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你做什麼,瘋女人。”沈驚鴻驚恐地推開壓在身上的蘇傾歡,卻控製不住的吞咽了口水。
“你誇了我,視為同意履行夫妻義務。”蘇傾歡答得幹脆。
“瘋了,你真的瘋了,我不會跟你履行哪門子的夫妻義務,況且,你哪隻耳朵聽見我誇你了。”
沈驚鴻邊說邊用十足的力氣推開擋在麵前的蘇傾歡。
蘇傾歡拿手去擋,兩人一來一往,看起來不像是夫妻,倒像是對手。
隨著兩人對抗的動作加多,不知什麼時候,空氣裏多了耐人尋味的溫度。
沈驚鴻那張總是冷若冰霜的臉,也變得紅裏透白。
“蘇……蘇傾歡,你快把衣服穿好,現在這樣,成何體統!”
蘇傾歡眨眼,盯著沈驚鴻看了三秒,語氣平淡,“按照律法,你作為我的配偶需與我履行夫妻義務,我現在是按照程序執行。”
說完,蘇傾歡從信息庫調取了相關‘夫妻相處’的資料,微微歪了頭。
沈驚鴻撥開蘇傾歡伸來的手,大喊:“蘇傾歡,我說了,我不會再……”
下一瞬,他啞了聲,因為蘇傾歡已經低下身子,吻上了眉心的朱砂痣。
趁著沈驚鴻愣神,蘇傾歡秉持著好學生原則,繼續學習。
等到沈驚鴻思緒回轉,剛想罵人時,嘴巴又徹底堵住,說不了話,隻剩下幾道嗚嗚與啊啊的聲音。
蘇傾歡的手指一寸一寸地移動,最後在沈驚鴻那顆跳動的心上停下。
“蘇傾歡!”沈驚鴻喘了口氣。
蘇傾歡停下所有動作,眼睛清澈,等著他說話。
可等了半天,沈驚鴻隻是用同樣一雙迷離的眼睛回望她。
蘇傾歡等的著急,伸手蓋住他仿佛會說話的眼睛。
這次,她看準時機,動作幹脆利落,一種和昨晚相同卻又不太一樣的信號再次在身體深處炸開。
伴隨著身體的感觸,大腦裏也探出了好幾條信息。
不過,她眼前短暫發白了一段時間,所以沒太看清楚記錄情況。
但好在,她一切正常,沒有像上次一樣暈過去。
她軟了腰肢,癱在沈驚鴻身上,發出舒服的微弱聲音。
“蘇傾歡,閉嘴。”沈驚鴻聲音沙啞。
蘇傾歡張開嘴,剛要回答,突然,腦海裏多了一條提示。
【注意:目標情緒異常,建議立即采取安撫措施!】
她抬頭看了看沈驚鴻,男人微微蹙眉,好像在思考什麼,但更多像是在質疑。
蘇傾歡手搭在他的額頭,“根據情緒監測,你在失落。”
沈驚鴻回神,甩開她的手,額頭青筋不受控製地跳動。
“蘇傾歡!”
蘇傾歡沒理他,自顧自道:“分析數據可得:你的失落來源與你今晚夫妻義務履行時間不符合理想預期情況,推斷:你的身體出現了問題,昨晚的表現來源於藥物控製。”
原本躺著一動不動的沈驚鴻立刻起身將蘇傾歡從身上掀開,粗聲粗氣道:“胡說八道什麼,我身體好得很,怎麼可能靠藥來……你別亂說。”
蘇傾歡不解地眨眼,不懂沈驚鴻為何如此激動,但諱疾忌醫不是好事,她又道:“那就是你某個部位因為神經過度敏感導致……”
“蘇傾歡,你再多說一句,我要你好看。”沈驚鴻急忙捂住蘇傾歡的嘴,打斷她。
視線落在蘇傾歡情濃後潮紅的臉頰上,他張了張嘴,又道:“我從上到下都好得很。”
蘇傾歡點了點頭,嘴巴被放開後,認可道:“通過剛才的身體接觸,檢測到你隻是情緒異常,建議你正視自己的需求,通過冥想,深呼吸改善情緒,並保證充足的睡眠,避免過度勞累,造成下次時間不夠。”
“不知廉恥,從沒見過你這樣的女人。”沈驚鴻努力了幾次,實在做不到像蘇傾歡一樣坦然說出口。
索性拽過一旁的被子,動作不太輕柔的搭在蘇傾歡身上,在她清澈的眼神中負氣下車。
“你去哪?”蘇傾歡眼疾手快拉住他的手腕,“根據大奉律法第四卷第三十二條,已婚夫婦有同居之義務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蘇傾歡腦海裏卻彈出一撥新的數據。
【目標生命體征:體溫:37.2℃。心率:110次/分。呼吸:22次/分。血壓136/90mmHg。因爽感高,導致體征過高,無生命危險。】
蘇傾歡平靜無波的臉上第一次露出名為疑惑的表情,並且持續了三秒鐘。
沈驚鴻不是每一句話都在抗拒和她接觸?
為什麼生命體征會過高!
“王爺,夜深了,您這是要去哪?”守夜的冬至瞌睡蟲被驚醒,揉著眼看向衣衫不整,紅著臉出來的沈驚鴻。
沈驚鴻不語,冷哼一聲,步履匆匆離開。
蘇傾歡耳朵裏的腳步聲消失,動了動身子,選了個舒服的姿勢。
以她目前人類感官數據,實在難以整理明白。
她暫且將沈驚鴻的一切表現記錄為實驗樣本,開始進行係統自檢與親密結果分析。
【軀體損失報告:部分軟組織挫傷。特定部位疼痛指數:5.8/10。建議:適當休息。】
【親密步驟分析:情感溝通與意願確認:未完成。親密互動:親吻,撫摸。深度接觸:完成,注意!動作粗暴。結束後的情感安撫:未完成。】
一道纖細的身影鬼鬼祟祟,從正院的牆根穿過前廳,貓著腰,一路急走,直到海棠苑才恢複了平常的速度。
海棠苑內,燈火通明。
陸婉清換了一身厚些的睡衣,身上搭著被子,盤坐在床上。
見丫鬟回來,她立刻扔了被子,身子前傾問:“怎麼樣,師兄今晚是不是沒有留宿?”
“姑娘猜的一點都不錯,王爺在屋裏待了一刻鐘的時辰就走了。”丫鬟彩春笑著答。
陸婉清臉上揚起一抹得意,不複人前的嬌弱,道:“我就知道,師兄最討厭的就是蘇傾歡這樣粗魯的女人。”
“一刻鐘,時間太短了,就算那個女人把自己脫光都不可能,她肯定沒得逞。”
眼睛一轉,陸婉清又問:“師兄離開後去哪你可看清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