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清宇......你沒事吧?”
王浩紅著眼睛走過來,擔憂地扶住搖搖欲墜的我,“渣女!簡直是極品渣女!我這就打電話叫我姐帶人過來削她!”
“不用叫你姐。”我眼神冰冷,“對付這種垃圾,我親自來。”
我拿起手機按下撥號鍵,電話隻響了一聲就被接起。
“喂,乖兒子啊,媽媽和你幾個姑姨已經在貴賓席坐好了,你什麼時候出來啊?媽媽都等不及要看你穿新郎禮服的樣子了!”
聽到母親的聲音,我鼻尖一酸,但硬生生地把眼淚憋了回去。
“媽。”我深吸一口氣,字字清晰地說道,“婚禮取消了。蘇亦瑤剛才帶著另一個男人,搶了我的新郎禮服和胸針,去大廳辦婚禮了。她說她年少有個意難平,她欠人家一場婚禮。”
電話那頭,原本嘈雜的背景音瞬間死寂。
足足過了五秒鐘,一聲震碎玻璃的怒吼從聽筒裏炸響:
“放肆!!!”
我甚至能聽到母親拍碎了麵前那張實木桌子的聲音。
“她一個靠著我們陸家指縫裏漏出點資源才爬起來的泥腿子,敢這麼折辱我顧婉儀的兒子?!真當我陸家吃素的嗎?!”
“媽,我想讓她一無所有,而且是,立刻。”我冷靜地提出要求。
“交給我。”母親的聲音冷酷到了極點,“你就在化妝間待著,五分鐘後,媽媽親自去接你。我要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畜生知道,在京市,到底誰說了算!”
掛斷電話,我轉身看向鏡子裏的自己。
原本那套為了迎合蘇亦瑤審美而定製的、溫潤儒雅的純白西裝,此刻看起來是那麼的諷刺。
“耗子,幫我把這身皮扒了。”我冷冷地吩咐。
十分鐘後,我換上了一身剪裁淩厲的黑色高定西裝,踩著鋥亮的定製皮鞋,頭發被利落地梳成背頭,戴上了一塊冰冷質感的腕表。
化妝間的門被推開。
我的母親顧婉儀,帶著十幾個身材魁梧、戴著墨鏡的黑衣保鏢,以及陸氏集團首席法務團隊,浩浩蕩蕩地走了進來。
“兒子,受委屈了。”母親看著我這身打扮,眼中閃過一絲心疼,但更多的是讚賞。
“媽,我沒事。”我陪在母親身邊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“走吧,去看看蘇總為她的年少的意難平,準備了一場多麼盛大的婚禮。”
酒店一樓的鑽石宴會廳,此刻燈火輝煌,人聲鼎沸。
這場婚禮的場地費、頂級花藝布置、米其林廚師團隊,全是我自掏腰包,花了整整兩千萬打造的。
蘇亦瑤在京市根基尚淺,今天來的賓客,除了她公司那幾個高管,絕大多數都是衝著“神秘投資方”的麵子來捧場的商界大佬。
此刻,大佬們坐在台下,看著台上那個完全不認識、舉止粗俗的新郎,麵麵相覷,但礙於場合,誰也沒有多問。
“尊敬的各位來賓,今天,我們歡聚一堂,共同見證蘇亦瑤女士與陳嘉偉先生的神聖結合......”
司儀在台上聲情並茂地朗讀著串場詞。
蘇亦瑤穿著那身我買的婚紗,滿麵春風地站在聚光燈下。
陳嘉偉穿著租來的廉價西裝,在蘇亦瑤父母的陪伴下,緩緩走向舞台中央。
“蘇女士,你願意讓陳嘉偉先生成為你的丈夫,無論貧窮還是富有,都不離不棄嗎?”司儀將話筒遞了過去。
蘇亦瑤深情款款地看著陳嘉偉,剛要開口說出那句“我願意”。
砰!!!
宴會廳那兩扇厚重的、雕刻著繁複花紋的黃銅大門,被幾名黑衣保鏢從外麵狠狠地一腳踹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