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那幾個打斷阿姨老公肋骨的混混很快就抓到了。
他們染著黃毛,叼著煙,一臉無賴相。
“看他不順眼,打就打嘍。”
“大不了進去蹲幾天,出來又是條好漢!”
“賠錢?賠什麼錢?”
“要錢沒有,要命......大爺我還舍不得給呢!”
幾個人嘻嘻哈哈,你推我搡,顯然沒把我放在眼裏。
這時候,助理將平板遞到我手裏,聲音壓得極低:
“老板,阿姨這幾年的遭遇查清了。”
我指尖劃過屏幕,一行行字像刀子往眼裏紮。
我出國第二年,母親查出了癌症晚期。
阿姨陪床、喂藥、擦身,直到最後為我母親辦了後事,甚至掏空口袋買了一塊墓地。
她們怕我分心,怕我放棄學業,硬是瞞了我整整四年。
現在的阿姨身無分文。
為了讓爸爸活下去,品學兼優的王苒,不得不向那個抄襲她作文的仇人下跪。
我死死攥著平板,指節泛白。
她救了我母親的命,給了我讀書的機會。
她這麼善良,卻被逼得要在我捐贈的大樓上輕生,討回一個公道!
憑什麼好人要被欺負成這樣?!
一股無法抑製的酸楚直衝鼻腔,我猛地揚起手——
“啪!!!”
一記重重的耳光扇在自己臉上,臉頰瞬間紅腫,耳朵嗡嗡作響。
“該死,我真該死!”
“為什麼不早點回來!”
那幾個混混先是一愣,隨即指著我,笑的前仰後合:
“我操!這傻逼自己抽自己?瘋了吧!”
“來,再抽一個,給爺爺們助助興!”
我抽出戰術刀,猛地捅|進領頭黃毛的大腿根部,旋轉60°!
“嗤”的一聲,鮮血飆射。
剩下幾人還沒反應過來,
我的保鏢已經如鬼魅般上前,手起刀落,每人腿上精準一刀,慘叫聲此起彼伏。
“帶上這幾個人渣。”
“咱們去和他們算總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