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白月手中的匕首寒光閃爍,直衝我的右眼紮下!
我拚死掙紮,林浩卻一腳狠狠踩斷了我的小腿骨。
“哢嚓!”
劇痛瞬間撕裂神經。
他死死將我的臉按在地上,轉頭諂媚地衝白月笑:
“白小姐,這刀太鈍,用我這把軍刺!挖她的眼睛最順手!”
蘇瑤在一旁興奮地尖叫:“浩哥說得對,這賤人眼睛最勾人,趕緊挖了!”
冰冷的軍刺貼上我的眼皮。
五年的未婚夫,親手遞刀要挖我的眼。
我咽下喉嚨裏翻湧的血沫,連心跳都徹底冷透了。
“刺啦!”
白月沒挖眼,而是握著軍刺,順著我的左臉狠狠劃下。
皮肉翻開,鮮血瞬間糊滿了我的視線。
“長著一張狐媚子臉,你也配進秦家的門?”
白月一腳踩在我的傷口上,用力碾壓。
鑽心剜骨的疼。
我死死咬住牙,喉嚨裏卻溢出詭異的冷笑。
林浩,白月。
你們現在踩得越狠。
等會兒秦震霆和秦煜看清我這張臉時,你們就會死得越慘!
連跪著求死都會成為一種奢望!
白月看著我的笑,瞬間怒火中燒。
“還敢笑?林浩,把她的衣服給我扒光!”
白月麵目猙獰:
“我要讓她光著身子,像條母狗一樣被放血!”
“好嘞白小姐!”
林浩沒有絲毫猶豫,一把扯住我的衣領。
刺啦一聲,身上的嫁衣被暴力撕裂,冷風刺骨。
“浩哥,連她的內衣也剪了!讓她幹幹淨淨地下地獄!”
蘇瑤惡毒地遞上剪刀。
林浩粗暴地拽住我的頭發,將我上半身強行拖起。
鋒利的剪刀貼著我的皮膚劃過,留下一道道血痕。
“賤貨,能光著身子和秦少陪葬,是你祖宗八代修來的福氣!”
白月走上前,軍刺挑起我的下巴。
刀尖刺破喉嚨的表皮,鮮血順著鎖骨滴落。
“這張臉毀了還不夠,我要把你的舌頭割下來,看你還怎麼直呼秦爺的大名!”
白月狂笑出聲,眼神瘋狂:“給我撬開她的嘴!”
林浩像條瘋狗,死死捏住我的下頜骨,力道大得幾乎要將我的骨頭捏碎。
冰冷的刀刃探入我的口腔。
就在刀鋒即將割裂舌根的瞬間!
“轟!”
祠堂那扇重達千斤的純銅大門,被一腳踹得轟然倒塌!
狂風卷著濃重的血腥味倒灌而入。
兩道高大森冷的身影踏著滿地殘骸,帶著毀天滅地的殺意降臨。
“秦爺!少爺!”
林浩根本沒察覺到那滔天的殺氣,像條邀功的狗一樣鬆開我,連滾帶爬地撲過去。
“我們把萬中無一的純陰血包帶來了!白小姐正幫您調教她呢!”
白月也嬌滴滴地迎上去:“幹爹,哥哥,這狐媚子不老實,我正替你們教訓她......”
話音未落。
秦震霆和秦煜的目光,越過眾人,死死釘在了血泊中的我身上。
看清我那張被毀了一半、卻和亡妻一模一樣的臉時。
兩位跺一跺腳京圈都要地震的梟雄,猛地僵在原地。
秦震霆瞳孔驟縮,高大的身軀瞬間劇烈顫抖,連呼吸都徹底停滯。
死一般的寂靜中。
我頂著滿臉的血汙和被撕裂的嫁衣,搖搖晃晃地從血泊中站了起來。
我沒有哭,也沒有求救。
我冷冷地看著僵成雕像的兩人,嘴角扯出一抹輕蔑的嘲諷。
“爸,哥,十五年不見。”
“你們秦家養的好狗,正準備活剝了我的皮,給你們配陰婚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