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嘈雜的人群瞬間安靜了。

突然，一個大媽伸手推了我一把。

“你這姑娘怎麼回事？多大點事還報警？別在這裝受害者了！”

我被推的踉蹌，傷口湧出了更多的血。

人群外，周雯抱著孩子，幾次想擠進來替我說話，都被喧鬧的人聲遮蓋了。

李強，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樓下，冷眼地觀察著一切。

他是王桂芬那個很少露麵的兒子。

我沒有和任何人爭辯，逼迫自己冷靜下來，拿著手機持續錄著像。

十幾分鐘後，警笛聲由遠及近。

消防