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挑眉瞪向她,一字一句糾正道:
「首先,那是我辛辛苦苦畫的作品,不是破紙。」
「其次,我們沒有領證,也沒有辦婚禮,我和你不是夫妻,你休想用這種毫無邏輯理由,占用我的作品!」
「你說什麼?」
陸昭昭不悅地看著我,剛準備質問清楚。
就在這個時候,躲在房間裏的陸子辰及時衝了出來,淚眼婆娑道:
「昭昭姐,書墨,求求你們別因為我吵架了,你的作品我不要了,虛名我也不要了,以後我就當個廢物、當個垃圾就好......」
又來了。
又是這副假裝為我好,卻各種賣慘博可憐的話。
明明陸子辰的演技爛的很,可陸昭昭卻次次都信以為真。
這一次也不例外。
陸昭昭扭頭看向陸子辰,剛要安撫他,忽然愣住:
「子辰,你怎麼長疹子了?好像是過敏了,你是不是吃壞了什麼東西?」
陸子辰捂著臉,目光猛地轉向我,浮誇的開口:
「我剛剛回屋喝了一杯牛奶,味道很甜,我當時沒注意,現在向來估計是有人把蜂蜜加了進去,應該是阿姨不小心加進去的。」
陸昭昭怒視著我:
「子辰對蜂蜜過敏,這一點我囑咐過所有人,他們絕不可能犯錯。」
「是不是你幹的?」
「溫書墨,偷竊你作品的人是我,你要恨就恨我,子辰是無辜的,你怎麼能這樣報複他!」
我莫名其妙的看著這二人,還不等我開口,保姆害怕惹事上身,當場指認我:
「我親眼看到他進了子辰少爺的房間,還待了很久才出來。」
有了人證,陸昭昭更加確信這件事就是我幹的:
「溫書墨,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,趕緊給子辰道歉!」
又是熟悉的流程,我挑眉直接拒絕道:
「不是我做的,我不道歉!」
陸子辰一臉委屈,又假裝大度道:
「昭昭姐算了,書墨也許是覺得過敏不是什麼嚴重的事,所以就想小小處罰我一下。」
「畢竟是我先惡作劇害得他跑錯了婚禮,後麵又占了他的作品,他記恨我是應該的。」
他這一番話,瞬間點燃了陸昭昭的怒火:
「溫書墨!很好!我倒要讓你也看看,過敏到底嚴不嚴重!」
說罷,她就準備端著牛奶給我灌下。
我瞬間臉色慘白。
我跟她說過,我對牛奶過敏很嚴重,小時候誤喝了一杯差點休克。
而如今,她卻不分青紅皂白,要給我灌下。
我奮力掙紮,將牛奶打翻在地:
「我說了不是我,我進他的房間是去找我的手稿的。」
「我來你家之前,也不知道你們不在家。」
「更何況,陸子辰對蜂蜜過敏,你怕他誤食,便不允許家裏出現蜂蜜,而我進來的時候,什麼都沒帶,怎麼可能在他的牛奶裏麵加蜂蜜。」
「再者,陸子辰說的對,他對蜂蜜隻是輕微過敏,我要是報複他,怎麼會用傷害力這麼弱的手段,不但毫無意義還惹禍上身。」
「依我看,怕是某人為了博取眼球,順便陷害我,故意給自己加的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