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小時候我們一起玩結婚的遊戲,總是互相拌嘴,然後因為輸贏問題吵架,鬧得不可開交。
可今天,我們似乎是長大了,誰都沒有胡鬧,順利的走完了全部的流程。
當我們辦完了婚禮,就直奔民政局。
在工作人員的祝福下,我們拍下了人生中第一張紅底照。
紅章蓋下,工作人員將兩本結婚證分明塞到我們的手上。
一切快的不可思議。
我站在陽光下,不斷的來回舉著結婚證看。
原來領取一張結婚證這麼簡單、這麼快速。
可陸昭昭卻拖了我七年。
謝知意見我走神,直接握住了我的手:
「既然都結婚了,那我們得住在一起吧,我陪你去搬東西,搬去我新買的那套房子裏住。」
我點點頭:
「我去搬就行了,你是臨時請假出來的,先回去工作吧。」
謝知意挑眉,剛要反駁,我卻率先開口打斷她:
「快去吧,你要是因為我丟了工作,成為了無業遊民,我可就不要你了。」
謝知意知道我向來性子要強,都連續拒絕她兩次了,她也不再勉強:
「好,你記得叫搬家公司幫忙,別累著自己,要是累壞了身體,我也不會要一個殘廢。」
聽著她這看似毒舌,實則關心的話,我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發自內心的笑容。
不錯,還是這熟悉的味道。
等我回到家中,天色已經徹底黑了。
看到我回來,父親勃然大怒,母親破口大罵:
「你死哪鬼混去了,電話不接,消息也不回,昭昭一家在現場等了你兩個小時,這個婚你還結不結了?」
我悶頭收拾東西,沒有回複這個回答了無數遍的問題。
父親暴怒,抬手朝我拍來,將我拿在手裏的杯子打翻,摔在地上,四分五裂:
「你是不是心虛,不敢去參加婚禮?」
「果然網上說的都是真的,你的作品是抄襲來的。」
「我怎麼會有你這麼不要臉的兒子!」
聽著他們的嗬斥,我一臉懵逼:
「什麼抄襲?」
我的作品都是我自己設計的,怎麼可能抄襲?
我打開手機一看,剛好一條熱搜彈了出來。
【經過核實,設計師溫書墨的作品皆是抄襲陸子辰的,根據評委一致投票通過,這次設計比賽的冠軍,將頒發給陸子辰】
隨意點開評論一看,全是路人的謾罵:
「抄襲狗就該去死!」
還有人艾特我的公司,要求他們開除徹查我。
而緊接著,我們公司賬號就發布了一條我被開除的通知。
他們速度極快,應得了一波好評。
也徹底將我釘死在了抄襲的恥辱柱上。
和陸子辰有關的事情一定是陸昭昭做的。
我當即給陸昭昭打電話質問。
換來的依舊是她漫不經心的解釋:
「對,是我做的。」
我強壓住怒火:
「那些設計稿都是你親眼看著我畫出來的,我有沒有抄襲,你不清楚嗎?」
陸昭昭語氣依舊平淡:
「我知道你沒有抄襲,但是子辰需要拿獎在行業裏立足。」
「你跟著我,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,工作有沒有都無所謂,這點虛名就給子辰好了。」
我的心血,我的聲譽,我的前途就被她這樣輕飄飄送給了陸子辰,還一副是我賺到了的樣子。
可她明明知道,對我來說,作品就是我的孩子,我的命。
還是這麼隨意的就用這麼汙名化的方式,替我做決定。
她隻考慮到陸子辰的未來,卻沒有替我考慮過。
我剛要反駁爭辯時,聽到了電話那頭傳來陸子辰的聲音:
「昭昭姐,你幫我看看,選哪份手稿呢?」
電話很快被掛斷,但我還是很快猜到,陸子辰選的是我留在他們那的設計手稿。
我給陸昭昭打電話,卻再也打不通了。
我焦急之下都沒有收拾東西,也沒有管在身後怒罵我的父母,直接打車衝向了陸昭昭的住所。
可我到的時候卻被保姆告知,陸昭昭和陸子辰在外麵還沒回來。
我沒有幹等,直接開始收拾東西。
隻是我的作品手稿一直沒有找到,向來不是陸昭昭偷偷藏起來了,就是被陸子辰私吞了。
等我收拾完東西,陸昭昭和陸子辰也正好說說笑笑的回來了。
見到我的瞬間,陸子辰頓時臉色大變,一副害怕極了的模樣:
「書墨,你是來興師問罪的是嗎?對不起,我這就把你的作品還給你,再去跟活動方解釋,你沒有抄襲,一切都是我的錯。」
陸子辰隻是嘴巴說說而已,並沒有任何行動,可陸昭昭聞言卻急得眉頭緊皺,當場拒絕:
「不行,這樣你得遭受多少罵名,自從我家收留你後,你一直嬌生慣養的,怎麼受得了這種苦?」
「趕緊回屋去,這裏一切有我!」
他嬌生慣養,受不得罵名,我就受得住嗎?
陸子辰被陸昭昭趕回了房間。
我開門見山道:
「我的作品手稿呢?還給我。」
陸昭昭掃了眼我收拾好的行李,不屑的冷哼一聲:
「我們結婚了就是一家人,子辰是我弟弟也就是你弟弟,你連幾張破紙都舍不得給?還演離家出走的戲來要挾我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