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接下來的幾天,他們白天在別墅裏睡覺,晚上就出門撒了歡的喝酒玩鬧,
混亂的作息,讓他們沒發現已經好幾天沒看見我爺爺了,
考試前兩天的傍晚,我哥林昭沉著臉找到我:
“你們班那個姓蘇的女生,剛才在院子裏堵我,讓我考試那天送他們去考場,沒說兩句就往我身上靠!”
他的眉頭擰得很深,搖了搖頭:
“現在小孩子的表達方式我真是看不懂。”
我放下手中的書:“你答應了?”
他猶豫了一下:“送......就送吧,反正我也是送考誌願者,一腳油的事......”
“不行!”我開口打斷了他:
“送考車都是以班級為單位,統一由學校申請的,你單獨送他們,沒有備案,萬一路上什麼事情,誰來擔這個風險?”
“哥,你當兵出身,規矩有多重要應該很清楚。”
他看了我片刻,點了點頭:“行!聽你的,我會跟她說,讓他們去找學校申請!”
考前最後一天,蘇心柔一大早就來敲我的門:
“林菀,你爺爺呢?”
我一臉莫名其妙:“我爺爺給你們劃完重點,就出門旅遊了呀。”
她頓時氣急敗壞:
“我們明天就要考試了,你爺爺怎麼敢出門旅遊?”
她聲音很大,同學們紛紛圍了過來,
我嗤笑一聲,為他們的理直氣壯感到可笑:
“你考試跟我爺爺有什麼關係?他想去哪裏是他的自由!”
“可我們考前複習都沒準備好......”
“那是你們的事!”我打斷她的話:
“大家學的都是一樣的東西,考不考得上,各憑本事。”
我關上門,任由他們在外麵瘋狂叫罵。
晚上,一群人一邊抱怨一邊翻書,周雨晴更是直接哭了出來:
“怎麼辦啊?我還有好多考點沒有背完......”
徐曼也小聲抱怨:
“心柔,這幾天你真不該拉著我們玩!”
蘇心柔的臉黑的像鍋底,咬牙嗬斥:“閉嘴,吵死了!”
手中的電話響了,她看了一眼,臉上笑開了花:
“裴鈺讓我去東山搞驚喜派對,明早一起看日出。”
客廳裏瞬間炸了鍋:
“臥槽,首富之子主動跟班花聯係了!”
“難道這是要表白?”
蘇心柔抿著嘴笑,揚了揚手:
“走,大家為我見證!”
有人猶豫了:
“明天就要考試了,咱們都沒複習完,而且東山是郊區,萬一早上趕不回來怎麼辦?”
蘇心柔像看傻子似的翻了個白眼:
“等今晚我跟裴鈺在一起了,你們就我娘家人,到時候讓他操作一下,就是點零花錢的事!”
“至於車子......”
她看向我,頤指氣使的說道:
“你跟你哥說一下,讓他明天早上去東山腳接我們!”
我看著她那張因為興奮和傲慢燒的微微發紅的臉,聲音平靜:
“我哥明天有任務,接不了!”
她捂著嘴笑出了聲:
“我都看見他車上貼著送考大巴的橫幅了,你哥的任務就是送我們去考試!”
我指著橫幅上的落款:
“看清楚了,官方送考大巴,需要提前申請,固定時間固定站點,你們申請了嗎?”
蘇心柔臉上的笑裂開了,露出藏著的不耐:
“林菀,你屁事真多,你哥就是個開大巴的,順路帶一下怎麼了?”
說完,她掏出手機,當著我的麵撥通了我哥的電話,
“林昭哥哥......”
蘇心柔聲音軟了下來,甜的發膩:
“明天考試,你送我們好不好?心柔好緊張,隻有坐你的車才能安心......”
我哥頓了一下,語氣公事公辦:
“隻要在送考名單的考生,我都會按時送到!”
她對著電話咯咯直笑:
“人家在你心裏的名單上呀~”
掛斷電話,她衝我挑了挑眉:
“你哥比你好說話多了。”
同學們哄笑起來,周雨晴上前挽住她的胳膊,一臉諂媚:
“那是,大美人出馬,哪個男人能拒絕,可惜有這麼個妹妹,當舔狗都得是備選。”
一群人嬉鬧著撞開我往外走,徐曼興奮的嚷著:
“等咱們攀上了首富的人脈,以後找工作,買房,哪一樣不比成績單好使。”
他們在東山鬧了一夜,班級微信群裏,一直到淩晨點還在刷屏喝酒玩鬧的視頻,
蘇心柔發了一條朋友圈,特意@我,
她靠在裴鈺的懷裏,喂著葡萄,
配文寫著:
【考研前夜有王子的陪伴,明天騎士全程護送,寒窗苦讀,不如寶寶命好~】
早上,我被瘋狂的電話鈴吵醒,
話筒裏,蘇心柔的聲音劈了叉:
“林菀,我們在東山吹了一個小時冷風了,你哥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