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陶琪順勢用兩條長腿纏上了他的腰。
她柔軟的身子緊緊貼著他僵硬的身板,邵丞額角的青筋都繃緊了,他瞪著她,氣息一時錯亂,連罵都罵不出聲了。
身下的女人眉眼如鉤,她唇瓣微動,“邵丞哥哥,你言不由衷。”
邵丞氣急,伸手掐住她的下巴,她緋紅的小嘴被捏成了個小喇叭,沒法再說出話來。
“我是男人,不是聖人,陶琪,你知不知道這樣做是什麼後果?”
陶琪當然知道,天知道她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多少年。
她眼神平靜地點了點頭。
他眸色一滯,手上的力道鬆了,陶琪忍著嘴邊微微的麻意開口:“我們倆都不是什麼善男信女,不就是睡一次嗎,你是我老公,合情合理合法,不違背天倫常理,順應公序良俗。”
他眼睫一垂,咬肌繃緊, “你知不知道,我現在對著你這張臉,感覺自己像在犯罪?”
她愣了兩秒出聲:“那好說。”
她把兩條胳膊從他脖頸裏抽回來,隨後一挺身,把內衣扣子從背後“啪”地解開了,隨後她把胸前那兩片布料往臉上一推,那張活靈活現的臉便隻剩下那張一開一合的小嘴了,“你把我想象成別的女人,或者把我當成白冰盈。”
白冰盈是邵丞的初戀情人,高中的時候兩人就在一起,還跟她一起考去了國內的頂流大學,但白冰盈大學才上了一年就得病去世了。
她患的癌症原本送去國外,找頂尖專家團隊治療,其實是有存活機會的,但白家就是普通工薪階層,沒這個實力,邵家有,但邵父邵母本就不同意他們倆來往,自然也不會傾盡全力救治。
後來,邵丞身邊又出現了許許多多女孩,她們每一個的身上或多或少都有白冰盈的影子,但陶琪知道,這些女人全加起來都抵不過一個白冰盈。
或許是陶琪提到這個名字起了作用,她突然被抱起來,扔進了床裏。
她聽到悉悉索索的動靜,下一秒,她冰涼的身子就被滾燙的胸膛壓住了。
她被內衣罩住的眼前隻有昏暗,但脖頸以下卻陷入水深火熱。
她想象過邵丞跟女人在床上會是什麼樣子。
邵丞這人外表總是一副玩世不恭,對上對下嬉笑怒罵的樣子,但她小時候見過他跟人打架的時候有多暴,長大後,她也了解他在商場上的手腕有多狠,她知道,他骨子裏性子冷硬,其實像頭狼。
這樣的男人一旦肆無忌憚起來,恐怕會讓女人無力招架。
現實比陶琪預想的還要過分。
陶琪最開始,盡力忍著不出聲,怕把“眼罩”弄掉了,她腦袋連動都沒動一下,隻咬緊了嘴唇。
後來,實在憋不住了,她喊出聲。
她出聲的那一刻,邵丞抬手把那個“眼罩”扯了,她眼眸一怔,正對上他通紅的雙眸。
他一把將她摟進胸口,另一隻手撐在她肩膀一側,陶琪清晰地聽見他胸口處沉重而劇烈的心跳,隨著他衝衝撞撞,起起伏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