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和老公穿越到古代的第三個月。
穿成小廝的老公不慎惹怒侯爺,要被送入密室當藥人試毒。
可先前被送去試毒的下人,都是非死即傷。
我不忍看著老公去送死,正準備去求侯爺讓我代替他去試藥時。
卻收到一封自稱來自五年後的我的來信。
【明日是千載難逢的七星連珠夜,隻要你用人中黃塗滿全身,再以心頭血寫這段咒語,就能啟動陣法。】
【陣法啟動後,你就能和淩驍重回現代,別錯過了,否則你倆都會死的。】
我激動不已,飛奔去柴房通知淩驍。
卻在路過侯爺的主院時,聽到了他和白月光田心雅的聲音。
「阿驍你信不信,夏雪那個蠢貨肯定會上當,誰不知道她愛你如命。」
「想到她立馬要在全網麵前塗人中黃的樣子,就覺得好笑。」
「不信?你忘了她第一次懷孕,你說了句孩子跟你相衝,她立馬把孩子打了。」
「第二次懷了個男孩,你說想要個女孩,她又把孩子打了。」
淩驍輕語氣寵溺。
「信信信,不過拍完今晚這場戲你也該消氣了。」
「也折磨她三個月了,別做得太過了。」
我顫抖著手合上了房門,假裝什麼也不知道。
既然如此,明晚我也給他們準備點驚喜。
......
剛回到下人房,就有幾個身強體壯的婆子衝進來,二話不說將我押到了前堂。
淩驍此時已經在前堂跪著,一身小廝的衣裳破爛不堪。
破洞下依稀能看見猙獰的傷疤。
妝畫得真像。
如果不是親耳聽到過他們的談話,恐怕我永遠也不會懷疑,那是假的。
「狗奴才淩驍衝撞侯爺,本應處死。」
前方管事居高臨下地開了口,「侯爺慈悲,本欲網開一麵......」
「可就在方才有下人上報,此人還與府上丫鬟通奸,罪加一等!」
「侯爺吩咐,若查明此事為真,相關之人一應杖斃!」
「除非這雙方有一方是受人迷惑,身不由己......那尚可以網開一麵,隻懲處一人。」
話裏的暗示我聽懂了。
他想讓我主動認錯,說是我勾引了淩驍,好找個由頭繼續罰我。
畢竟前三個月裏,類似的事已經發生過上百次。
淩驍不小心修壞了花園的名貴花種,按侯府規矩,要被藤條責打手心三十。
掌事姑姑來問責時,我主動站出來,替他受了罰。
帶著倒刺的藤條抽在掌心,每一下都帶起劇痛,打得手心血肉模糊。
受了罰,粗活也要繼續做。
剛包紮好的傷口會重新滲血,和著汗水痛得撕心裂肺,至今沒有好全。
淩驍在前廳收拾時不小心打碎了侯爺心愛的茶盞,也是我認的罪。
認下後我被罰跪在碎瓷片上兩個小時,還被打了二十棍。
那之後我跛了一條右腿,再也無法像正常人一樣走路。
最近的一次,是前天夜晚。
我聽說他衝撞侯爺被打了,心急如焚。
第一時間找到管事,想找法子替他求情。
那管事是個變態,向我提了條件,說我讓他玩高興了,他就幫我。
待我同意後,他取出了一包繡花針,又拿進來一大罐子毒蟲。
那晚上,我的十指被繡花針穿透。
身上被蜈蚣、蜘蛛等毒蟲不斷攀爬啃咬......
劇痛的折磨,讓我恨不得直接一頭撞死。
可想到淩驍還等著,我又咬牙強撐了下去。
我想起之前每次受罰後,淩驍總會在深夜潛入下人房,緊緊摟住。
帶著哭腔向我訴說他的心疼,拉著我的手堅定承諾。
「老婆你放心,我一定會找到穿越回去的辦法,讓你再也不用受苦。」
我曾經深信不疑,甚至滿心甜蜜地覺得。
隻要我們一直這樣相愛,就算替他受一輩子的苦,也值得。
可現在再看,這一切竟然都隻是針對我設置的騙局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