傻兒子也是可憐,沒有自由。”
“我心疼你啊,以後要被兩個女人管著。”
她笑著打趣。
但是瞳孔裏一片妒忌和恨意。
那老女人很喜歡陸芷,是因為和陸芷的母親手帕交。
因為是女主就命好嗎?
女主就可以什麼都不用做。
陸芷那種出身都能讓聖上賜婚!
不過沒關係。
陸芷不願意悔婚,那她還有別的辦法。
公主府的及笄宴,她要給陸芷一個教訓!
叫陸芷下賤,死活要嫁謝淩宴。
老女人要帶陸芷去及笄宴。
她就讓陸芷聲名掃地!
......
陸府在有條不紊的準備婚事,至今還以為成親對象是侯府的謝淩宴。
老夫人很不願意將侯府送來的聘禮收拾出來,但聽說陸芷要去公主府參加及笄宴。
老夫人權衡利弊後,還是將聘禮都收拾了出來,都抬到了陸芷的聽雨院。
往日謹小慎微的陸芷,現在翅膀硬氣了。
她現在得給陸芷麵子,以後還要仰仗陸芷。
到了及笄宴這天,陸芷一大早就收拾好了,不過。
王府的馬車還沒來,倒是侯府的馬車已經到了。
馬車簾子掀開,忠勇侯夫人坐得端莊又威嚴,她素來厲行節儉,身上的衣衫也是素色的。
忠勇侯夫人很嚴苛,公正。
哪怕上了年紀,侯夫人仍舊顯得不和藹可親,有些距離感,很冷。
人人都怕她的威嚴和剛硬。
“阿芷,伯母來接你去公主府。”侯夫人微笑,眼角折出幾道皺紋,眼神滿是溫情。
陸芷有些詫異,沒想到侯夫人親自來了。
她是要等燕禎的,但伯母對她一向極好。
她對海棠交待幾句,便讓海棠拿著她準備送給燕禎的禮物,在此等燕禎。
禮物畢竟不方便帶到公主府去。
侯夫人拉住陸芷的手,語氣頓了頓。
“有些日子沒見了,你瘦了,我知道那小子又欺負你了,伯母已經讓侯爺讓他跪祠堂,你放心,伯母永遠站在你這一邊。”
侯夫人也很沒臉來見陸芷。
那混賬居然敢趁她不在京城居然去陸家退婚!
還傷了陸蘅!
若不是陸芷這丫頭聰明,找到了三王爺幫忙,陸蘅就凶多吉少。
可她也無奈,家法也用了,那小子就是要弄什麼......
退婚考驗!
到底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,能把他如何呢?
陸芷心裏一軟,也回握住侯夫人的手。
她很喜歡侯夫人,“伯母,我知道您對我好,您愛護我。”
“我不怪他。”
她聲音有些哽咽。
她已經不要謝淩宴了,侯夫人之前因為幫她,跟謝淩宴之間爭吵了許多回。
因為她,險些傷了他們之間的母子感情。
現在也不必再告狀了,都該結束了。
侯夫人心疼不已,把她摟在懷裏,好一陣安慰。
說話間,馬車已經到了公主府門口。
陸芷扶侯夫人下車就看到了長身玉立的謝淩宴,跟杜若男打打鬧鬧的。
他一襲月白色錦袍,麵容清雋絕塵。
杜若男今天穿著女裝,不算漂亮,但是英氣十足。
她正抬起腳,踢謝淩宴。
“傻兒子,你不是說女人如衣服,兄弟才是手足嗎?你居然來這裏等陸芷?你有沒有搞錯,你可是男人!你怎麼能等她?你也太給她臉了,讓她以後騎你頭上。”
“你這麼娘們唧唧的, 我可就看不起你了!”
瞬間,侯夫人的臉色就變得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