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棺材板被粗暴地撬開。
我被兩名黑衣保鏢像拖死狗一樣拽出來,狠狠扔在秦家莊園外圍的大理石地麵上。
“秦爺和少爺什麼時候到?”
林浩搓著手,點頭哈腰地湊向領頭的刀疤臉保鏢,虎哥。
虎哥冷哼一聲,目光銳利地掃視過來:“少廢話,趕緊驗貨。”
“沒問題!”
林浩急切地指向我,眼神裏滿是狂熱。
“她就是萬中無一的純陰血型!用來給少爺配陰婚,絕對是極品!”
林浩一把揪住我的頭發,將我的臉強行懟向虎哥。
“夏夏,給老子笑一個!證明你還沒死透!”
見我冷冷看著他不作聲,林浩咬牙切齒,一腳死死踩在我的手腕上。
“裝什麼死!你的血能和秦少匹配,是你這賤命修來的福氣!”
蘇瑤在一旁捂著鼻子,滿眼嫌棄:
“浩哥,你跟個死人費什麼話,趕緊讓她放血驗貨,咱們好拿那一百億懸賞啊。”
林浩諂媚地掏出雪茄遞給虎哥:“您看這貨色,秦爺能滿意嗎?”
虎哥沒接煙,居高臨下地打量著我,目光陰冷。
“進了秦家的地盤,是龍得盤著,是虎得臥著。秦爺的手段,你們最好別去猜。”
林浩和蘇瑤嚇得連連點頭,大氣都不敢喘。
我咽下喉嚨裏的血腥味,冷眼看著這群狐假虎威的蠢貨。
秦家的規矩?
他們根本不知道,秦家的黑道規矩,可是十五年前,我親爹秦震霆為了保護我親自定下的。
如今這群不知死活的東西,竟拿我當年看著立下的規矩來壓迫我。
手背的劇痛鑽心剜骨。
但我沒有慘叫,更沒有求饒。
反而發出一聲低低的輕笑。
“你他媽瘋了?還敢笑!”
林浩氣急敗壞,抬起皮鞋就要往我肚子上狠踹。
“住手!”
虎哥突然厲喝一聲。
他死死盯著毫無懼色的眼睛,眼底竟閃過一絲興奮:
“這女人的特殊血型本就難找,連這股子不怕死的瘋批勁兒,倒真配得上咱們秦家!”
聽到虎哥的誇獎,林浩和蘇瑤瞬間如釋重負。
兩人的眼神在半空中交彙,狂喜得險些笑出聲。
一百億,穩了!
林浩得意忘形,自以為穩操勝券,忍不住湊上前試探:
“大哥,我鬥膽問一句,秦爺要這特殊血型的女人到底是為了......”
“唰!”
黑洞洞的槍管瞬間塞進了林浩的嘴裏!
虎哥眼神暴戾,像看一具屍體:
“秦家的事,也是你這種下賤東西能打聽的?活膩了!”
林浩渾身一僵,冷汗瞬間濕透後背,雙腿一軟,竟直接嚇得尿了褲子。
被當眾羞辱的林浩,轉頭將滿腔怒火發泄在我身上。
他猛地撲過來,死死掐住我的脖子,目眥欲裂:
“賤人!等會兒進了內堂,你最好乖乖躺平放血!敢壞了老子躋身京圈的好事,我把你剁碎了喂狗!”
我被掐得呼吸困難,卻死死盯著那扇即將打開的黑色大門。
躋身京圈?
林浩這個蠢貨永遠不會知道。
秦爺要找的根本不是配陰婚的血包,而是他找了十五年,含在嘴裏怕化了的親生女兒。
大門緩緩開啟,沉重的腳步聲傳來。
我冷冷扯開嘴角。
林浩,你們的死期,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