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好奇怪。
明明是她逼著我喝的。
緊張的倒成她了。
胃灼燒得疼痛,呼吸也變得困難,身上還起了紅疹。
所有人都嚇了一跳。
薑挽星扶著我,手指顫著打著急救電話。
“你是不是故意氣我?明知道自己不能喝酒為什麼喝。”
“你贏了,我原諒你了。我們可以再補辦一場婚禮。”
後麵的話我再也聽不清。
隻隱約記得自己被抬上了擔架。
眼前一片模糊。
薑挽星說原諒我了,這五年的時間我其實都在等這句話。
可不知道為什麼。
到真的聽見了,又覺得好累。
我嘶啞著聲音開口。
“沒必要。”
薑挽星貼著我的嘴邊,似乎想要聽清我說的話。
我緩了緩呼吸,又說了一句。
“如果你想,我們可以離婚。”
薑挽星瞪大了雙眼,眼底滿是驚愕和憤怒。
她張著嘴不知道說什麼。
我已經昏過去了。
再次醒來是在第二天。
病房內一個人都沒有,很安靜。
手機在旁邊嗡嗡作響。
十幾通的未接電話,都是別人打給我的。
我接通後,對麵就傳來急促和驚愕的聲音。
“宋安澈,你和薑挽星什麼情況?”
“她怎麼跑去和張雋熙拍婚紗照了!你們離婚了?這麼大事怎麼都不說一聲。”
那頭的聲音很大,刺得我太陽穴突突直跳。
薑挽星的社交賬號依舊是向我公開。
最新的動態就是在置頂。
她跟張雋熙的婚紗照。
配了一句很短的文案。
【我還在等你。】
我的手指懸在了屏幕的上方。
淚水毫無預兆地流下,滴在了屏幕上,成了水珠。
明明在哭。
可是我好像一點也不難過。
壓在自己身上五年的石頭,突然碎了,變得輕鬆無比。
病房的門被人推開。
是我的那位心理醫生。
“宋先生,好巧你還在醫院。”
“我剛剛問了你的主治醫生,你現在已經沒事了。”
“今天剛好是第三個療程。”
我低頭又看了一眼手機,最後息屏。
“好。”
進手術室前,薑挽星給我打了電話。
“宋安澈,我現在就在攝影棚,你如果想......”
“宋先生,手術馬上開始了,手機我們先幫你保管。”
那頭的聲音一頓,下一秒拔高。
“手術?什麼手術!?”
薑挽星沒說完的話瞬間被掛斷。
手術室的門一點點關上。
薑挽星,這一次,是我先放棄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