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兩人一碰頭,曲小蝶就把那份病曆拍在了茶幾上。
“太好了!連老天爺都在幫我們!”
徐路激動地一把抱起曲小蝶,在客廳裏轉了兩個圈,兩人甚至在監控鏡頭前相擁狂吻起來,畫麵惡心至極。
“老公,既然他都快死了,我們根本不需要再去盤山公路剪什麼刹車線了。那種事風險太大了,萬一被查出來,我們倆都得進去。”
“你說得對!”徐路興奮地搓著手,在客廳裏來回踱步,“殺人是死罪,但如果他是病死的,那這上億的家產就是合法繼承!”
“隻要我們裝作什麼都不知道,繼續扮演好賢妻良母和絕世好兄弟,舒舒服服地熬死他,這錢拿得幹幹淨淨!”
曲小蝶嬌笑著靠進徐路懷裏:“卓越那個傻子,平時拚死拚活地賺錢,到頭來還不是給你做嫁衣。”
“等他一死,我就是第一順位繼承人,到時候我把公司全權交給你打理,咱們一家三口就徹底自由了。”
接下來的日子裏,曲小蝶對我簡直體貼入微到了極點,每天變著花樣給我燉大補湯。
雖然我知道,那些大補的中藥對真正的肝癌晚期患者來說,隻會加速肝臟的衰竭。
她這是巴不得我早點死。
徐路更是誇張,每天一下班就往我家跑,一口一個“大哥”叫得比親爹還親。
他不僅替我端茶倒水,甚至主動提出要幫我分擔公司的重任。
“越哥,你臉色這麼差,一定要多休息。公司那邊有我在,你放一百個心,我絕對幫你盯得死死的!”徐路拍著胸脯向我保證。
我順水推舟,裝作被病痛折磨得心力交瘁的樣子。
我時常在他們麵前捂著肝臟的位置,痛苦地咳嗽,甚至故意在洗手間的水槽裏吐出提前準備好的假血。
一天晚飯後,我虛弱地靠在沙發上,拉著曲小蝶和徐路的手,深情款款地說:“老婆,兄弟,我最近感覺身體一天不如一天,可能是早些年拚事業熬壞了底子。”
“公司的事,我實在是有心無力了。”
我看著徐路,眼神裏充滿信任:“徐路,你是我最信任的兄弟。我打算提前啟動法人變更程序,把公司全權交給你打理。”
“萬一哪天我不在了,你得替我照顧好小蝶和孩子,給她們孤兒寡母保駕護航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