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有了莊鳴聲撐腰,就連趙捷的態度都有底氣許多。
直接起身將律師函推還給南溪,‘好心’提醒道:“南溪,我勸你不要得罪老板,做錯事了就該認,現在的局麵是你一力造成,總不能不敢承認吧。”
說罷,踩著高跟鞋走了。
而南溪眼見的看到趙捷的公文包裏露出幾張案件資料,其中一個正是南溪之前接洽的案子。
就連資料都是她親手整理的,現在搖身一變,直接給趙捷拿去往自己臉上貼金了。
不過......
南溪垂眸望著律師函輕笑一聲,不緊不慢收了起來。
她從前的確風光,但南溪從來不認為自己不夠格。
相反,她能在不阿諛奉承莊鳴聲、不陪大老板喝酒的情況下拿到案子,全靠自己一個個親手打下的棘手案子積累下的名氣。
想踩著她上位,還得看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。
心高氣傲歸心高氣傲,南溪還是認命的帶著律師函回了家,著手準備打官司的資料。
她和律所的合同還沒有到期,南溪原本就打算通過打官司解約,證據就是這兩個月的雪藏和打壓。
現在又多了一個要應付的案子,她虱子多了不怕癢。
正想著,南溪給好友打了個電話:“圓圓——”
“南溪,你終於知道聯係我了!”
陳圓圓控訴的話一連串將南溪堵了回去:“你都不知道我忙完這兩天都錯過了什麼?你怎麼和陸執結婚了?網上說的是真的假的,好啊你全都瞞著我。”
南溪一個頭兩個大。
歉意的解釋一句:“要不改天見麵再說清楚?”
“哼!你有時間和我見麵嗎?我們倆都在上京律法混,結果都快有時差了,都多久沒時間見麵了?”
陳圓圓也是小有成就的律師,和南溪關係親密,隻不過畢業之後兩人一直都不在一個律所。
她們各自為了案子忙的腳不沾地,很少見麵,但並不影響兩人的感情。
聽到好友熟悉的埋怨,南溪目露懷念。
陳圓圓話鋒一轉,問道:“你來找我不會隻是為了說這個吧?說吧,到底什麼事需要我幫忙。”
南溪語氣親切:“我就知道你能幫忙。”
她希望陳圓圓能找個機會試探一下莊鳴聲的口風。
一味的硬碰硬對南溪沒好處,但她不可能去找莊鳴聲認錯示弱,得找個中間人,知己知彼才能對自己行事有利。
陳圓圓滿口答應,表示還有什麼需要盡管找她幫忙。
一直忙碌到當天晚上。
南溪埋頭整理自己這些年在律所的貢獻和許多衝著南溪參與的投資,這些都是對自己有利的證據。
就連書房門什麼時候被推開都不曾察覺。
等意識到有人靠近時,陸執已經來到他身後,正饒有興趣的詢問:“你和嘉明現在的關係還能接到案子?”
南溪一噎,磨了磨牙說:“當初給您捉奸的案子也不是嘉明給的。”
提起這件事,陸執果然臉色不善。
狹長冷眸看著南溪收起資料,兩人針鋒相對,各自冷笑一聲轉身分開。
但回了書房,陸執沉吟敲了敲桌麵。
反手打出一個電話:“沉舟,幫我查嘉明律所最近的動向。”
很快,消息傳來反饋。
謝沉舟親自打來電話,說道:“我在律師這行多少年也不見你關心關心,怎麼忽然查起嘉明的動向?”
陸執隨意“嗯”了一聲算是應答:“多謝。”
他翻看一眼資料,目光定格在一張律師函的上。
正時嘉明對南溪索賠五百萬的那張。
他眼神微暗,旋即心中輕嗤,這就是南溪口中她正在辦理的案子?
陸執作勢掛斷電話:“改天有時間再謝你。”
“別掛電話啊,跟我說說最近的熱搜是不是真的,聽說陸伯母都回來了,那就是真的了?咱們倆都是發小,有時間讓我見見嫂子。”
謝沉舟笑得開懷:“你讓我查嘉明不會就是為了南溪大律師吧?她被嘉明起訴,沒人運作的話不會有人幫她打官司的,到時候她一個人能力再強也硬不過一整個律所。”
他嘖嘖兩聲:“被人榨幹價值,臨走時還不忘坑五百萬,嫂子命真苦......”
陸執語氣沉冷:“榨幹價值是什麼意思?”
“意思是,當初南溪的簽約合同上有霸王條款,如果嫂子的解約官司打不贏,她的事業會很慘。”
陸執沉默的敲了敲桌麵。
忽然掀起眼皮,對謝沉舟說道:“你不是想見她?一起吃個飯吧,把嘉明老板也叫上,我請客。”
謝沉舟一愣,旋即笑道:“明白。”
翌日南溪疑惑不解的問陸執:“怎麼忽然要帶我出門應酬?”
“你到了就知道。”
他見南溪遲遲不上車,嗬嗬一笑:“陸夫人是擔心我把你賣了?”
南溪硬聲係好安全帶,冷硬的側臉咬牙切齒:“陸總談生意的時候也是用這張嘴嗎?”
“和我談生意的合作商不會對我翻白眼。”陸執側目涼涼看去。
她撇嘴收起眼神,幹脆閉目養神。
到了包廂一眼便看到一個年輕英俊的男人笑盈盈朝著自己招了招手:“嫂——”
一句嫂子還沒叫出來,謝沉舟忽然憋了回去,站起身看好戲:“這位就是陸氏的陸執陸總,這是嘉明的莊老板,二位還是第一次見。”
莊鳴聲驚疑不定的站起身,忽然覺得今天的這場局似乎和想象中不太一樣。
和陸執見過麵後,徑直問南溪,語氣不悅:“你怎麼會在這?”
她不是說自己沒有和陸執談戀愛?
陸執挑眉不經意將南溪半護在身後,說道:“正巧,我今天的來意與嘉明的最新案子有關,莊老板和手底下員工打官司索要賠款,不覺得吃相太難看?”
莊鳴聲的臉色不大好:“陸總,這是我們律所的私事。”
“是嗎?”
陸執忽然笑了,後知後覺嘉明的底氣從何而來。
側目對南溪溫言問道:“莊老板不知道我們的關係,這麼大的喜事怎麼能不告訴上司。”
說話間,兩人雙手交握。
南溪強忍著才不至於掐陸執一把撕開他斯文敗類的假麵,皮笑肉不笑,溫婉道:“畢竟是我們的私事,沒必要給老板壓力。”
莊鳴聲一頭霧水,同時升起不妙的預感:“南溪,你究竟在說什麼?我告訴你,這場官司你輸定了,事務所沒有陪你鬧的義務。”
陸執頷首,無視莊鳴聲的嘴硬,說道:“莊老板說的不錯,我們的確沒有在談戀愛,畢竟已經領證結婚。”
“這是陸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