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公司破產後,妻子假死脫身,和她的竹馬遠走高飛,卻留給我一堆巨債。
為躲避債主追殺,我帶著女兒東躲西藏,每天吃垃圾裹腹,喝泔水解渴。
後來更是被債主活活砍死,拋屍荒野。
妻子用我們的保險賠償買了大別墅,和竹馬幸福恩愛。
兩人還不忘對著我和女兒的屍體吐唾液:
【蘇晨這蠢貨,總算帶著這個小賠錢貨死了。】
我寒心地看著這一幕,拚命地想阻止他們別吐唾液,可都無濟於事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妻子裝死那天。
這次,我二話不說,直接送她去火葬。
喜歡死遁是吧?那便讓你假死變真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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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對不起,蘇先生,我們盡力了。葉女士已經離世,請節哀......】
醫院安靜的走廊上,醫生把妻子葉輕煙從手術室裏推了出來,無奈宣布了她的死訊。
聽到這話時,我麵無表情的掀開白布。
隻見葉輕煙滿身鮮血的躺在推床上。
因為跳樓,此刻,她整個人更是變得麵目全非。
她會變成這樣是因為公司今天宣布破產,她受不了打擊,就選擇跳樓自殺。
見葉輕煙變成這樣,女兒暖暖立馬拿出紙巾給她擦拭臉上的血漬,更是不嫌臟地撲到她身上,哭得撕心裂肺:
【媽媽......不要死!】
【你醒來好不好?要是暖暖哪裏做得不好,暖暖一定改,別不理暖暖......】
暖暖哭得小臉漲紅,小小的身子都在顫抖。
哪怕身上被汙血給弄臟,兩隻小手上也沾滿鮮血,她都不覺得害怕,隻是用紙巾小心翼翼幫葉輕煙擦拭臉上的血跡:
【媽媽愛美,要是知道臉上這麼臟該生氣了。沒關係,暖暖給媽媽擦......】
女兒悲滄的哭泣聲,讓我陷入上一世的痛苦回憶裏。
再次麵對同樣的事時,我以為我情緒會激烈波動,但此刻,我卻異常冷靜,甚至還有些憎恨和憤怒。
我的雙手不自覺緊握成拳形,死死盯著雙眼緊閉的葉輕煙。
她根本沒死,都是裝的!
她假死就是為了躲避債務,和她的青梅竹馬汪京澤雙宿雙飛,好把公司的爛攤子全扔給我。
可現在醫生卻說葉輕煙死了?
想到這,我視線猛然落到麵前的醫生身上。
隻見她一身白大褂,看起來有些眼熟,我一時沒想起來在哪裏見過她。
我的視線繼續往下移動,落到她的工牌上,旋即,我眼底閃過一絲冷意。
這工牌一眼假,漆都沒幹。
而前世因為太過悲痛,我根本無心關注其他。
現在我仔細一看,才發現不過是一個假工牌,就把我給騙到。
也是這一瞬間,我突地想起眼前的醫生是誰。
她是汪京澤的妹妹汪楚欣。
這假醫生竟然是她假扮的!
之前他們參加我和葉輕煙的婚禮時我瞥過一眼,怪不得會有點印象。
我就說,葉輕煙前世為什麼能在我眼皮底下金蟬脫殼,原來是有幫手!
可笑,我前世像個傻子一樣,到死都不知道從最開始我和女兒就被做局。
這時,汪楚欣開口提議,拉回我的思緒。
她一字一字道:
【蘇先生,人死不能複生,您盡早準備葉小姐的後事吧。】
【遺體可以放到醫院的停屍間,我們會幫您送到火葬場火化,有什麼消息也會第一時間通知您。】
【您先去辦理手續,其它的事情交給我們就好。】
和前世一模一樣的話術!
估摸著上一世葉輕煙就是趁著進入停屍間的時候趁機逃走的,然後上演了一出假死戲。
她“死”後,把破產的公司和一屁股爛債都留給我,債主們更是天天不分晝夜上門要債。
我不得已,想要賣房還債,卻發現房子早就被葉輕煙拿去抵押了。
還有車子,家具,就連家裏的盆栽,哪怕是暖暖養的一隻小烏龜都不放過,全被抵押了出去。
除此之外,她還借了好幾個平台的高利貸。
這些債主拿刀分工合作蹲守我們,我被迫帶著暖暖東躲西藏,每天餓了吃垃圾裹腹,渴了喝泔水解渴,晚上更是睡在臭氣熏天的垃圾桶裏。
每次看到暖暖跟著我後麵躲債,我都心疼不已,可暖暖搖著頭跟我說:
【隻要能和爸爸在一起,不管在哪裏,暖暖都願意。】
看著乖巧懂事的女兒,我鼻尖發酸,告訴自己不能就這樣一直下去。
可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破局了。
我跟那些債主們曾協商過,或跪地求過,讓他們給我五年時間,我一定會把十三億零八千萬的債務全部還齊。
但他們不信,隻想將我送去東南亞發財,將暖暖送到深山裏做童養媳。
我隻能帶著暖暖繼續躲藏。
最終,我們還是被氣紅眼的債主找到,活活將我們砍死,更是拋屍荒野,連塊墓地都沒有。
而葉輕煙卻用我們的保險賠償買了大別墅,和汪京澤住了進去,幸福恩愛。
兩人還無恥地找到我和暖暖的屍體,對著我們邊吐唾液邊大聲笑罵:
【蘇晨這蠢貨,總算帶著這個小賠錢貨死了。】
【我每次跟這父女倆在一起,就覺得惡心的不行。】
我寒心地看著這一幕,然後拚命地衝上去想阻止他們別吐唾液,可都無濟於事,我的身體一次又一次穿過他們。
我不知道自己在他們身邊遊蕩多久,才慢慢知道我和暖暖經曆的所有一切,都是葉輕煙的設計。
她早就知道公司要破產,所以提前轉走了錢,更是設計假死,拿我當替死鬼,隻為和汪京澤雙宿雙飛。
為了汪京澤,她甚至連暖暖都不要。
明明暖暖那麼愛她。
暖暖會拿出撿紙盒子辛苦攢下的壓歲錢給她買口紅,因為暖暖說【別人媽媽有的我媽媽也要有】。
不僅如此,葉輕煙生日當天,還不如廚房灶台高的暖暖,更是踩著凳子親手給她做生日蛋糕。
就連她死了,平時膽小到連死老鼠都怕的暖暖卻壯著膽子給她擦臉,更是抱著她痛哭。
在暖暖心裏,葉輕煙是她最愛的媽媽。
可葉輕煙卻隻拿我們當替死鬼!
她眼裏隻有汪京澤,根本就沒有我和暖暖!
可我到死才看清她的真麵目。
而現在,她又想故技重施,我自然不會再給她這個機會!
回神,我冷聲拒絕:
【不用,我妻子一向怕黑怕冷,放在停屍間裏肯定很害怕,我直接把她帶去火化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