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青銅門後,是奢華至極的地下宮殿。
夜明珠鋪路,金磚墊腳,連柱子上都鑲嵌著極品靈石。
顧景舟眼睛發直,貪婪地抓起一把金條狂笑:
“發財了!隻要這賤人死透,這些全是我們的!”
我卻連眼皮都沒抬。
這不過是當年我隨手賞給那條小黑蛇的破爛玩意兒。
黑袍使者見我沒被嚇破膽,反而閑庭信步,眉頭狠狠一皺。
“你這血食,怎麼一點都不怕?”
我撫過一根雕刻著九尾靈狐的白玉柱,語氣慵懶:
“回我自己的地方,為什麼要怕?”
使者死死盯著我撫摸玉柱的熟練動作。
那玉柱上的狐眼,常人根本不敢直視,我卻仿佛在摸自家寵物。
他眼底閃過一絲驚疑。
“放肆!大人的聖物也是你配碰的!”
使者拔出骨鞭,剛要揮來。
顧景舟卻突然指著高台上那尊玉雕狐狸,失聲驚呼:
“這狐狸的模樣,我在沈念初戴的玉佩上見過!一模一樣!”
我腳步一頓,嘴角的笑意更深。
可不是嘛,那玉佩是我自己雕了戴在身上玩的。
黑袍人瞳孔地震。
猛地轉頭死死盯著顧景舟。
那可是大人日夜跪拜的祖宗聖像!
他剛要上前逼問。
“吵什麼?驚擾了大人,你們有幾個腦袋夠砍?”
一道嬌媚的聲音從內殿深處傳來。
一個穿著暴露紅紗,透著蛇腥味的妖豔女人扭著水蛇腰走出。
使者恭敬低頭:
“媚娘,這是今年的純陰祭品。”
柳媚娘輕蔑的目光落在我身上。
看清我臉的瞬間,她眼底的驕傲扭曲成瘋狂的嫉妒。
“純陰之體?長得倒是一副勾引男人的狐媚子樣!”
她咬牙切齒,尖銳的護甲幾乎掐進掌心。
她根本沒認出我,滿腦子隻有對我會威脅她地位的怨毒。
“大人最討厭長得妖豔的女人,這祭品不合格!”
她踩著高跟鞋走到我麵前,揚手就要扇我的臉。
“啪!”
我反手一記耳光,狠狠將她扇得一個踉蹌。
“你算什麼東西,也敢動我?”
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“一條還沒化形的青蛇精,也敢在我麵前擺主人的譜?”
柳媚娘捂著高腫的臉,尖銳慘叫:
“你敢打我?!我可是大人最寵愛的女人!”
“快殺了她!”
顧景舟猛地從背後撲上來,死死將我強壓跪在柳媚娘麵前。
“仙姑息怒!這賤人不知死活,我幫您按住她,您隨便出氣!”
膝蓋重重砸在堅硬的暖玉上,我咽下喉嚨裏的腥甜。
柳媚娘麵目猙獰,拔出一把淬毒的黑金匕首。
“小賤人,我要一刀刀劃爛你這張臉!”
她舉起匕首,狠狠朝我的臉頰刺下。
顧景舟死死鉗住我的雙手,興奮催促:
“快弄死她!”
我抬起頭,看向內殿深處那股隱隱顫抖的龐大妖氣。
“黑長蟲,你還要躲到什麼時候?”
我冷喝出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