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宋靳深渾身一僵,臉上血色瞬間消失。
盛月夢明知這是害人性命的做法,卻還要以牙還牙!
他不由掙紮起來:“盛月夢,你瘋了!你這是在犯罪......”
盛月夢隻是冷冷看著他:“放心,你死不了。”
“全京北最好的醫療資源我都給你備著呢,有什麼問題,會第一時間解決。”
她說著,上前一步,微微彎腰,指腹拂過宋靳深的臉頰,語氣難得溫柔。
“靳深,我怎麼舍得真的讓你出事,你對我來說是最重要的人。”
她歎息一聲:“隻是我總不能一直縱著你。你要知道任性會付出代價,就不敢再任性了。”
宋靳深被保鏢按在地上,任由留置針紮進手背。
手背像是被螞蟻輕輕啃噬了一下,遠不比胸口處鑽心般的疼痛。
宋靳深再說不出任何一個字,隻是驚恐地看著那未經處理的水一點一點進入他的血管,再如瘟疫般蔓延到他身體的各個角落。
很快,從手背的那個針孔開始,過敏紅腫反應一點點蔓延開來。
宋靳深開始發燒、呼吸困難。
他聽到有醫生衝進來:“盛總,不能再輸了,再輸下去真的會出事!”
“你沒能力就換人來保命。”盛月夢冷冷開口,“這一瓶,必須輸完,才能讓他記憶深刻。”
恍惚間,眼前這個陌生的女人,和數年前的那抹少女身影重疊在一起。
她曾說過:“靳深,我護著你一生,絕不讓你受任何傷害。”
明明那時她那麼認真、真摯。
怎麼就變了呢?
“滴答”的液體聲在宋靳深的耳旁越來越遠。
終於,他聽不清了,徹底昏迷過去。
再睜眼,他已經被送回了次臥床上。
發現自己紅腫的手背上還紮著留置針,高懸的液體正不斷進入他的身體,宋靳深發出驚恐的尖叫:“別!”
他直接扯掉留置針,手背的鮮血飛濺而出。
“沒事了。”
身旁,一隻手伸出來,溫柔地抱住他。
盛月夢安撫似的捏了捏他的掌心。
“我說過,不會讓你出事。”
“我的承諾永遠有效。”
宋靳深怔怔看著她,突然沒忍住笑出聲音。
救一個人,先傷再救,也算救嗎?
她的確做到了沒讓他出事,可他的苦痛根源,卻來源於她。
宋靳深疲憊地收回手:“我還有事,你先出去吧。”
盛月夢的手落了空,心中霎時湧上一抹不安,不由皺起了眉梢:
“你能有什麼事?”
語氣之中,隱隱透出一絲煩躁。
“又是律所的事?一個月五千多工資,不夠你吃頓飯,做著有什麼意義?”
自從他當律師被報複後,盛月夢便一直想讓他辭職。
以前宋靳深以為她是擔心自己的安危,現在才意識到,或許她隻是覺得那五千多的工資沒什麼賺頭。
畢竟她彈指揮手間,便是幾百個億的大項目。
他的五千塊,自然入不了她的眼。
宋靳深不想同盛月夢爭論,隻是轉身走向書桌:
“明天有一個案件開庭,我準備工作還沒做完。”
“你說那個性侵案?”盛月夢漫不經心,“我說你生病,幫你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