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說話的幾人同時轉頭看向了站在一排人中間,戴著黑色鴨舌帽和黑色口罩,一言未發的男人。
“丞哥兒,琪琪是我妹子,我們從小看著她長大的,我要對她動歪心思,那不成畜生了嘛”
剛才說話的人叫陳東,他用玩笑的口吻對著邵丞認真解釋著。
邵丞的視線從舞台上收回,扭過頭冷冷地盯著陳東,陳東被他盯得頭皮發麻,剛要再張嘴,就聽邵丞輕嗤了一聲,不鹹不淡地回:“你以為你現在比畜生高貴了?也就你還把自己當人看。”
“哈......”
其他人哄笑。
陳東笑著討饒,“丞哥,嘴下留情啊,當著未來嫂子的麵,好歹給我點麵子。”
一聲“未來嫂子”,讓站在邵丞身邊的女人臉色瞬間轉紅,她抬頭跟邵丞對視了一眼,隨後馬上別開臉看向了舞台。
女人名叫藍念晨,一頭黑色直發,五官清訣,眉眼裏透出的那股孤傲和倔強,跟當年的白冰盈簡直如出一轍。
邵丞神色淡淡的地看著她的側臉,眼尾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。
齊衡見狀,踢了陳東一腳,“什麼未來不未來的,有沒有眼力見,直接叫嫂子。”
陳東馬上改口,“我錯了,錯了,是我有眼不識泰山,嫂子,您大人不記小人過,千萬別跟我計較。”
藍念晨轉過臉來看了陳東一眼,淡淡道:“不敢,邵總身份特殊,有些稱呼不能亂叫,會亂了規矩,我叫藍念晨,大家叫我名字就好。”
在場的人都知道那句“身份特殊”指的無非是邵丞已婚的身份,見她如此介懷,一幫兄弟不免替邵丞著急,齊衡先開口道:“藍小姐,丞哥跟淘氣的婚事兒我們大夥都清楚是怎麼回事,他倆打小一起長大,跟親兄妹一模一樣,倆人之間比清水還清,這點我敢拿命跟你擔保。說白了,他倆假結婚就是為了應付家裏的,這婚說離隨時都能離,你千萬不用介意這個。”
說完,齊衡轉頭碰了碰邵丞的肩膀,邀功似地看著他,“是吧,丞哥?你之前沒跟藍小姐說清楚啊?”
邵丞慢半拍轉過頭來跟他對視了一眼,隨後挪開了視線。
其實,在邵丞第一次見到藍念晨的那天晚上,他就跟她解釋過了。
那晚,邵丞在酒吧主動跟藍念晨搭訕,隨後便帶她上了他的車。
車上,他跟查戶口似地把她的個人情況問了個遍之後,她順嘴問了他一句:“你單身還是已婚?”
他當時是這麼回的,“已婚,但隨時可離。”
藍念晨抬頭看了看邵丞,主動出聲道:“他是說過,但,即便婚姻是假的,結婚證也是有法律效力的,我不想做違背自己原則的事。”
“唉......”齊衡歎了口氣,“丞哥,要我說你趕緊把這婚給離了,早點恢複自由身,對誰都好,前兩天淘氣在我那喝酒的時候還說,她就盼著早點解脫呢。”
邵丞聞聲挑眉看了齊衡一眼,隨後目光慢悠悠地轉到了台上。
台上,陶琪在唱一首節奏舒緩的情歌。
【你是我的 最大秘密
小心翼翼 寫在日記
心跳藏在抽屜 見到了你
才不會分心
遠遠眼神肯定
......
愛有雙重魔力 也苦澀也甜蜜
悄悄地在心底
......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