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沉重的黑色大門轟然推開。
秦家祠堂極盡奢華的陳設,讓林浩和蘇瑤倒抽一口涼氣。
滿牆的純金浮雕,連腳下的地磚都是極品血玉髓。
“發財了!浩哥,秦家太有錢了!”
蘇瑤死死掐著林浩的手臂,眼睛貪婪地直冒綠光,恨不得把牆上的金磚摳下來。
林浩更是激動得滿臉通紅,轉身一腳狠狠踹在我的膕窩上。
我被踹倒在地,連眉頭都沒皺一下,反而挺直脊背,端端正正地跪了下去。
我太熟悉這裏了。
這是十五年前,我閉著眼都能跑個來回的秦家祖祠。
虎哥站在一旁,眼神驚疑不定。
看著我這從容不迫的跪姿,他眼底猛地閃過一絲驚駭。
我滿身是血卻凜然不可犯的模樣,竟讓他心底生出一股駭人的熟悉感!
像極了......
秦震霆秦爺每年祭祖時那睥睨一切的姿態!
虎哥心頭猛跳,視線僵硬地上移,看向祠堂中央已逝秦夫人的遺像。
我的臉,竟然和遺像上的夫人有七分神似!
“你......你到底是誰?”
虎哥聲音發顫,剛要脫口而出。
“哪來的下賤東西,也敢擾亂秦家祠堂的清淨!”
一道嬌縱傲慢的女聲,生生打斷了虎哥的驚駭。
一個滿身珠光寶氣的年輕女人,在一群保鏢的簇擁下走來。
秦家養女,白月。
她以女主人的姿態,嫌惡地捂住鼻子:
“這就是你們找來的血包?臭烘烘的,弄臟了我的地盤!”
白月走近,目光落在我臉上的瞬間,臉色驟變。
極致的嫉妒讓她五官瞬間扭曲。
她死死盯著我這張即使沾滿灰塵也難掩絕色的臉,咬牙切齒:
“長得一副狐媚子樣,配陰婚都嫌臟了我哥哥的輪回路!”
她根本沒往真千金的身份上想,隻覺得這張臉,絕對不能留!
“給我跪下磕頭!”
白月揚起手,狠狠朝我臉頰扇來。
我偏頭躲過,眼神冷得像結了冰的刀子。
“你算什麼東西,也配讓我跪?”
白月的手僵在半空,徹底氣瘋了。
“我是秦爺最寵愛的幹女兒!秦家未來的女主人!你一個下賤血包敢還嘴?”
林浩見狀,為了討好這位秦家大小姐,猛地撲上來。
“賤人!找死!”
他一腳狠狠踹在我的膝彎上,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。
我單膝重重砸在地上,咽下喉嚨裏的血腥味。
林浩死死揪住我的頭發,將我的臉狠狠砸向冰冷的血玉髓地麵。
“砰!”
額頭破裂,鮮血順著眉骨流進眼睛。
“白小姐教訓你,是你的榮幸!還不快磕頭認錯!”
林浩諂媚地衝白月搖尾乞憐。
白月冷笑一聲,從靴子裏拔出一把精巧的匕首,冰冷的刀鋒直接貼上我的臉頰。
“放血前,我先剝了你這層狐狸皮!”
刀刃劃破皮膚,刺痛傳來。
我滿臉是血,卻突然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。
聲音穿透了巨大的內堂:
“秦震霆!秦煜!”
“你們再不滾出來,你們找了十五年的命根子,就要被人活剝了!”
全場死寂。
白月眼底閃過一絲慌亂,隨即勃然大怒:
“敢直呼秦爺大名!林浩,給我按死她!我今天非宰了她不可!”
林浩死死掐住我的喉嚨,白月舉起匕首,對準我的眼睛狠狠紮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